身子已经一年不如一年了,实在是经不起你的刺不愿地睁开了眼,“干嘛?”
她的嗓音略微沙哑,带着几分被人吵醒后的起床气。
“喝了它,你明天就不会头痛了。”
舒悦看了眼裴译,又看了看那杯蜂蜜水,脑袋胀痛地捏了捏太阳穴。
尔后,她从裴译手中接过杯子,一股脑地喝了个干净。
裴译满意地点了点头,本以为舒悦喝完后,又会躺下继续睡去,谁知她却突然起身。
“去哪儿?”他问。
“厕所。”她答。
许是起得猛了,舒悦头疼得更厉害了,一阵天旋地转后,她下意识地双手抓向裴译,将毫无准备的男人,扯得与她双双跌回了那张大床。
此刻,两人鼻尖抵着鼻尖,脸颊贴着脸颊,唇瓣更是覆在了对方的唇瓣上。
舒悦显然还有些意识不清,根本就没有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倏地就感觉双唇被人轻柔地触碰,仿佛带着一丝试探般吻着,温柔得有些不像话。
她有些蒙了,脑子里一片浆糊,所有的意识与理智,这一刻里全数坍塌……
她闭上眼,感受着男人沙哑的声线缓缓传来,“悦悦,告诉我,我是谁?”
舒悦微微睁开眼,略显迷茫,眨巴着双眼,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是裴……”
那个“译”字还未出口,她的唇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