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木盒。
洗好脸的谢怡心,迫不及待的走过来,坐在桌前,盯着锦盒。杨昭武轻轻将锦盒推过去,柔声说:“看看,喜不喜欢?”
谢怡心摒住呼吸,轻轻打开锦盒,那瞬间的光华,也闪了一下谢怡心的眼。
好漂亮的头面,又精致,又豪华,又独特,还是欧阳大师的作品,一共十四件,刚好是自己的年岁。
“昭武哥哥,谢谢!我很喜欢。”
说着谢怡心,马上把那副,白玉镶珊瑚玉兔长耳珰戴上。
杨昭武看心妹妹那张,重意,是个好孩子,我也曾盼望,能有你这个半子。但既然你无意于心心,还是好好找门合适的亲事,断了心心的念想吧。”
杨昭武不知怎么回答,想了一下说:“谢伯父,我的亲事要由祖父,和父母亲做主,昭武不敢忤逆。至于心心,我会永远当她是妹妹,心妹妹年纪还小,有些事还不懂,等她再大些,就好了。回京后,我也不会给她写信,只是等她出阁之时,还请谢伯父一定通知我。”
“那倒不必,有些事堵不如疏,书信来往还是可以的。何必那么生疏,反倒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谢老爷还是不忍,女儿盼信太苦了。
杨昭武应诺后,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回了杨府。站在与谢府一墙之隔的花园里,他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对心妹妹,好像不管如何做,都不妥,都是错。如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联系她吧,心妹妹对自己的心,好像一直没变,这样会阻拦她的好姻缘。
不联系她吧,心妹妹万一自暴自弃随便找人嫁了,又不通知自己。那万一受委屈,被欺负了怎么办?
想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