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郭圣通听。
她点头,很有些兴趣。
常夏笑起来,出门唤了羽年进来。
须臾间,轻柔婉转的乐声就流转在室内,叫人心神皆醉。
郭圣通望着体曲而长,竖抱于怀中须双手齐奏的箜篌不禁感慨起其来历。
箜篌非华夏乐器,乃是前朝孝武帝使博望侯通西域后方才传入。
彼时的汉家,北攘匈奴,东伐朝鲜,西伐大宛,南灭百越七郡。
何等的大国气派?
又是何等的恢弘盛世?
莫怪乎孝武帝虽非开国之帝,却能以世宗为庙号。
须知谥号虽尊贵无比,但但凡是皇帝都有也算不得稀奇。
可庙号却不是是皇帝就有的,上庙号的标准异常严苛,“有功称祖,有德称宗”,前朝两百多年中也仅仅有四位皇帝得以上庙号。
这样雄才大略的皇帝,不论其功过得失究竟如何,也不是后人可以随意指摘的。
那些势,彷如空气都掺了饴糖变得粘稠起来。
郭圣通心下的气恼终于压过了茫然的甜蜜,她转头恶狠狠地瞪他,伸手就去抓他的脸。
男子面上笑意微顿,一把攥住她的手叫她动弹不得。
郭圣通气得不行,电光火石之间脑子终于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明了几分,她可以叫人啊!
“常夏!羽年!”
不知是不是过于急恼,她竟从梦中呼喊出声了。
歇在外间的羽年都被她惊醒了,忙起身披了衣点灯进来把她唤醒。
郭圣通半是惊慌半是愤怒地醒来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可惜,就该挠破了他的脸才是。
但那股从心田中沁出来的甜蜜欢欣,又久久不消散,弄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