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她再次干了一件愚蠢的事情,在前往机场之前她去了一家表行。
现在,那只手表可以扔到大西洋去喂鱼了。
也许是用的力道太大,把手表抛往空中时林馥蓁一个踉跄跌到地上。
就地坐在地上,目送那只手表沉入海底,海平面恢复了平静,在一片波光粼粼中有稚声稚气的声音“爸爸,你会一直和我一起瞒着妈妈,偷偷吃掉我饭里的胡萝卜吗?”“当然。”
手在包里摸索着,找出手机。
电话接通了,只是谁也没说话,目光犹自落在海面上,长时间沉默过后,她说,嘉澍,我想你。
没能得到她所想要的安抚,她半带委屈半带恐吓:连嘉澍!
“小画眉。”声音轻轻浅浅。
那一声都把浮动在她眼眶出的液体她肯定心里会失望的,嘉澍,我每天干的事情都比他们任何人都还来得多,可他们总是把我的面包藏起来,嘉澍,我想你,特别特别的想,嘉澍……”“小画眉,待在那里别动,也别回头。”
“家澍,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回头。
那一回头,她就看到了他。
在他头顶上,撒哈拉群星灿亮得不可方物。
“就那样待着,不要回头。”这话在阔别多年后重临她耳畔,一颗心砰砰跳着,握着手机的手心聚满细细的汗。
会吗?会吗?
缓缓回头——
泪水沿着眼角,一拨又一拨。
“小画眉,你一定回头了,对吧。”电话彼端的人语气愉悦。
“连!嘉!澍!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劣的混蛋!”站了起来,传声筒拿到嘴边,一字一句:“大!恶!棍!大混蛋!”
和少时一样,嚎啕大哭着:“连嘉澍你和那群白人孩子又什么两样?到最后,你也欺负我,到最后连你也欺负我骗我。”
“小……小画眉……你……你别哭……”
“小画眉?!”加大声音。
都和他说过一千次不要叫她小画眉,那是不安好心的法兰西人对那座红磨坊里的年轻姑娘们的一种恶意嘲讽。
“林……林馥蓁,小书呆子……”
小书呆子!连嘉澍你这个混蛋,这是我家那个死脑筋女人的专属称号,你想都别想,冲着电话:“连嘉澍,你见鬼去吧!”
手机也就刚挂断,连嘉澍就往她手机里打电话了。
接起:“连嘉澍,我警告你……”
“现在感觉是不是没那么糟糕了。”
一呆,环顾四周。
现在,她就站在马塞纳广场中央,脸和天空一起倒映到在这片被誉为“天空之镜”的马塞纳广场地面上,一张脸红扑扑的。
在几分钟前,她可是很伤心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