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的笑容:“小亦回来啦我怎么记得你周五晚上有课的啊。”边君亦啃苹果的动作顿了2秒,然后嬉皮笑脸地接过姐姐的包,顺手帮她将拖鞋递到她的脚边,略带讨好地说:“哎呀姐姐呀,你都一个礼拜没看见我了,就不想我呀。我这不是想早点回家看看你吗哎哟肚子里的我小外甥乖不乖呀”边君亦拿他还沾着苹果汁的脏兮兮的手,就想伸过去摸摸姐姐圆滚滚的肚子,结果连姐姐肚子的边儿都没摸到,就被他的姐夫仇连喜一把打掉,像防贼似的拉动边君凡向后退两步,直到自己的身后。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让边君亦离他姐姐远一点。被如此明晃晃地嫌弃,边君亦一直带着笑的脸有一瞬间的皲裂,将吃了一半的苹果准确投进垃圾桶里,然后拍拍手,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
“小亦,小亦”边君凡在后面叫了两声,边君亦既没有回头也没有答应,又扎回厨房里跟母亲有说有笑,等着最后一道菜出锅,避免和姐姐姐夫单独相处。
门厅里的这对夫妻在边君凡彻底脱离他们的视线范围后,开始低声争吵:“连喜你这是干什么他是我弟弟你不给他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回头他要是跟妈多说什么,你让妈怎么想咱们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不好吗”边君凡一直知道丈夫不喜欢自己的弟弟,明里暗里总做一些很不给他面子的事,好在边君亦受了委屈却没有多嘴多舌,每每总是在外人面前维护姐夫的面子,让她这个当姐姐的看了真是又心疼又生气。心疼弟弟的懂事,生气丈夫与弟弟为什么总是不合拍,这两个人说来奇怪,原本没住在一起的时候也显不出来,就是普通亲戚,结果住在一起了,两个人掐的跟乌眼鸡似的,如果不是边君亦脾气好,有的时候生气了或者受委屈受大发了他也只是转身就走,不接话不打架闹事,他们住在一起的这四个人,早八辈子就打成一锅粥了。
母亲是典型的东北农村老太太,因为早年丧夫寡居的原因,性格中有孤僻的一面,思想上也难免有些重男轻女,不过毕竟是把自己拉扯大的母亲,这么些年也真不容易,所以边君凡很能体谅母亲,毕竟她比弟弟大了岁,她还得爸爸疼爱过几年,可是弟弟一出生就没了爸爸,年纪小被母亲多关心一些,也实属正常。况且这么多年下来母亲没缺她吃没缺她穿,还起早贪黑地挣钱供她读了大学,所以有的时候母亲对弟弟偏疼一些,她也就习以为常了。
更何况这个弟弟从小就乖巧懂事,对她这个当姐姐的非常依恋,那个时候因为父亲不在了,母亲总在辛苦的工作挣钱维持一家三口的开销,常常忙起来什么也顾不上。弟弟从六七岁开始,几乎就是跟在她屁股后面长大的,别说母亲了,就是她这个当姐姐的对弟弟也溺爱得很,反正现在家里边条件不错,她吃过那么多的苦,当然就不希望生活条件好了后弟弟还需要吃苦,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就是以后弟弟不争气,毕业之后不想上班工作,在家里边当米虫,她这个当姐姐的也完全养得起。
真不明白为什么丈夫就是看弟弟不顺眼,弟弟买回家的东西,他嫌弃花钱大手大脚,平常在一块聊天看电视,他嫌弟弟是没经历过生活,只会纸上谈兵,眼高手低,一肚子稻草,反正就是弟弟干什么,他都能找出些理由来说他。有的时候连边君凡都认为是自己的丈夫在故意找茬,因此没少跟丈夫生气。
其实仇连喜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瞅着这个小舅子不顺眼,他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绝对没有看不起妻子娘家人的意思,但是他一看到边君亦,不知道什么原因的,就会忍不住想跟他对着干。这种理由怎么能说给妻子听,那不更显得自己不懂事,总跟个小孩子计较。仇连喜今年四十五岁,在边君凡之前他曾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好不容易走出阴影后,遇到了像精灵一般的边君凡,仇连喜立刻就觉得他那颗苍老的心瞬间焕发出青春的活力,因此不顾一切地追到了边君凡,最终抱得美人归,他对这个小妻子还是很宠爱的,毕竟自己不算他当女婿的有什么不对,只每天默默地干着自己的活,所以说虽然她性格有些缺陷,但是他们在一起生活的过程中没有什么化解不开的天大仇恨,日子勉强也能过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仇连喜就找了个借口出差去了,他本身就是干销售的,只要想,一年到头的出差都没问题,所以选这么个借口不要太简单。边君凡怀了孩子后,在自身分泌的激素影响下,脾气有些不好,总得让仇连喜小心翼翼地哄着。这次他突然说要出差,边君凡自然是不高兴的,很是跟他生了肚子闷气。仇连喜劝了又劝,签订了无数个不平等条约,最后说最多两天就会回来,然后到时候一定会给她带礼物,这才哄得老婆大人放了人。
他这边出差走了,自是不提,且说在家的母子三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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