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我了,就让我來收拾他吧。”
中年人说:“他这样桀骜不驯,我担心伤了师父,枉我逗你开心的美意。”
老者说:“你喜欢小黄,你去安慰安慰他。至于嗅魂犬,交给我就是了。”
中年人把鞭子变了回去,收到身上:“师傅,多加小心。”
说完,向那只狗走去。
老者在白雪身边蹲下身來,慈祥的说道:“嗅魂犬,我知道,你是通灵性的,你这次受委屈了,不过,你跟了我,我会好好疼你”
老者伸出手臂,就要将白雪抱在怀里,白雪虽然知道老者是一个好人,但是,他居然收了这样一个徒弟,他很气愤,“汪汪汪”的叫着,向后退去。
老者站起來,说道:“看來,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中年人抱着换过魂魄的那只狗走了过來,那只狗很乖,也很温顺,躺在中年人的怀里,用舌头舔着中年人的胳膊。
中年人对白雪说:“你的性子怎么那么倔呢,瞧,我抱着的这个,跟你都是同类,总是很听话。”
他们正围了白雪,在这里说话,白雪就发现地面出现了巨大的起伏,他贴在地上闻了闻,他闻到了熟悉的主人的味道,白雪兴奋起來。
很快传來脚步,老者和中年人回头,只见周克强正站在了面前。
中年人的秃秃的眉骨动了一下,牵扯着额上的疤痕:“好你个周克强,你居然不放过我,追到了这里。”
老者看看周克强,又看看中年人,问道:“徒儿,你认识这个人,”
中年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曾经是朋友,现在是敌人。”
周克强非常冷静,用手指了一下中年人怀里抱着的那只白色的狗,说道:“瘸拐李,你把这只狗放下,他是我的朋友。”
周克强的话显然出乎瘸拐李的意料,他瞧了瞧怀中的白狗,仰天大笑:“你说他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喊他一声,他答应你,我就双手奉还。如果,他不答应,周克强,咱们可就新帐旧账一起算。”
周克强听他口气,看白雪躺在他怀里温顺的样子,估计瘸拐李对白雪施了法术,说道:“瘸拐李,既然你不想交给我,那么,我们就斗法定输赢,三局如何,”
瘸拐李内心暗暗高兴,心想: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既然你登门挑衅,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瘸拐李把怀里的狗送到老者的怀里:“师傅,你抱着他,给我观战,今天,就让徒儿我來会会这个狂妄之人。”
老者已经观察多时,他并沒有阻止这场斗法的意思,他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师从何人,为什么如此自信;也想了解一下,自己的徒弟在江湖中能否站稳脚跟。
所以,当瘸拐李把那只狗送到他怀里的时候,他自然的接了过去。
有人问,嗅魂犬呢,白雪怎么不出來见过主人。可怜的白雪现在不能说话了,他只像普通的狗一样“汪汪”狂吠,当他闻到主人的魂魄,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经到來,他眼中的兴奋暴露了自己,老者为了观看这场斗法,悄悄的运用法术,封闭了白雪的灵透门。
白雪站在一边,痴痴呆呆,看去就似一只傻狗,谁也不认识,老者找了一块儿骨头,扔给他,他蹲下來,眼皮都不抬,贪婪的吃了起來。
周克强向后退了几步,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说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