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高山,穿着一件绿色的纱衣,随风摆动,参差披拂,远远望去,两个影子,一白一黑,就像有两个高人对弈,在绿色的棋盘上,落下的棋子,格外引人注目。
在绿叶深处,一白一黑,终于不见。白发灵女说道:“你还是跟來了。”
周克强说:“你來这里我不放心。”
白发灵女说:“他在哪里,”
周克强说:“跟我來。”一前一后走在竹林当中,脚步声打破了往日的沉寂,竹林中的鸟雀,受了惊吓,叽叽喳喳的叫着,呼朋引伴一般,抖动着翅膀飞走了。
來到那片开阔地,周克强指着一棵竹子说道:“他,就是在这里死去的。”
白发灵女驻足竹前,沉默不语。
周克强在后面说道:“你听。”
山风吹过,竹林发出类似于清泉的“叮咚”之声,清脆悦耳,好似珠玉落入盘中。
周克强用手扶住一棵竹子,仰视长入参天的枝干,只见最上端阳光照耀,分外刺眼,就好像绿色的枝叶中,开出的朵朵星花,光彩照人。
他说:“幻臂选择这个地方,可谓用心良苦,这片竹林,就是他的心声,他铭于心,记于魂,借助风,借助自然,向你轻轻的呼唤:“叮咚,叮咚,叮咚,,”
“别说了。”白发灵女身心俱痛,悲怆的喊了一声,脚下踉跄,一手抚胸,一手扶住一棵竹子,两行泪水从面纱下流了下來,落到地上的草叶上,就像清晨的露珠,颗颗圆润。
“别哭。叮咚,你一哭,我走的也不安心”遥远的声音从竹林周围响了起來,來自四面八方,深情款款。
白发灵女撩起面纱,四处寻找:“幻臂,幻臂,你在哪里,”
“不要找了,我就在你的身前。”声音已经來到近前,白发灵女往前一看,只见幻臂正坐在那棵竹子的下面,青衣,内衬白衫,一条腿弯曲着,一条腿伸展,就好像累了,在那里惬意的放松休闲。
幻臂含情脉脉的看着叮咚,就像生前一样。
白发灵女又惊又喜,三两步冲上前去,说道:“他们告诉我你走了,我不相信。果然,你就等在这里。”
幻臂伸出一只手臂,说道:“叮咚,拉我一把,我正有些困乏。”
白发灵女伸出手臂,幻臂抓住,站了起來,虽然,白发灵女感觉那只手若有若无,但是,沉浸在和幻臂的相逢里,根本沒有在意。
幻臂刚刚起身,她就扎进了幻臂的怀里:“幻臂,你回來了,真好。我终于把你盼來了。”
幻臂把头埋进她的长发当中,用手轻轻的拍着:“叮咚,我说过,无论前世今生,我幻臂认定的女人,只有你,你受苦了。”
“不苦,只要你能回來,再多的苦,我觉得也值。”白发灵女从幻臂的身上出來,破涕为笑,尽管脸上还在滚动着泪珠:“幻臂,咱们回家吧,这荒山野岭,时间长了,会冷的。”
“这里真的很冷,回家,我们回家。”幻臂说着,挽起白发灵女的手臂,两个人就像幽会的情人,一边走,一边情话绵绵,诉说着别后相思。
走出竹林,前面是一条蜿蜒的小溪,溪边山花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