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白无常说:“你们吃吧,我和陆判还有事情去做。”
陆判和白无常出了自家门直奔东南,这时人间夜色降临,朦朦胧胧,点点灯光就像天上的星星闪烁,看上去,人间有的地方神秘,有的地方又如此鲜明。
陆判和白无常对准向阳市的方向,一路走來,就像走过的只是一座山,或者是钻过的一个洞,眼前豁然开朗。
向阳市的夜晚是热闹的,人们就好像突然从哪里钻出來,有的坐在酒店里,谈笑风生;有的走在大街上,散步聊天;还有的坐在小吃店的外面,手里拿了啤酒,烤了很多羊肉串自斟自饮,自我陶醉……
白无常看看时间,说道:“咱们來得有点早,人们还沒有睡下。”
陆判说:“还不是你,说着说着,就拉了我过來。”
两个人坐到一个饭店里休息,他们听着外面进來的人都喊着:“服务员,來杯咖啡。”
白无常说:“要不,咱们也尝一尝。”
陆判说:“随便。”
于是,叫了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放在了桌子上,服务员刚一离开,白无常端起來就喝。
这时,只听门口有个女人的声音:“服务员,给我來两杯咖啡。”
声音似乎熟悉,陆判看过去,一下子惊呆了:进來的是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正是陆判研制出的人形肉馕,,幻臂;女的,正是那个带走幻臂,住在鬼城的那个神秘女人。
白无常也愣了,他俩都沒有想到,在这里会遇上他们。
只见那幻臂,坐了下來,面目清冷,用眼神一一扫过在座所有的人。
陆判很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睛沒有瞳孔,是一层发着绿光的蛛网,看过一个人,他的眼睛就会莫名其妙的亮一下。
陆判埋下头,低低的对白无常说:“把头赶紧低下,不要看幻臂的眼睛。”
这时,两束炙热的光芒扫了过來,逡巡在他们的身上,似乎停留了很久。
可是,幻臂所做的一切,居然谁也沒有发现。
女子把咖啡递过去,温柔的说道:“你最爱喝这个,把他干了吧。”
浓浓的苦咖啡,流进幻臂的喉管,陆判很奇怪幻臂为什么会如此听话,可是下一秒,却发生了,另他们两个都想不到的事情。
只见进入饭店的所有人,包括服务员在内,都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陆判一见,用眼波示意白无常,两个人也假装趴在了桌子上。
女子看着眼前的一幕,微笑着,又把自己的一杯咖啡递过去:“干得好。來,这是给你的鼓励。”
幻臂木偶般接过去,再次一饮而尽。
女子吩咐道:“去吧,我等你。”
幻臂站起身,走到那些倒下的人面前,抓起來,咬破他们的脖子,大口的吸起血來,一个,两个,三个,很快走到了白无常他们俩的面前。
因为,他们两个趴在桌子上,幻臂将他们翻转过來,白无常却是把头转到那边,幻臂走到那边,弯下身子,刚要去咬,白无常又转向那边,几次三番,幻臂最后抓住他的脑袋,固定在桌子上,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白无常暗暗咒骂:“陆判啊,陆判,你再不过來帮忙,我可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