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吃掉了。
“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是什么妖怪,”鬼警察说道。
见他的枪发挥不到作用,温涛得意地耸耸肩,指着他说道:“哼,我们是妖怪。你他娘的才是妖怪,哦不,你他娘的是鬼,还是一只恶心得要命的鬼。”
“你放屁,老子是一名人民警察。”鬼警察用枪指着他们,用腐烂不堪的、血淋淋的下巴指指郝枫:“你,赶快缴械投降,把匕首扔掉,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抱你沒妹,”温涛喊道:“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你处在下风,你不好好配合,等下就把你收了,”
郝枫歪歪头,温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问道:“枫哥,几个意思。你头扭伤了。”
“我扭你妹,我去,老子都被你感染了。”郝枫皱眉挤眼的做出一个很无奈的表情:“拿手机拍照给他看,让他看清自己的真面目。”
鬼警察看着手机里刚拍的照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惊讶地手枪差点就脱手:“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是我。”
“沒错,这就是你。”郝枫收回匕首,金色“墙壁”消失,说道:“你已经死了,而且已经死了一年多。”
见郝枫收回家伙,温涛又担心起來,准备要说话,郝枫挥手阻止他。
“那么我的兄弟呢。我还有一个兄弟。”
鬼警察口中所说的兄弟,周末他们能够理解,就是在路上的时候,和他在一起的另外一个警察。
“估计也已经死了。”郝枫说道。
“怎么可能。”鬼警察的怒气消散,他的脸慢慢恢复正常,最后和正常人沒有什么区别。
“他的脸......”周末指着他,一脸惊讶。
“他的怒气消失了,所以脸也就恢复正常。”郝枫然后对鬼警察说道:“你如果不相信,那请你跟我们來,我们证明给你看,证明我们沒有骗你。”
“怎么证明。”温涛问道。
周易说道:“去他出事的地方,把他的尸骨挖出來。”
“沒错。”郝枫点点头。
接着,郝枫他们拿上手电,带着鬼警察來到路面塌方的地方。他们小心翼翼地踩着石块下去,在手电的照耀下,埋在泥土下面的警车的车屁股显得寒气逼人。
“沒错,这辆是我们警局里的警察,平时就是我开的。”
“怎么回事。他不是看不见吗。”温涛问道。
“他应该是意识到自己的死亡了。”郝枫说道。
鬼警察蹲下去抚摸着车牌,若有所思的样子,沉默不语。
“好像很怀念的感觉。”温涛摸摸下巴说道,怎么觉得这话的味道怪怪的。
过了一会,鬼警察说道:“我想起來了,一年前,我在回家的路上,突然遭遇暴风雨,來到这里的时候,刚好路面坍塌,我们连人带车一起掉了下去。”
“那你为什么不去投胎转世呢。一年的时间了,地府里不可能沒有鬼差來抓你们的。”郝枫问道。
“我们的心愿还未了。”鬼警察站起來说道:“我们死后,后來回到警局,想把情况跟局长汇报,让政府把这段路修好,不要再有像我们这样的惨案发生。谁知,他们根本就把这当回事,说什么上级拨的钱沒有到账,其实我已经暗中调查过,是局长私吞了那笔钱,我们一个小小的警察,又拿他沒办法,所以只能这样警告一些开车经过这里的人,不要让他们发生意外。”
听着他的话,大家都觉得挺感动的,这个警察死后都忘不了为人民服务,生前肯定是一名好警察。
郝枫也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只要把这段路修好,他就会去投胎的。
说话间,忽然地府里的黑白无常鬼差出现在地面上,他们手上已经抓住一只男鬼,用手臂粗的铁链锁着:“姚铁柱,你抗命不从,还打伤鬼差,今天你再不乖乖跟我们回地府,我们誓要将你打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明德,”鬼警察看着他们手里的那只鬼喊道,那只鬼身穿警服,看來就是他口中的那位兄弟。
只见他垂着头奄奄一息的样子,应该是在反抗的过程中遭到严重的打击,魂魄不齐。
“慢着,”郝枫喊道。
“哼,臭道士,我们阴间的事你最好不好插手,”黑白无常同时说道。
“两位鬼差,我不是要插手你们阴间的事,请你们给他几天时间,我们要办他完成一件心愿,我保证到时他一定会乖乖跟你们回去的。”郝枫说道。
“好,我就再给他三天时间,到时再不从,休怪我鬼差无情,”
一挥手间,黑白无常消失在黑夜里。
至于为什么黑白无常那么轻易就答应郝枫,是因为他们感受到郝枫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法力,最好不要发生冲突,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