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的爆炸声震耳欲鸣,感觉到通道传來一阵震动,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他们起身去看看效果如何。
石门已经被炸飞成了碎石,温涛掏了掏还有些作鸣的耳朵,对箫邦国竖起大拇指:“改造过的雷管威力就是大。”
因为是定向爆破,所以爆炸的时候,被炸飞的石门的碎石是向外飞去的,沒有碎石飞入到石门里面的通道,对于这一点,箫邦国做得非常棒。
他们都很好奇石门的后面是什么。
这时,石门被炸开,石门后面的情景让他们咋舌,毛骨悚然,一股阴森森的寒意夹着恶臭扑面而來。
石门后面的通道里,横七竖八地全是尸体,一眼看去,这些人穿的都是现代衣服,死状惨烈,都是被被长矛穿胸而过,或者直接爆头。
不少直接被长矛穿过胸口挂在墙壁上,可以看到距离石门最近的一具尸体早已经腐烂不堪,有大团的白色虫子在他的脑袋里蠕动。
温涛哇的一声,把之前在酒席上吃的好东西都吐了出來,周末也感到一阵胃酸,也一下子吐出來,但沒有温涛厉害。
“看來这些人就是之前的盗墓贼了。”箫邦国看着这样的场面似乎沒有大多的震惊,就好像已经意料到会是这样似的。
“沒错。”周易说道:“这些人死了应该有一年的时间。”
他用手电照了一下,发现至少有二十多具尸体,看样子,他们是在准备通过这段通道的时候不小心触动到机关的,然后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有点不对劲。”周易把手电的亮度调到最大,照耀着地面:“你们看,从这一段开始,他们的脚印非常混乱,说明他们遭遇暗器射杀时候來不及跑过去......”
“大伯,你这不是废话吗。”温涛吐得感觉胃抽筋,他缓了口气说道:“他们都挂在了墙上,怎么跑过去。”
眼睛飘过那些尸体的时候,温涛又捂着嘴巴想吐。
周易瞪他一眼,责备他打断自己的话,继续说道:“但是其中有玄机,你们看,在混乱的脚印中,有一对脚印是井然有序的行走过去,也就是说,他们当中是有一个人安全通过这段通道的。”
“机关就在脚下,他们是用脚把机关触发的。”ak看着地上的脚印说道。
“你说得沒错,而且安全通过的这个人不简单,他一定是走在最后的一个人,前面的这些人都是给他当的炮灰,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些人当中的头,而且他还能识破了机关的位置。”郝枫接着ak的话说道。
“你们叽里呱啦的说了半天,那到底有沒有办法过去呀。”温涛还觉得自己的胃在抽着,根本就不注意他们所说的关键词,他捂着肚子说道:“要是沒有办法,我们还是返回吧,老子可不想像根腊肠一样被挂在墙上。”
“这就打退堂鼓了。”周末倜傥他道:“不进去捞点货,那你的六十多万不就亏了血本。”
温涛虽然爱财,但也明白有钱也得有命花的真理,他叹口气说道:“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呀。”
周末说道:“不是已经有人安全通过了吗。只要我们踩着后來的脚印进去,就不会触动到机关的。”
不知道机关藏在什么位置,也就无法破解机关,这是他们通过这段十多米长的通道的唯一办法。在手电的照耀下,走过这段直线通道后,就有一个向右拐弯。
他们踩着那个井然有序的脚印小心翼翼地绕开着尸体走,其中有一个脚印是踩在一具尸体的肚子上的,从上面踩过的时候,感觉整只脚就要陷进人家的肚子里,很是恶心,又觉得很不礼貌。
当温涛一脚踩在人家的肚子上面时,可能是由于他的分量比较重,竟然一脚把人家的肚子踩穿了,肠子和尸水瞬间流出,他的右脚陷了进去。发黑的肠子和尸水瞬间就漫在他的脚面上,一阵恶臭恶心,他身体一斜就要摔倒。
温涛简单的摔倒很有可能就会触动机关,一旦触动机关,他们六个人很有可能就会死在这里,温涛也很有可能“如愿”成为挂在墙壁上的“腊肠”。
还好,最后一个跟在温涛身后的人是郝枫。
郝枫眼疾手快的扶住他,温涛才不至于摔倒,才不至于出发机关从而引发惨剧。
郝枫当然不会再从尸体的肚子上踩过,他身手利索,直接一步跃过,准确地落到下一个脚印上,一切安全,沒有触发任何机关。
心惊胆战地走过这一段通道后,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