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尽量让身体缩小,好不容易才挤出这样一句话。
郝枫他们两个拿着火折子在全力驱赶甲虫,还好这些甲虫怕火,要不然他们早就挂了,郝枫一边挥舞着火把驱赶甲虫,一边喊道:“胖子你他娘的赶紧给老子憋下去。这些火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别死了沒人给你超度。”
一分钟左右,终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周易满头大汗的把温涛推了进去,周易顾不上缓气,挥手喊道:“快,你们两个快过來,把火把给我,你们先进去。”
郝枫和ak身手利索地就爬进了地道,和温涛相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别,当然,这里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身材。
周易断后,他把快要熄灭的所有火折子放在棺材底部的板上,然后下去的时候把木板拉上把洞口盖住。
由于要拉棺材板把洞口盖上,所以周易进去的姿势是和温涛一样的。现在,他们算是脱离里危险,但是进入这条地道之后,等待着他们的见又会是什么呢。
地道里一片黑暗,只能凭感觉顺着地道下去,至于这条地道有多长,他们也不知道,只感觉到到自己身体周围全是泥土,感觉摸到的泥土一会是干的一会又是湿的,感觉很不舒服。
周末和箫邦国最先爬完地道,凭借经验,箫邦国估计这条地道至少也有四五十米。他们爬到地道的尽头后,发现地道后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
至于这个空间到底有多大,他们也不知道,因为他们的手电的电池的电量已经消耗得不少,亮度不能照得太远。只知道不能照到的地方都是一片黑暗,照到的地方也不见有墙壁什么之类的隔挡。
而现在手电的射程二十米左右,也就说明,现在以他们所在的石壁为准,一个半圆二十米的范围还不到尽头。周易他们还沒有下來,周末和箫邦国不敢轻举妄动。
再说,周末心中还有一个疑问,这个地方周易是不是來过,如果他曾经來过,那么等他下來的时候,找他问清楚,沒不要再黑暗中冒险。
“萧叔叔,这是什么地方。”周末靠在墙壁上问道,在他的旁边就是一个洞口。
箫邦国用手电扫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是一个墓室,我们还是等易哥下來再做打算吧。”
周末点点头表示同意。
过了十几分钟,温涛从地道里钻出來,模样非常的狼狈,浑身是土,灰头土脸的。他一从地道里钻出來的时候,就乱跳狂抓自己的屁股。
周末和箫邦国问他怎么回事,温涛努力扭头去看自己的屁股,摸过屁股的双手全是鲜血,温涛表情扭曲痛苦:“他娘的,怎么回事,老子的屁股流血了。痛死了。”
“不好,应该是甲虫钻到里面去了。”箫邦国说道。
“什么。钻到爷爷的屁股眼里去了。”温涛痛苦中伴随着担忧:“但愿不要给爷爷多开几个**才好。”
温涛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费劲,周末还真不明白温涛这个人这么逗,都成这样了还拿自己开玩笑,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
温涛是第一个被甲虫咬伤的,他自然知道这些甲虫的厉害,也知道如果不把屁股里的甲虫挖出來,肯定是生命不保。
他连忙把裤子解下,趴在地上:“萧叔叔,您当过兵,有经验,麻烦您帮我把这些该死的甲虫从老子的屁股里挖出來。”
周末给箫邦国当副手,他拿着手电给他照亮,箫邦国用火把匕首烧红,拿到温涛的屁股上说道:“胖子,这刀下去会很痛的,不过之后就沒事了。”
“來吧,胖哥我皮厚,沒事。”温涛咬牙切齿地说。
看着温涛屁股上的血洞,周末拿着手电的手都有些颤抖,沒想到这胖子平时里说话不着调,还有这般的勇气,在完全沒有麻醉的情况下下刀挖肉疗伤。
只看到排列不规则的几个血洞,沒有见到甲虫,鲜血不停往外冒,但是速度不是很快,差不多半秒钟的时候就冒出一个血泡。
这样的情况非常不妙,说明甲虫都已经钻进去了,箫邦国咽了一下口水,都不知从哪下手。
“胖哥,您的屁股开花了。”周末惊恐道,心想这屁股以后还能用不。
温涛痛苦得满头大汗的:“怎么样。是不是多了几个**。”
“你放心,这一刀下去,你最终还是只有一个**。”箫邦国把烧红的匕首插进其中的一个血洞。
啊。。
温涛惨叫一声,双腿蹬直,身体上弓,周末担心他一下子站起來影响挖虫,正要把他压住的时候,他又一下子趴在地上痛晕了过去。
“喳......”
焦臭味伴随着白烟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