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这种情况下,砍刀比洛阳铲实用多了,周易丢下洛阳铲,在面包车上捡起那把砍刀指向那几个偷狗贼,和箫邦国统一战线。
“大哥,怎么办,”一个小个子惊慌道。
“沒出息的东西。”一个光头瞪他一眼,握了握手里的砍刀:“大家不要把刀放下,老子就不相信他手里的枪是真的,敢妨碍老子的好事,老子劈死你个孙子。”
说着,光头男就举刀劈向箫邦国。
嘭。
一声枪声,光头男劈向箫邦国的砍刀停在半空,其他人见状,一下子把手里的砍刀丢在地上,面容惊慌。
在这种农村地方,一声枪响是不会引起怀疑的,更别说是恐慌。其实在开枪之前,箫邦国就考虑清楚的,如果有人听见,还不以为是鞭炮声,不在这方面受过训练的人是不会听得出是枪声的。
“怎么样,是真枪还是假枪,”箫邦国用枪顶着光头男的脑袋。
光头男回过神來,一下子把刀丢在地上,神情惊恐,不敢正视箫邦国的眼睛:“大,大哥,敢问你们是哪条道上的,”
看样子,这光头还想打听箫邦国的來历,然后看有沒有挽回的余地。
“少废话,都他娘的上车相互把自己绑起來。”箫邦国说道。
周易押着他们上了面包车,用栓狗的绳子还有锁链把他们的手脚绑住,然后把那几把砍刀和狼狗也丢回车上,把车门拉上。
箫邦国把枪插回腰间,对周易说道:“易哥,看來我们要去一回警察局了。”
周易很了解他的性格,这样的事不被他遇到还好,一旦遇上,他一定管到底的。于是周易点头答应:“那我开这辆面包车跟在你后面。”
箫邦国想了一下,然后拔出手枪递给周易:“好的,易哥,你小心点。”
“放心吧。”周易接过手枪拍拍他的肩膀就上车了。
面包车迅速倒车出去,跟在箫邦国驾驶的吉普车后面。
而在医院里的周末,得知大伯他们沒事之后,也就放心了。他回忆起在古墓里的诡异事情,现在仍是心有余悸。认真想了一下,真的有必要提高自己的格斗能力,以便在危难时刻保命。
周末在心里思量着,如果要拜师学艺,到底是跟郝枫学习,还是跟箫邦国学习呢,从古墓里大战古代兵的时候可以看出,他们两个人的武艺都不错,但是他们两个谁会更加强一点就不知道了,除非让他们两个比武。
周末已经决心要学武,他当然希望找个好一点的师傅,他站在窗前思考着,温涛躺在病床上睡着了。根据医生的诊断,温涛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要想真正恢复,需要两个月的时间。这还是温涛的体质比较好,如果是体质比较弱的话,至少也得半年时间來恢复。
这也就意味着周末他们得在医院里待上两个月,也正好利用这段时间來习武和养伤。
就在周末举棋不定的时候,郝枫走了进來,周末正在考虑着这件事,于是问道:“枫哥,问你件事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要收徒弟,你有什么要求的,”
“我沒什么要求的。”郝枫直接说道。
听后,周末心中有些小激动,也就是说,如果周末现在提出要跟他学本领,郝枫很有可能就答应。
“但是......”
“但是什么,”
郝枫的突然转折让周末有些小紧张,就好像刚看到希望,瞬间又迷茫起來。
郝枫说道:“要我师父同意才行,不过我师父已经仙逝,如果有人想跟我学艺,我必须带他灵魂到地府给我师父过目,看这个到底有沒有这个潜质。”
听着,周末就觉得头皮发麻,这什么玩意儿呀,拜个师学个艺还要到地府走一趟,真是骇人听闻。周末觉得希望一下子就破灭了,但他还是问道:“那,那要怎么样才能知道这个人有沒有这方面的潜能呢,”
“这个简单。”郝枫淡淡地说道:“把这个人留在我师父身边待一个月就知道。”
看來想从郝枫这里学艺是不可能的了,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还要在地府待上一段时间,如果出了什么差错,那此不是要做鬼了,这个代价太大了,周末心里想着就颤抖。
还是把希望放在箫邦国的身上吧,箫邦国说过,他把周末当作亲人來对待。而他又和周易是好哥们、好兄弟、死党,如果周末开这个口,不用担心他不会答应的。
于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