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还真不错,瓜子脸,就是脸无血色,一脸苍白得吓人。更加让他们害怕的是,他们认得这就是刚才那怪老头推出去的尸体,周末认得她右眼眼角上的那颗痣。
“你,你别过來,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们。”周末惊慌地说道。
女鬼瞪周末一眼,眼神之中透露出的寒气渗人,周末立刻低一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女鬼阴森森地说道:“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他的。”
转而,女鬼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温涛,温涛倒吸一口冷气:“你,你干嘛找我呀,我,我,我也不认识你,你快离开,不要缠着我。”
忽然,女鬼的脸沉了下來,就好像对温涛很不满的样子,周末一看就知道不对劲,心说不好。如果把她激怒了,说不定她一气之下就把我们两个弄死了,这样就太不值当了。枫哥不在,这里又沒有什么东西可以镇得住她,她如果要弄死我们两个简直太容易了。
就在周末思考瞬间,女鬼已经飘忽到温涛面前,伴随着一阵冷风吹过,她就这样脚离地面地悬立着。温涛把脸扭向周末那边,瘪着嘴不敢看她。
女鬼俯身靠近温涛,温涛瞬间觉得寒意习习。女鬼的脸几乎就要贴到他的脸上了,温涛努力扭着僵硬的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我漂亮吗。”
“漂亮漂亮漂亮。”温涛一口气连说几遍,他以为只要赞美一下她,她就会开心,然后就离开了。
然而很快证明温涛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女鬼忽然愤怒起來,一手掐住温涛的脖子,面目狰狞,两眼通红,似乎就要有血流出來:“你骗我,你都沒有正面看我,怎么知道我漂不漂亮。我要杀了你,”
女鬼手上暴起青筋,温涛被她掐得直吐舌头,“呼呼”地喘气,温涛的脸由苍白变成了通红,那都是快喘不过气憋的。
这会,温涛也不怎么害怕女鬼了,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不管多么脆弱的人都会做出最基本的本能反应。温涛不停地拍打着女鬼的手臂,可是这完全是白费力气,因为温涛根本就打不到她,手直接就从女鬼的手臂里穿过去。
“住手,”这时,周末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再不做点什么,恐怕温涛就快断气,他咽了咽口水,眼神闪烁,显然还是很害怕女鬼,女鬼双眼通红地瞪着他,周末说道:“姑娘,你都把他掐住了,他还怎么样说话。你先放开他,他一定会觉得你很漂亮的,你,你快放手呀。你再不放手他就要死了,你忍心看到你喜欢的男人死去吗。”
这样胡乱一说之后,周末心里也沒有底,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温涛从女鬼的手里救下來。他只是抓住这只女鬼的心理,既然她已经看上了温涛,那么她应该就不会对温涛下杀手。但是,她如果要温涛下去陪她,那么温涛就难逃一劫了,现在周末也是壮着胆赌一把。
周末伸出双手,他紧张得用力呼吸,示意女鬼松手。
沒想到,周末这招竟然奏效了,女鬼的眼睛恢复成正常颜色,手臂上暴起的青筋也消失不见。她放开了温涛。
温涛一下子瘫坐在病床上,摸了摸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一会才慢慢缓过來。
这次,温涛也不感觉怎么怕她了,看着她说道:“姑娘,你,你很漂亮。”
“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这回是看清楚了。”温涛捂住自己的脖子,生怕女鬼再次掐他。
如果女鬼真要再次掐他,他这样做又能起到什么保护作用呢。这只不过是他自我保护的本能反应而已。
“很好胖子,那么明天晚上我再來找你,明天晚上就是我们的大好日子,我要你做我的男人。你别想着逃跑,你跑不掉的,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明天过后,你就是我的男人了。”女鬼露出诡异阴森的笑容。
不止是温涛,这明显摆着不关周末的事,但是他听着就头皮发麻。女鬼的意思很明确了,就是要温涛做她的老公,那也就意味着温涛只有死了才能跟她在一起。
看來周末刚才所说的话还是救不了温涛,女鬼现在不杀他,是因为时辰未到。
“不要,”温涛吓得脱口而出。
“什么。你不喜欢我。”女鬼的脸色一下子得青紫,明显的愤怒。
“不是,不是。”周末连忙说道:“他的意思是说很喜欢你,只不过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他,他很紧张。”
说完,周末看着温涛,还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说是。温涛似乎要吃人似的瞪着他,用嘴型在说:“你说什么。”
周末以同样方式回应他:“先答应她,把她打发走,否则我们俩就过不了今晚。”
随后拍拍他的后背,温涛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就是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