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看我的。听郝枫这样一说,周末瞬间就懵了,找不着南北。心说,郝枫这是把脑子摔坏了吧,他又不是不知知道我这个人,在这方面除了眼睛和其他人不一样之外,其他毫无差别,老兄,您也太抬举我了吧。
但是现在情况危急,周末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既然郝枫这样说,周末相信他是有原因的,而不是单纯的摔坏脑子。周末扶着他,一脸疑惑:“枫哥,你别开玩笑了,对付这种东西,你不行,我还行了。”
说完,周末无比惊讶地指指自己又指向那一大批的,在他眼里现在分不清是丧尸还是鬼魂的东西。
虽然郝枫使出的八卦图最后破碎了,阻挡不了它们的前进,但是却缓慢了它们的脚步,这样为他们争取了时间。
“少废话,坐过來。”
郝枫拉他坐到自己面前,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周末还不反应过來是怎么回事,露出一脸的惊愕。正要说话时,却被郝枫一掌击打在额头上,到嘴边的话有被憋了回去。周末顿时感觉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面不停地撞击着,仿佛就要破体而出。
慢慢的,周末闭上了眼睛,脸上的惊愕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他现在还能感觉这身体是自己的,慢慢的,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犹如棉花一般,感觉已经飞起來了,实则他还是坐在郝枫面前。
他迷迷糊糊地听见郝枫说道:“急急如律令,弟子恳请二郎显圣真君帮忙诛灭鬼怪。”
然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郝枫说完之后,他咬破自己的食指,抹一滴血在周末的印堂之上。即刻,鲜血又一滴变成一竖,一抹金光在周末的印堂上竖着一闪而过,最后周末的额头上留下一竖红印。
在他双眼的眼尾处,泛起了微红,就好像涂上淡淡的红色胭脂一样。他睁开眼的瞬间,感觉完全变了一个人,气质上超凡脱俗,器宇轩昂,浑身萦绕着一股仙气。
如果这时候有第三个人在场,那么这个人一定会认出此时的周末已经不是原來的周末了,从他的神态和额头的那一竖红印就可以看出,周末化身成为了二郎神。
“真君,怎么就您一个人下來,您的战犬,哮天犬呢。”郝枫恭恭敬敬地说道。
“那混账东西,触犯了天规在关禁闭期间,再说了,就对付这些鬼怪,也不需要它。”二郎神不屑一顾。
但在郝枫听來,这句话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不知哮天犬是老大,还是二郎神是老大呢。
“对对,真君说得是。”郝枫抹了一下残留在嘴角上的血,咳嗽一下,艰难地站起來。
“看來你伤得不轻,放心吧,有我在,你死不了的。等我消灭了这帮鬼怪,再给你疗伤。”
说完,二郎神转身面对那些鬼魂,鬼魂还在发出刺耳混杂的怪声,它们的速度比之前又快一些,差不多就要到跟前了。
“我靠,來得匆忙,忘记带兵器了。”他看了一下杂乱无章的地面,发现之前周末拿的那把军刀,他伸出右掌,由掌变爪,那把军刀即刻飞到他的手上:“妖孽,就让本座用人类的兵器來消灭你们。”
看着二郎神挥舞着军刀在群鬼魂淋漓尽致地诛灭,郝枫不由得有些感叹:“我去,天上的神仙也会爆粗口。”
一把普普通通的军刀在二郎神的手里即刻就变成了一把神器,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一道金光。被砍到的鬼魂即刻伴随着一声惨叫烟飞灰灭。
郝枫搀扶着桌子,在观看一场史无前例的精彩表演,衷心的感叹神仙的威力。
而这时,那些鬼魂也向二郎神发起攻击,无数的黑烟向他袭去。但是这对于二郎神來说着根本就只是些皮毛,无伤大雅。
郝枫虽然沒有迎战,但是他能够感受到那些鬼魂的威力不小,他扪心自问,如果是他以这样的方式在迎战,肯定是吃不消的,即使不命丧黄泉也会身受重伤。
当然,不管郝枫的法力多么高强,他毕竟是凡人一个,又怎能跟一个神仙相比较呢。
二郎神很轻松就把它们的威压格挡在外,瞬间还击,鬼魂即刻大片大片地烟飞灰灭。就在他发挥着神力消灭鬼魂的同时,郝枫也在努力寻找灵力主体在什么位置。
慢慢的,那些鬼魂知道不敌,有了退意,但是二郎神正杀得过瘾,哪里会让它们逃跑。他腾空而起,直接就放出大招,军刀伴随着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一横扫。上百鬼魂瞬间烟消灰灭。
这时,郝枫就看到舞台上还有一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