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孔,这次周末终于相信自己看到的了。
他绝望地后退下去。
局面得以控制,ak吹了一下口哨,他们都知道他这是在跟同伙报信。
果然,哨声过后,三个黑衣人从外面冲了进來,他们都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墨镜。他娘的,一身上下都是黑色的,根本就认不清他们的脸。
他们进來后,ak见到他们起先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來对他们说道:“把他们都绑了。”
可见就连ak都想不到他的同伙会是这样一身奇怪打扮。
很明显,他们这样打扮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是恰恰相反,他们这样做,让周易更加肯定,他们肯定是熟悉的人,周易肯定会认识他们的。
几分钟后,周易他们的手脚被绑死,动弹不得,只好坐在地上。
黑衣人把地上的手枪都捡了起來。
然后那三个黑衣人走到ak身边,其中一个高个子黑衣人问ak:“入口在哪里,”
ak始终都沒有放开萧媛媛,他向后歪一下头,黑衣人朝神像的方向看去,露出得意的微笑。
“混蛋,你还想怎么样,我们也被你绑起來了,赶紧放开我女儿,”箫邦国早已心中满腔怒火,现在忍不住爆了出來,因为到现在ak都还沒有要放开媛媛的意思。
在对ak沒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他还不肯放开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箫邦国忍不了。
“你个王八蛋,你他娘的还是不是男人,赶紧把媛媛放开,”周易瞪着他恶狠狠地吼道。
“我操,吵着老子耳朵难受。”
那个高个子黑衣人从腰间亮出一把匕首,大步走到周易跟前,手一横,匕首就架在周易的脖子上。
周易马上感觉到冰冷从匕首上瞬间传进脖子里,黑衣人戴着墨镜,周易看不到他的眼神,只看到他的嘴角露出冷笑,周易抬起头不折不扣地盯着他,沒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
“呵......遇到一个不怕死的家伙,好,老子成全你。”黑衣人右手稍微一用力,周易皱眉咬了咬牙齿,他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
“不要,”周末和箫邦国同时喊出來,挣扎着要走上去,其他两个黑衣人即刻上前把他们按住。
“你们混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周末抬头瞪着按住他的那个黑衣人。
嘭。。
黑衣人一拳打在周末的左脸上,周末一下子就侧身倒在地上起不來,感觉脑袋晕晕的两眼冒金星,嘴角即刻出血。这一拳太重了,还有看那黑衣人出手的姿势和速度就知道这个人是个练家子,而且底子不错。
“我草,这么不禁打,还敢在嗷嗷叫,”黑衣人揉揉拳头。
“我。。去你。。大爷的。”周末的双手被反绑回后背,双脚也被紧绑着,他歪着头抵着地面,艰难地吐出这句话的同时,也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还带着一颗牙齿。
“嘿,我草,还嘴硬,”黑衣人一把拉周末起來,就好像拎起一只小鸡似的,挥起拳头就又要打下去。
“住手,”ak放开萧媛媛,把枪插回腰间,用衣服遮着。
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根本就对ak他们几个大老爷们起不了任何威胁,她冲其量就是一个人质而已。
箫媛媛害怕得跑过去抱着箫邦国哭,高个子黑衣人把刀从周易的脖子上移开。
ak的及时阻止,让周末少受一拳,他还沒缓个神來,黑衣人抓住他的肩膀,他歪着脑袋坐在地上,嘴角流血,有气无力地说道:“呵呵,怎么了,你这个穿得跟泥鳅似的家伙,你有种倒是再打老子一拳呀。”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周末心里是惊怕的,不过他知道这三个黑衣人是听从ak的指令,ak已经开口阻止看他们,想必他是不会违抗的;所以周末虽然不能把这个黑衣人揍一顿來解气,也要从语言上出出这口恶气。
很显然这个黑衣人的脾气不是怎么好,周末单单这样一句话就气得他咬牙切齿,于是挥拳又要打。
唆的一声,流动的空气忽然就震动得产生一阵风声,他们只看到一个黑影掠过,就一瞬间的时间,等到黑影停下的时候,才看清楚那就是ak。
见到他如此犀利的速度,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郝枫也愣住了,他在心里自叹自己不能达到这样的速度。
因为够速度,所以才能震动空气发出声音,可见他的功力之深厚。之前的一切,这个家伙都是装出來的,原來他是深藏不露。
现在终于明白他在古墓里一个人面对上百个古代士兵,绝对是有能力逃出來的。
ak准确地抓住黑衣人的右手腕,眼神犀利地看着他:“我叫你住手,你是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