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沒有担心ak会把宝藏取走,因为他知道这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他们虽然进去了,但是能不能活着见到宝藏那还是另外一回事,他递给温涛一根烟,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胖子,你这是在瞎操心,來,先抽根烟冷静下,里面既然是藏有宝藏,就不会一路顺风的,肯定会危险重重,他们能不能活着出來还很难说,就让他们先为咱们探探路吧。”
这个道理,温涛是懂得的,怎么说他也下过两次古墓,其中的危险他是知道的。但他还是担心,世事无绝对,万一他们真的就拿得宝藏安全的从另一个出口出去了呢,就好像自己一样,几次都是死里逃生,大难不死呢,温涛眉头紧锁,深深地吸了几口烟,算是稳定一下情绪:“万一他们真的能活着出來呢,”
“那也沒事。”周末一直在留意他们的谈话,在他自己看來,其实温涛这个担忧也不是太必要的:“胖哥,你想想,ak他们......我呸,这个狗日,他们才四个人,就算走了狗屎运沒有死在里面。唐朝宝藏又不是一件两件,他们能拿得了多少,”
“说得沒错,那我们还是用最保险的办法,等到明天中午的时候,根据阳光的指引再次把洞口打开就是。”啊幺说到这,不由得有些后悔,他一拍大腿:“哎呀,我去他大爷的,早知道这样,当时就该在格子墙上做好记号,那么我们就不用费那么长时间等到明天中午了,笨呀,”
确实,如果当时想到这一条后路,现在,他们也跟着进入地道了。但是当时宝藏入口打开,他们都是非常的兴奋激动高兴,又有谁会想到这一点呢,更沒人想到ak会突然变相。
温涛看了郝枫一眼,郝枫虽然沒有发表什么意见,但是他点点头表示同意前者意见。
“好吧,既然你们的意见都一致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等。”温涛后來也意识到自己是冲动了点,想法也不够成熟,他抽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丢在地上,透过屋顶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天空:“这段时间的天气善变,希望明天也好像今天一样是个好天气。”
说完后,他双手合十,很真诚地向着神像拜了拜,心里默念着明天是个晴朗天气。
刚才还嚷嚷着要把神像炸掉了,现在又把希望寄托在神像身上,还真是有点可笑。我想,如果这尊神像真的显灵的话,它肯定会让明天是个沒有阳光的白天。
晚上,他们吃过啊幺从城里带來的食物后就在外面的屋里过夜。而今晚,依然是皓月当空,星河璀璨,这样的天气让他们很放心,说明明天肯定会是阳光灿烂的。
因为昨天晚上也是这样的情况。
晚上8点15分的时候,山上传來了几声狼的嗷叫,周末他们几个围着一张长桌坐着,桌面上放着一盏亮着的吊灯,把他们几个的影子都倒影在地上。
这个时候,啊幺由于无聊,把手机架在桌面上看电影,听到狼叫声后,他也是惊了一下,把电影退出,向门外看去。
“这是谁家的狗呀,叫得这么恐怖。”温涛说道。
“这是狼叫声。”郝枫说道,然后走了出去。
温涛碰了碰周末的肩膀,使个眼神:“小末,这是狼叫吗,怎么听起來像狗叫似的,”
“这的确是狼,狼的叫声是连贯性的,狗叫声是断续的,它们的叫声区别很大,这你都听不出來,”啊幺斜看温涛一眼,语言中不难听出有点讽刺的味道。
“切,能听出狼叫有什么了不起的,”温涛不甘示弱:“老子能够学狼叫。”
“哈哈,要学狼叫,如果学得不像的话,那就变成狗叫了。”
“你......”
温涛沒想到这回自己是遇上对手了。
“好了,胖子,嘴上功夫你是比不过啊幺的。,,啊幺,这里经常有狼出沒,”周易问道。
啊幺皱眉:“沒听说过这一带有狼呀,奇怪了。”
接着又断断续续得传來几声狼的嗷叫。
郝枫走了进來,说道:“在山上叫的好像不是狼,但是又很像狼的叫声,说不清楚。”
“什么是狼又不是狼呀,你们都把我搞糊涂了,不就是动物叫声吗,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狼又怎么样,狼不是怕火吗,我们在门口烧几堆火堆不就行了,切,胖哥我要去放水了。”
温涛完全不把这叫声放在心里,他走到一辆铲车旁边撒尿,距离铁皮屋也就几步远。
那不知是狼还是狗的叫声又叫了起來,感觉很远的样子,他四周看了一下,借着月色,周围什么动静也沒有。他撒尿撒到一半的时候,抖擞一下身子,嘴一撇:“哼,有本事就下來,管你是狼还是狗,來了,小爷我今晚就给你來个全红烧的。”
说完,他就很惬意地轻摆着身子继续撒尿,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风掠过,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已经站在身后。正要撒完的尿,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那种感觉真是不好受,他连忙拉好拉链:“谁,谁在我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