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四岁记事开始,师傅就教他本事,由于小时候顽皮不懂事,不少受到师傅的教训。但是事后,师傅都拿他喜欢吃的糖果來哄他。
那时候,郝枫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要他管自己叫师傅,而不能叫爸爸。后來郝枫才明白,郝胜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只是养父。
这是在郝枫十五岁那年,郝胜才把真相告诉他,原來郝枫是一个弃婴。郝胜在雪地里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冻得全身发紫,哭不出声來,奄奄一息。
当时他全身沒有穿衣服,只是用一块布简单地包裹着放着一个竹篮里,让看见就心疼。
真想象不到他的父母为什么会那么的狠心抛弃他。
当时的郝枫只有几个月大,由于沒有找到任何有关孩子的身世说明,所以郝胜便为他取名为枫,跟他姓。
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竟然能够在雪地里坚持到全身被冻紫,冻得哭不出声來,依然坚持到有人把他发现。可见这孩子的生命力是多么的顽强。
郝胜认为既然遇到了便是缘分,说不定这就是上天赐给他的接班人。于是郝胜就把自己的本领教授给他,沒想到郝枫天慧聪明,学东西很快。20岁的时候,就已经把郝胜所教的道术学会。
也是在郝枫20岁的那一年开始,郝胜就患上了失眠症,见到师傅每天彻夜不眠,整个人都被折磨得憔悴消瘦,郝枫很是心痛。后來他知道沉香木有安神入眠的功效,于是他就给师傅缝了一个香囊。
......
看着眼前的这个香囊,郝枫觉得非常熟悉,总感觉这个香囊就是8年前他亲手为师傅缝制的那个。再有就是从这个香囊的外表來看,香囊已经很旧,上面的符印都有些模糊,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从这点來看,郝枫更加觉得这个香囊就是他8年前缝制的。
可是。
不可能呀,因为在三年前,他的师傅就已经去世,郝枫亲手把师傅埋葬了,还把香囊放进他的棺材里作为陪葬品。按理说,这不应该是师傅的香囊,如果是,那么那个神秘的道士此不就是他的师傅,,郝胜。
“不会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郝枫紧捏着香囊,摇摇头回到现实中。
他红着眼睛,这是因为怀念师傅触动了内心的感情线。他试着想象,如果那个豢养僵尸的道士真的是自己的师傅的话,他该怎么样去面对。他还会不会坚持自己的初衷。
“不肯能的。”他再次摇摇头,一想到这样的情况,他的内心就充满了矛盾。
他点着一根烟抽了几口冷静一下,觉得自己有点杞人忧天了,不过他还是希望,如果真的是师傅,他还是愿意师傅三年前是真的死了。
一整夜,郝枫都沒有休息,直到天亮的时候,周末是第一个醒來的。他环顾一眼,发现大家都在就知道后來沒有再发生什么变故,也就放心了一下。他看见郝枫盘坐在板凳上打坐,以为郝枫已经睡着了,心说,这修炼道术的人睡觉都跟别人不一样。地上起码有十个烟头。
他一眼就发现桌面上的那个香囊,觉得挺有意思的,他放轻脚步,甚至是小心翼翼地走到郝枫身边。心里想着郝枫为大家守了一夜够辛苦的,不要惊醒他,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当他拿起那个香囊的时候,郝枫睁开眼睛说道:“别动这个香囊。”
周末拿着香囊看了他一眼:“枫哥,你醒了。”
“我根本就沒睡过。”
“哦......这个香囊是不是什么护身法宝呀。”
“不是,这是一个普通的香囊而已。”说着,郝枫就拿过周末手里的香囊放进口袋里。
周末不相信,心说,一个普通香囊你那么紧张干吗。
不一会,大家都相继醒來,郝枫一夜沒睡,但是看來精神挺好的,沒有一点困意。
其实他在打坐闭目养神的时候就相当于别人睡了几个小时,至于是怎么样做到不睡觉就能够养好精神的,其中的奥秘当然只有修炼人自己知道。
果然,这一天的天气很好,8点多钟的时候,阳光就普照大地,洒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好舒服。
他们吃过早餐后就只有等待,等待正午的时候,根据阳光的指引,找到宝藏入口的机关,然后进入地道找到宝藏。
随着时针缓慢的走动,他们觉得越是距离宝藏越來越近,难免心中产生兴奋。
不由得想象一大堆,山一样的各种珍宝摆放在面前的那种有点不知所措的巅峰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