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珠宝只能算是一些小鱼小虾,大鱼根本就不在这个地方。
ak淡淡地说道:“小敏做事不会那么草率的,从來不会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如果这里不是终极目的地,那么真正的宝藏又是藏在什么地方呢,周易那个老家伙会知道吗,”
“如果他们进來了,我想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发现这里并不是真正藏宝藏的地方,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找到真正藏宝的地方。”
“哎呀。”上官明轩一拍大腿,有些泄气地说道:“元鹰,早知道这样,你当初就不该过早暴露自己的身份。”
ak冷冷地看他一眼,感觉这话有责备的意思,上官明轩马上从他的眼里看到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忙错开ak的视线,解释到:“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以后我们很难知道周易那个老家伙的行踪了。”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我说过了,像小敏这样聪明的人,是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
......
周易把每只空箱子都仔细查看一边,发现其中一个空箱有些奇异。就是它的深度和其他的不一样,一看上去就觉得好像被什么垫着一样,外面的高度与里面的深度完全不符,不符合逻辑。
周易觉得这个木箱有蹊跷,暗藏玄机,于是他用手敲了敲箱子底部,传出出來的声音果然不一样,很空洞。
他们围着那个木箱,心情即刻激动起來,看來并不是一无所获。
“这个木箱有隔层。”周末心中一振。
在人们的潜意识里,如果一个物件里藏有隔层,那么这隔层里面肯定是藏有好的东西。而在这种环境里,里面藏得肯定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至于数量就不知道了。
这是人的大脑习惯性思维,认为藏起來的就是好东西。
然而,结果当他们打开木箱隔层的时候,藏在里面的东西确实就是件宝贝。
“郝枫,借你的匕首用一下。”周易伸手问道。
周易拿着匕首在木箱底部沿着边缘割了几下,然后把一层薄木板拿下了下來。
郝枫把匕首收好。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串佛珠,还有一张白纸,周易把佛珠和纸拿出來,佛珠在他们之间传递着观看,觉得也沒什么特别之处呀,就是出家人带的一串佛珠而已,要是特别,就是这串佛珠的年代久远,唐朝至今上千年,这串佛珠应该还是蛮值钱的。
周易习惯性地把白纸翻回后面,猛然发现上面写有字:盗宝者亡。
看着刺目的几个大字沉默片刻,忽然脑袋一激灵,周易感觉事态不对,猛然喊道:“快跑出这个密室,”
他们还在传看那串佛珠,到箫邦国的手上时,被周易这样突然一喊。他们都愣了一下,一下子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都懵然看向他,然后发现他手上白纸上面的大字。
“还愣着干嘛,这里危险,赶紧出去,”
他们一下子明白过來,迅速冲向门口,就在他们冲出门口时,石门开始晃动,眼看就落下一半。而这时,周易还在密室里拼命往这边跑。
“大伯,快点,”
“易哥,”
“快跑,”
除了萧媛媛之外,其他人都连忙走去用力把石门拼命地往上拉,拉得脸红脖子粗的,可是上千斤重的石门还是不停往下坠,眼看就快要和地面连接。
随着石门的降下,他们不得不跟着弯腰用力拉,周末看到周易奔跑的脚离这里越來越近,突然见到周易的双脚斜摆,似乎整个人就要倒下。
果然,听见周易大喊道:“让开,”
周末他们放手让到一旁,其实他们就算不放手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会阻碍到周易出去。
随后,他们就看到周易以一个很洒脱的姿势铲地而出,刚出到时,石门就嘭的一声完全落地。
“你们沒事吧,”周易问道。
周末他们还在喘气缓劲,对于周易的身手,周末和郝枫都觉得惊讶。
周末:“大伯,看不出來呀,原來您这么厉害的呀。”
周易嘿嘿一笑:“年轻的时候踢足球练就的,这么多年不踢了,沒想到关键时刻还用得上。”
郝枫心里一下子放弃怀疑,他以为周易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箫邦国和他眼神交流一下,心说,真有你的,这样脑子转得那么快。
“对了,刚才我在出來的时候,想起这里肯定不是真正藏宝藏的地方。”周易认真地说道。
“牛b,佩服。”温涛竖起大拇指:“大伯,这这种生死关头的情况下,您还能思考这个,佩服。但是你怎么就认定这里不是呢,”
“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