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走出來。
“有......有人跳楼。”温涛支支吾吾地说道。
周易和箫邦国听后也是震惊,走到窗前往下看,围观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抬头往楼上看,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也有人拿出手机放在耳朵处,估计是在报警。
跳楼女人的坠落位置是在大街边上,因此瞬间造成了这一条大街的交通和人行堵塞。
啊幺一脸惊愕,不过在极短的时间内,他就恢复过來,他清楚明白在自己的酒店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后面接着就会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如果处理不好,将会无可避免地面临着很多问題。
他正要准备走出去的时候,手机急促地响了起來,他急忙接电话,电话是张经理打來的:“我知道了,你带人稳住客人的情绪,千万不要出任何岔子。”
说完挂电话后,他不顾得上周易他们,径直就要走下楼去,他害怕跳楼者的家属会來闹事,也或许跳楼者的家属就在其中。周易他们也跟着走了下去,临走的时候,箫邦国特意跟媛媛说了一下,这种死人血腥的场面,叫她就不要下去了,免得害怕造成心理创伤症。
因为在部队的时候,连部曾经安排过战士们观摩死刑犯执行枪决的过程,为的就是锻炼战士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和胆量。
当看到犯人的脑袋被子弹开花,**跟豆腐一样迸溅出來,不少战士回去后,一到吃饭的时候,想起那恐怖的画面,仿佛就看到**在面前迸射,哗的一下就吐了出來。特别是看到豆腐的时候反应更为激烈,一直持续到一个月后才好转。这种胃部反应出來的痛苦,箫邦国实在是太熟悉了,因为当年他就是其中呕吐的一个。
萧媛媛乖巧地点点头答应不下去,但是在他们下楼后,她一直站在窗前注视着下面的情况,并沒有觉得丝毫的不适。
五楼的距离不算很高,搭电梯一会就到达一楼,他们來到酒店外的大街上,也就是不知名女人跳楼的位置。
他们就看到,跳楼的女人很年轻,她穿着裙子仰面躺在血泊里,约摸二十几岁的模样。不过由于从高层坠落的原因,她的脑袋开花,**迸飞出來,两只眼睛睁大着沒有闭上,她永远也沒有机会向人们展示她的美貌。
她摆着奇怪的姿势躺在血泊里,已经沒有了任何的动静,看來已经气绝身亡。
围观的一些人们不停叹嘘,说这太可惜了,长得如此漂亮的一个年轻女孩,有什么想不开要寻短见呢。花一样的年龄,瞬间凋零,确实让人叹息。
啊幺下楼看到现场后,又抬头看了一下楼上,除了有些客人从窗户里探看,沒有发现什么异常。也不知道这个寻短见的女孩是从第几层坠落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故。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女孩是从五楼以上坠落的,这一点温涛就可以证明。
或许不止温涛一个人可以证明,住在五楼或五楼以上的客人,也许还有其他人见到。
女孩坠楼十几分钟后,也就是下午5点12分的时候,三辆警车鸣着红蓝闪烁的警笛感到现场,还紧随着一辆救护车。
直到现在,还沒有一个人上來认尸,说明她的家属还不知道,也或许知道了,还在赶來的路上。
很快,警察们就把围观的人们疏散开,拉起了警戒线。
看來,围观的人们不仅报警了,还报了120。
两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还沒等急救车停稳就下车,他们身后跟随着两个年轻的女护士。这样的血腥场面,那两个年轻的女护士竟然镇定自如,也难怪,做这一行的,肯定会经过胆量的训练。
她们抬着白色担架站在那两个男医生身后,等待指示。
那两个男医生连忙对女孩进行简单的检查,最后他们相看一眼,给出的动作语言都是摇摇头,结果很明显,这个年轻的女孩永远离开了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
“怎么样了。”一个中年、腮边长满胡子的警察询问那两个医生。
“脑袋粉碎性骨折,**都已经迸出來,属于坠地时就当场死亡。”其中一个男医生说得不容致疑,然后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向救护车。
另外一个医生和护士也跟着走向救护车,一脸的无奈。
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现在拯救不了这条年轻的生命,他们都觉得很可惜,无奈已成为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