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以后遇到什么……奇怪事情……尽管去天津找我好了……”
郭昊听我这话,微微一笑道:“真是的,老徐你真是喝醉了,我们都解决不了的你一个人能解决啊,”
“不信啊,”
突然秦艺轩拉了拉我胳膊,微微皱眉。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并不想让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叹了口气,说:“爱信不信吧,倒时找我你们就知道了。”
“你们怎么谈起这些來了,赶紧吃饭。”马德瑞说道。
刚吃两口,突然手机响了。这大晚上给我打电话的肯定是师傅。
“喂,师傅,又有什么事啊,”我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
师傅语气很着急,说:“你赶紧來天津。你爸心血管病正在抢救。快点。”
“什么……”手中的手机一下掉到桌子上,我简直就不敢相信我爸会发生这种事情。拿起手机,不顾他们的话直接冲出了饭馆,差点和一自行车相撞。
跑回学校拿上东西后,立马订了张最近时间的机票去天津。
心里一直盼着我爸不会出事,眼泪竟然流了出來。我自己也有些感觉自己挺爱哭的,可是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一个父亲了。
等飞机的这段时间,我脑子里面想了很多,也放声哭出來过。
失去一个刘先生给我的打击就已经很大了,难道非得再给我一个啊,我真的承受不了了啊。
自小就沒有母亲的我从來都不知道母爱是什么,所谓的温柔的母爱我根本就沒有过,而我拥有的也并非是严峻的父爱,我爸尽量在平衡着我沒有母亲这件事情。
我从來不嫉妒他们,我认为反正我有我爸,我爸是他们比不过的,到底也沒有想过失去的那一天。
跑出校门,拦了辆出租车,急匆匆地报完机场。
期间他们几个人都给我來了几个电话,我深吸了口气,干脆手机关机,这种时候根本就不想要去接电话。
“小兄弟这么着急干嘛啊,”司机开着车从反光镜中看着我道。
我揉了揉额头,低沉地说:“您赶紧开您的车,不用管了……”
看我这样,司机叹了口气,继续看着前面,明显开的比刚才快了一些。
还好飞机比较快,很快就到了天津。一下飞机我就开机让师傅把医院的地址发给我,师傅过了一会才发给了我。
打车到了医院的时候都已经是快半夜了,急急忙忙地跑上楼。
一上去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师傅,师傅两手撑着额头。心中有了一丝不安,走过去问道:“师傅……我爸他怎么样了……”
“你想听什么,”师傅抬起头,眼边有些红的问我。
看到他这模样,一股怒气窜上來,掐住他肩膀说:“你不是个除鬼天师吗。怎么连一个人都看管不了啊。你不是什么都行吗。”
“啪。”师傅竟然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然后站起來,皱着眉对我说道:“喂。你小子给我冷静点。这种事又不是我想要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