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您上车,咱们赶路吧。”杨凌用袖子一抹脸上汗珠,天气本来凉爽,可架不住他直接从城中跑回城郊。这一来一去多少路程,唯有走过的人才会知道。
“阿梦,把你的帕子递给杨凌,让他擦擦汗。”说完这话,余香也没瞧看在场几人脸上的神情,直接踩着木凳,踏上了马车。
不时有人朝着余香所处的方向望过来,纷纷议论这究竟是哪一家的官夫人。
忽然有人眼尖,指着那马车你到的时候,他就会到了。”这话其实杨凌是不相信的,那人又不是长了翅膀可飞起来,如何能够这么快就算是快马加鞭,也会比他们晚抵达才是。
“你来了”,身后丛林内响起一声男音,余香猛地转过头去,见到陈文浩一身玄色袍子,上面没有任何花纹。
嗯,还是那张脸,这穿衣打扮倒不似他旧日的风格。
“你们几个留在这里,容我去跟那位公子说几句话。”余香吩咐了他们三人,然后径自迈步向陈文浩走去,并随手摘去了脸上遮面的白纱。
陈文浩是恩人,而非敌人,她不需对他有这等不敬的举动。
“你怎么来得这样快我乘坐马车也不过刚到这里。”余香笑着去望陈文浩的眉眼,发觉还是那张面孔,不曾变。
暗自又摇头浅笑,才是多久没见,哪里会变不过是宫中太过熬人,让她以为过去了许多年月,实际并没有。
总觉得是宫中过一日,世上已千年。
“为何摇头。见到我不是应该开心才是还是太过激动,所以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表达情愫的好”在陈文浩眼里,余香从来都是那个眼神坚定,人又聪明的小丫头。什么皇后不皇后的,全是虚词。
见余香一时语塞,陈文浩大笑道:“我是借莹莹的玄鹿而来,自然速度很快。找我可是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许久不见你,有时候在宫中想起当初在翡翠楼的那日,总觉得好生有趣。所以,便想个理由,出宫来见你了。”余香说完这话,伸手在袖子里掏荷包,耳边却听得陈文浩说了一句,“也没多久,你跟皇上大婚的时候,我还见过你呢。”
他那日是特意托人打听了宫内的消息,知道余香要跟皇上去阴阳坛祭祀,一早便等在路上。
若不是孙叔尧突然传来飞鸽密信,他恐怕会一直守在那里,直至大典结束吧。
可也还好,多少是见了她一眼,心中也算知足了。
“嗯,你说的也对,四个月前是见过一面。喏,这荷包是我送给你的,随手绣的玩意儿,你别嫌弃。”余香将那麒麟荷包递了出去,脸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陈文浩家中财产丰厚,什么好东西都见过,一只荷包实在有些拿不出手。
但她也不知道还能送给陈文浩一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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