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外来了。
其实有一点阿绿搞错了,神识覆盖咸阳城的是神女的弟子赢果儿。
“你到底认不认得苏华?”阿绿咄咄逼人的看着墨娘。
“自然是认识的。”墨娘叹了口气,清水宗上下那么多人,就只有小师叔苏华没事闲的总往山下跑。
“那你跟他关系怎么样?”阿绿攥着手中的雷电球,凶巴巴的看着墨娘。
“……”墨娘想说关系挺不错的,可看着阿绿闪着绿光的眸子,想起自己被雷劈的整个肩膀都麻木的失了知觉,只得呐呐的说道:“他是我师叔,平时交集不多。”
“交集不多?”阿绿闻言收起了凶巴巴的表情,又换上了一脸笑容:“一年到头几乎见不到?”
“嗯。”
“那就好,我就怕伤了清水宗的人,惹了喜欢护短的苏华哥哥不高兴呢。”阿绿展颜一笑,不知道何时她手中出现了个金黄色的铃铛,随着阿绿手掌轻摇,铃铛叮叮叮叮的响了起来。
又是一件法器。
这什么情况?墨娘刚想要解释,眼前的阿绿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彩色的云,紧接而来的头重脚轻的眩晕感。
哐的一声,就只是几个呼吸间,墨娘便在铃音中跌倒在地。
跌倒的前一刻,墨娘回忆起来,这雷球跟金铃,都是清水宗苏华出品,看来这个女子跟小师叔不但不是仇人,还好似关系不错。
看着晕倒在地的墨娘,阿绿从大石头上迈了下来,她围着墨娘转了两圈,在墨娘的脚踝上扣上了一个银质的镯子,最后扶着墨娘的胳膊,将墨娘整个背在了自己背上。
“要从这里背到渭水河边,真是累死了。”阿绿一边背着墨娘往河边走,一遍嘴里念念叨叨:“苏华哥哥说要送人家一个契约兽的,怎么大半年过去了,也没个动静,搞的总要人家一个弱女子自己干重活。”
在阿绿背着墨娘的时候,铃音也停止了,墨娘悠悠醒了过来。只是墨娘不知道为什么,丧失了对身体的支配能力,浑身使不上劲,就连眼睛都无法睁开,而体里的灵力也顺着经脉直直涌向脚踝的地方,紧接着便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听着身下阿绿的自言自语,墨娘心里悔的滴血,她怎么就忘了,自己那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苏华师叔怎么会跟女人结仇,他可还自称过男人公敌,他在山下仇人不少,可无一例外都是男的。
自己竟然被小师叔做的法器放倒了,
阿绿背着墨娘上了渭水河畔停着的一条船,一上船,阿绿便把墨娘扔到了甲板上。
“累死人了。”阿绿解开了系在河畔固定船只用的粗绳,接着一撑竹竿,船便顺水漂流了起来。
“你的夫君,秦国的将军白羽,征战多年未尝一败,要知道这乱世中名将的存在足可以扭转乾坤,主宰局势,影响到人民的未来。”阿绿一边撑船,一边跟躺在地上死鱼状的墨娘说着话:“你将这将军夫人的身份让给我好了。”
阿绿放下手中的杆,坐到了墨娘身旁:“不如,让我帮你换张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