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厚,镯子上面雕刻着各种奇怪的符文,而镯子上符文的正中间,镶嵌着一块足有鸽子蛋大小的蓝色宝石。
正当墨娘试图把这个不断吸收自己灵力的东西拿下来的功夫,大屋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绿姬,喝药了。”门被打开,一个侍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过来:“医女说,从今儿起你每日得喝两服药,一个是安胎的,一个是调理身子的。”
那侍女看向墨娘的眼神中透着嘲讽,她嘴角上扬,脸上的鄙视藏到藏不住。
墨娘被侍女的眼神瞅的直窝火,可这会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动一动胳膊就能出一身汗,所以只能靠着眼睛来传递不满了。
“喝了吧。”侍女把药放到坐在地上的墨娘身前:“这碗是调理身体的。”
墨娘蹙了蹙眉毛,虽然不满这侍女照顾病人的态度,可自己眼下最重要的便是需要快些恢复行动能力,暗暗咬了咬牙,自己费力的伸手将地上的药端了起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陈皮,莲子心,酸枣仁,黄芪,白术,这里面的药材虽杂乱,却全是调理身子的。墨娘仰脖一饮而下。
而那侍女见墨娘喝药前细细闻了一遍那药,脸上立刻露出紧张的表情来:“绿姬你懂药理?”
墨娘疑惑的看了一眼那侍女,一般修道之人多少都会懂些医理药理,寻常把脉看诊是都会的,而墨娘因为常年侍奉自己的师傅炼丹,知道的只会多不会少。
那侍女的眼中的不安让墨娘心头莫名的紧了一下,经历了城儿的事之后,墨娘好似一下开窍了不少。
因为无法开头说话,墨娘摇了摇头。
那侍女见墨娘摇头,便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摆出一副你不识得药理真是太好的的脸。
面对这么明目张胆的一张脸,墨娘要是还看不出端倪来,她就白活了这么多年。
那侍女用鼻子冷哼了一声:“晚上还有第二碗药,是帮你安胎的。”侍女将安胎两个字咬的格外重。
墨娘无语的望向那侍女,就见那侍女一脸的鄙视溢于言表,似乎嘴角眉梢都在嘲笑墨娘不守妇道,竟然敢怀了秦王之外的人的孩子。
这侍女还真是所有心事都摆在脸上,墨娘懒得理她,挥手撵人。
“哼,那我晚点给你送饭来。”侍女捡起墨娘身前的空碗,冷哼一声出了门。
见侍女出了门,墨娘伸手给自己把了把脉搏。
这……
墨娘瞬间瞪大了眼睛,这脉象可不就是喜脉,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怀孕啊……
莫非是天孕?
墨娘抬头望天,她瞬间想起了炎帝之母任姒,她不就是有一天在河边玩耍,被金龙光晕笼罩之后就怀上了么,而且怀了整整二十个月,才剩下一个红球,红球里便包着炎帝。
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墨娘翻了个白眼,自己都瞎想些什么。她伸手将袖子撸到肩膀处,见自己胳膊上的守宫砂还在,长长的吁出一口气,还好,没有被迷ji。
随后墨娘又伸手给自己细细的号脉,足足一刻钟,墨娘左右两个手腕子来回号了好几次,终于下了结论。
她应该是被下了什么假孕的药了。可谁给她下这种鸡肋的药干什么?
墨娘仰身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视线望向房梁高处,脑子里思绪万千:要是白羽在身边就好了,他总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行,得赶快想办法回到白羽身边。要是白羽,一定能一眼认出自己就是墨娘。他一定不会被那个阿绿假扮的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