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罩子。
一下,两下,三下,枪刺个不停,墨娘能听到云珠悲鸣之声,那光罩子的光线越发暗淡下去。
“你想毁了我天道一族的至宝?”就在那光罩子眼瞅要破碎的当下,空中传来男人碎玉般的声音,那声音中凛冽寒冷,带着压抑的怒气。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眼前满是血迹的山顶平台,瞬间变成一片白雪皑皑。
那片白雪皑皑的正中央,一株桃树遗世独立,满树绯红映红了半面天空。
“流云……”墨娘看到了树前那一抹白色,那是这雪原空间的主人,流云。
流云没好气的瞪了墨娘一眼,又嫌恶的看了看倒在墨娘身旁的白羽。
云珠自从进了雪原空间后,便收起了光罩子,飘在半空中,那珠子原是水蓝色,可这会颜色却淡的好似透明。
“流云公子。”楚灿此刻依旧站在飞盘之上,那黑气凝聚成的长枪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中:“流云公子,此间的事与你无关,还请不要插手。”
流云望着楚灿的脸色没有一丝表情:“你手中那杆枪是魔门用生魂祭恋百年而成,你今日用此这枪伤我天道一族的云珠,会与我无干?”
楚灿听流云这么说,脸色闪过一抹怒色,不过想到眼前这个流云公子实力深部可测,而父亲又一再叮嘱自己,不可与流云为敌,楚灿便耐下了怒火,冷冷的说道:“那珠子既然是你天道一族的东西,等我杀了墨娘,你自取走便是。”
“珠子我自然要取走。”流云依旧一副面瘫脸:“可墨娘你也不能动。”
“流云公子未免太霸道了些!”楚灿赤红色的竖瞳里似有火焰燃烧。
流云眯了眯眼角,楚灿的态度让他很不爽,让人忍不住想一巴掌拍死他。随着流云情绪的变化,楚灿感觉到周身的温度急剧下降,这雪原上空凭空挂起了大风,地上的雪被风吹起,似乎要把人们的视线都挡住了。
“流云公子……”楚灿知道流云公子生气了,心里有些着急,又暗暗琢磨,自己打也打不过流云,而流云现在正在跟父亲合作,不若自己卖流云个面子,回头找机会再收拾墨娘。
打定主意,楚灿深吸一口气,将姿态放低:“既然流云公子执意要保护这个墨娘,那楚灿自然不会再揪着不放,毕竟父亲曾经说过,流云公子是我门的贵宾。”
“如此甚好。”流云的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他望着楚灿的眼神中明明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人浑身不舒服。
“不过。”楚灿顶着流云的压力,又开了口:“那白羽,可否交给在下。”
“他?”流云回头看了眼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白羽,眉头皱了起来:“他也不行,这个男人必须要死。”
“对!”楚灿闻言眼角一亮,赶忙附和道:“我也想杀了他。”
“行了。”流云摆了摆手:“不劳烦你了,除去他这种异类,是我天道一族该做的事。”
不理楚灿还要继续说什么,流云挥手将楚灿送出了雪原空间:“带我向你父亲问候。”
楚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又回到了鸡鸣山顶,而那一直冷眼观战的大黄也不见了踪影。
“这个流云的实力还真是深不可测。”楚灿看了眼倒在地上,双目圆睁,喉咙处一个大洞的绿姬,伸手一抓,什么都没抓到,红色的竖瞳眼中闪过一抹遗憾:“耽误的时间太久了,已经魂魄离体,无法用来祭炼魔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