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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因为诡公子也是人(2/2)

作者:墨十泗

平静道,“但我的条件是你必须先养好伤。”

    司季夏的眸光猛地荡了荡,拿着包袱的手也忽地抖了抖,并未即刻有反应。

    当子夜以为司季夏听了她的话时,只见司季夏将手中的包袱放到了地上,慢慢屈下双膝,竟是要给子夜下跪的趋势!

    子夜瞳孔猛地一睁,在司季夏的双膝就要碰到地上时忽然朝他用力一挥手,直挥得司季夏为了站稳身子不得不直起双膝。

    只见子夜再也无法冷静,震惊无比地看着司季夏,低沉黯哑的声音忽地高扬,“诡!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在求阁主将阿暖的下落告知于我。”司季夏平平静静道。

    子夜看着司季夏,眼眶抖得厉害,似乎不能相信司季夏口中会说出“求”这个字眼。

    “从来都是别人下跪求诡公子,从未听说过诡公子会下跪求任何人!”子夜不可置信得连声音都带了微微的颤抖。

    与其说是不可置信,不如说是,痛心。

    “因为诡公子也是人。”司季夏淡淡一笑,含着淡淡笑意的眼眸里是深深的自嘲。

    沉默了良久,才听得子夜的声音更为颤抖道:“为了一个nv人而已,你值得吗?”

    “值得。”司季夏依旧回答得没有任何迟疑,平淡的语气里带着一g无法撼动的坚决与温柔,“为了阿暖,就算失了这左臂,断了双腿,甚或丢了这条命,都是值得的。”

    斩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司季夏,眼眸深处有抹异样。

    子夜紧紧盯着司季夏,似乎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着,而后有些绝望地闭起了眼,不再看司季夏。

    司季夏弯下腰,从新将放在地上的包袱提到手里,继续屋门方向走,在经过子夜身旁时淡淡道:“多谢阁主照顾。”

    就在司季夏堪堪与子夜擦肩而过时,子夜那低沉黯哑的声音又低低地在屋子里响了起来,“我告诉你。”

    司季夏再次停下脚步。

    子夜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他将搭在她臂弯上的衣裳往桌上一放,道:“在这之前,你至少先把衣裳穿上。”

    子夜在说这话时慢慢睁开了闭起的双眼。

    只有斩白看到了她眸中如何掩都掩不住的哀伤。

    *

    融雪的心很不安,自在宫中见了师兄之后,她的心绪就一直不得安宁。

    她不知道师兄这一次究竟要做什么。

    也正因为不知道,所以她才觉得不安。

    然她总有一个直觉,师兄要做的事情,和楼远有关。

    而楼远本说过的要拿她当贴身婢子当牛做马使唤的,他不过是给她下过禁食令以后便没有再理会过她,好像根本就没当她存在过一般。

    她心中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

    是以融雪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后,在天还未亮时便起床穿衣直奔厨房烧了一锅热水,水烧好后用木桶装了一桶热水一桶凉水,一手提一桶就往陌上阑珊跑去。

    陌上阑珊里静悄悄的,没有人,楼远还未起床。

    融雪怕又像上一回一般靠得那阁楼太近了险些被楼远杀了,于是这一回她不敢靠近了,只蹲在院中静静等着,静静等着楼远醒来时传唤下人。

    她还在想一个问题,这院子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就算楼王八蛋醒来后想要叫人也没人会听得到,或许他定好了时间下人们何时才能进这个院子?

    然融雪只发现院中没有任何下人,却没有发现在院子的高墙上,树杈上乃至屋顶上,都伏着一幢幢黑影,就像影子一般,永远都存在于暗处。

    天渐渐亮了,本是热着的水也渐渐凉了,融雪的目光却一直盯着楼远的阁楼没有离开过,甚至连眨眼都眨得飞快,生怕自己会漏了什么一般。

    等着等着,当融雪觉得桶里的热水要重新拿去烧过一回时,楼远卧房那紧闭着的门被从里缓缓打开了,融雪连忙站起身,朝正在打开的门扉跑去,然她依旧不敢靠近,还隔得有一丈多远距离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待她看到站在门槛后的楼远时,连忙弯腰垂首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小的见过爷!爷安!”

    楼远没有笑,挂在面上的是一副懒懒的神情,见着融雪也不觉惊讶,只慵慵懒懒地看着她,不说话。

    他知道融雪早就来到了院中,因为他昨夜一夜未眠,不是不想睡,只是睡不着而已。

    不过知道归知道,他却没有理会,还以为她是来做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然她仅仅是一直安安静静地呆在院中而已,这倒让他猜不出她究竟是要做什么来。

    楼远不说话,融雪只觉忐忑,y着头p抬头看他一眼,又连忙低下头,道:“小的,小的帮爷打了洗脸用的水来!”

    楼远还是没有说话,融雪也不敢擅自跑过去将水提过来。

    其实也不能说是不敢,只是她要留在这右相府,就必须听楼远的话,不会再像之前一般胡咧咧。

    半晌,才听楼远懒懒道:“我已经给了你机会逃走,为何还回来?”

    融雪怔了怔,原来他知道她偷偷溜进了宫,她还以为春荞秋桐没有将她揪回来是因为看着她可怜,不曾想竟是得了楼远的意思。

    “小的不知道爷说的是何意。”她不能承认,她还要留在相府,并且尽可能地留在楼远身边。

    楼远没有拆穿她,只轻轻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把水提来,再帮爷梳头吧。”

    楼远虽是在笑,笑容里却带浓浓的疲态。

    融雪惊讶抬头,楼远却已转身走进了屋里。

    他又响起了白拂的话。

    回去?

    呵呵……这天下之大,根本就没有他可回去的地方。

    ------题外话------

    叔只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作者,姑娘们可为叔的文字驻足,也可为叔笔下的故事停留,若是这二者会给姑娘们的视觉或者感受带来负担,叔只能说惭愧,污了姑娘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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