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宇航突然开心地说:“这样啊,那叫你爸爸带你去看啊。”
“我跟爸爸说了,说了也是白说。”刘娟极度沮丧地说。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大人,自己孩子生病了竟然都不管,简直好过分?”宇航放下手中的铅笔,气愤地说道。
哑女见到刘娟痛苦、难过的表情,心中为刘娟也感到难过;她不能跟刘娟说些安慰的话,伸出一只手,抓住刘娟瘦弱、纤细的手指,传递自己的情感能量,以达到宽慰刘娟的目的。
“是我的命苦吧,幸亏有你们陪我玩,跟你们在一起我才开心点。”刘娟真情地说。
“娟娟姐,你怎么会得这种病?”宇航好不解地说。
“我也不知道,自从爷爷给我一碗有蛋的爆米花糖开水给我吃后,当时我就头晕,发烧,肚子也痛,后来爷爷给我吃的爆米花米糕糖也苦苦的,吃了后,也有些反应;现在爷爷给我东西吃,我都不敢要,要不就偷偷丢掉,感觉爷爷给我吃的东西会要我的命。”
刘娟对爷爷恶霸给她吃的那碗爆米花糖水,一提起便心有余悸,也特别记在心里,但说不出为什么吃了后会让自己那么难受。
虽然她们都是小孩子,但刘娟说的,小宇航感觉好奇怪也不解,但他也想不出吃了东西后会难受是什么原因。
正当宇航在嘀咕说:“娟娟姐的病究竟是什么……。“这时宇航的爸爸李青峰,下班后骑着自行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