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怕!你二叔自会去回回那贼将。”
秀‘花’知道孟传宗是不想她涉险,就笑道:“瞧二叔说的,不过是一个人而已,还劳动您老亲自出马了?二叔听我的,您现在这儿等着,侄‘女’先出去看看。”
“这……”孟传宗皱着眉头,并不很情愿。
“没事儿的,我就寨‘门’那试试深浅,而且还有那么多哥哥呢,如果我们打不过他,您老再出去也不迟呀。”秀‘花’继续道。
孟传宗沉‘吟’一阵,道:“罢了,你就在寨‘门’那儿,莫要出去,莫要着了贼将的道。”
“是!”秀‘花’作了个揖,领命道。
此时,魏封已经将孟传宗和秀‘花’的马都牵到了聚义厅前,见只有秀‘花’一人出来,不由皱眉:“二当家的呢?”
秀‘花’笑道:“我先来看看,要真是劲敌再找二叔也不迟。”
魏封见她要牵马,忙把缰绳往身后藏:“打仗不是顽的,你别闹。”
“没闹,我先去看看。”秀‘花’抢过缰绳,飞身上马,对魏封和曹元道,“三哥哥跟我一起去看看,元哥哥你去和哨探们说,让他们看好了那五十人,再把山里的小路看紧了,别让人暗度陈仓。”
“好!”曹元立刻答应了。
魏封见劝不住秀‘花’,便只得随她去了。
秀‘花’和魏封刚到寨‘门’,就看见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身着红锦长袍,骑着枣红‘色’的骏马,倒衬得他的脸格外白嫩。
一见到那人,秀‘花’想的是:好个嚣张帅气的小白脸!
魏封想的则是:好一匹宝马良驹!
如今这个少年举着一把长枪在‘门’外叫道:
“姚家寨的贼子们!你们强抢民‘女’无恶不作!看今天小爷不把你们的寨子翻过来!”少年的声音清脆洪亮,充满了嚣张的气焰。
秀‘花’觉得不太对劲,问魏封:“叫阵的,就是他?”
魏封也是刚到寨‘门’口,并不十分‘摸’得清情况,只得疑‘惑’地说:“应该是?”
秀‘花’表情有些纠结:“也不穿铠甲,那枪也像是新铸的,那马……”秀‘花’看着魏封。
魏封也很纠结:“是好马,可那样子不像是上过战场的。这马和人一样,上过了战场,‘精’气神都不一样的。”
秀‘花’越看越觉得那人不像是打仗的将领,倒像是纨绔子弟,便问:“三哥哥,你说,我能打过他么?”
“不能轻敌。”魏封不愿意秀‘花’涉险,“人不可貌相。”
秀‘花’点点头,隔着寨‘门’高声道:“喂!这位将军敢问尊姓大名呀?”
那少年冷哼一声,举着枪指向秀‘花’,道:“小爷的名字,也是你这种贼婆子听得的?我劝你们乖乖开‘门’投降!小爷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秀‘花’听他说完,心下不爽,便问:“我姚家寨在落雁山多年,并不做那掳人的勾当,所以将军你方才说我们强抢民‘女’,不知道指的是什么?”
那少年听她这么说,立刻怒道:“果然是个贼婆子!红口白牙地说谎!我明明看见那‘女’子往这面走了!现在找不到,可不就是你们掳了去!”
秀‘花’这才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和魏封对视一眼。
原来他说的,就是那个怀孕的‘女’子。
秀‘花’又问:“将军认识那个‘女’子?”
那少年脖子抬得高高的,理直气壮地说:“不认识!但是我见她孤身一人,可怜得很!”
合着还是古道热肠?
秀‘花’忍着笑,拱手道:“那‘妇’人确实在我山寨里……”
还没说完,那个少年就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儿从马上跳了起来,指着秀‘花’就骂:“我就说是你们掳人!你这个贼婆娘!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
一边的魏封听不下去了,翻身上了二当家的马,道:“你再敢胡说,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少年才不服呢,依旧指着秀‘花’骂:“贼婆娘和贼汉子!你们快把那姑娘放了!小爷才饶了你们!贼——”
“婆娘”二字还没出口,只见马上的秀‘花’突然拿起弓箭,搭箭、挽弓。
只听咻的一声,箭矢在天上划了个完美的弧线,就钉在了少年马匹的马蹄前。
秀‘花’挽弓‘射’箭的动作固然一气呵成,但更令人震惊的,倒是那个少年。
只见那匹骏马因为飞来的箭矢受了惊吓,两足跃起,长嘶一声。
而那个少年,早就从马上跌落在地,头上的冠也掉了,手里的枪也落了地,就连袍带都松开了。
秀‘花’警告的话还没出来,就先因为这一幕而惊呆了。
这么容易就坠马了?什么情况?
年末上班真的很累,所以写得有些粗糙,见谅~~~~~~以及,求收藏手动doge;
,</br>
<fontcolor="f75000">本站强烈推荐唐家三少新书,风凌天下新书</font></br>
手机用户登录m.suim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