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地喝了个茶饱,秀‘花’才放下茶壶,苦道:“心力劳了,结果却不是很好。”
山‘花’拿起手边的针线,边绣边道:“我看也差不多了,刚才还见了青娘姐姐呢,她也说你极好的。”
秀‘花’噘着嘴看她绣东西,突然问了一句:“山‘花’,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
山‘花’点点头:“记得呀,我们一起长大的嘛,我记得的,你也一定都记得。”
“我是说……你的父母,你有印象吗?”秀‘花’小心翼翼地问。
秀‘花’问得虽然小心,但山‘花’却没有觉察出秀‘花’语气中的异样,只是笑道:“出去了一趟,人都累傻了?我几个月大就被大当家的带回来了,哪里记得住父母?”
秀‘花’尴尬地一笑,半天又问了一句:“那……丫头,你有想过找到父母么?”
山‘花’这才奇怪起来,放下针线,问:“你今天怎么想着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出去了一趟,有些感慨。”秀‘花’忙遮掩道,“尤其是看着青娘姐姐,又看看萧家,觉得最亲的人,反而可能是天天想着怎么害你的人。”
山‘花’听她如此说,嗔道:“胡说,你就是我最亲的人,难道你也想着害我?”想了想,复拿起针线,继续绣她的那朵桃‘花’,又道,“说不上想不想的,只是很谢谢他们。”
“谢谢?”秀‘花’不解。
山‘花’点点头:“嗯,这世道你也知道,我一个小丫头,没把我溺死,而是放在盆中,算是极好的了。”
秀‘花’听她如此说,心里颇为感慨。
不知道山‘花’的父母看见如今这样的山‘花’,又会作何感想。
“况且,”山‘花’端详了一下针脚是否整齐,笑道,“我觉得我过得‘挺’好的。”说罢,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对秀‘花’道,“我这几天听寨子里的婆婆说古,说是好多父母不要了的孩子,都被卖进了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呢,连男孩子都有。”
秀‘花’噗嗤笑了出来:“这样的话你也听。”
山‘花’吐吐舌头:“反正,我就觉得过得很好,所以也没想过找爹娘他们。老人都说落叶归根,但是我的根就在姚家寨,和你们在一起。”
秀‘花’点了点她的鼻子,笑了笑,看着她秀‘花’,突然想起来了:“对了!我爹这几天就要回来了是不是?”
山‘花’这才笑了:“才想起来?我以为你忘了呢,昨天有人回报了,姚叔叔三天后就回来。”
“那不好!”秀‘花’忙跳起来,“我的剑穗子还没做呢!”
“你忙什么,”山‘花’拉住她,“线我都准备好了,就在我房里,你等我拿来。”
秀‘花’忙按着她坐下,道:“你坐着,我去拿就好。”
说罢,急匆匆地出了房间,进了山‘花’的房间,偷偷看山‘花’还坐在那儿绣‘花’,就轻手轻脚地从山‘花’的‘床’下,取出了那个装着山‘花’的木盆。
秀‘花’将那木盆翻了过来,只见盆底的四周,有一圈‘花’纹,样式与之前孟叔画的有些类似,却并不完全相同。
山‘花’盆下的‘花’纹,延展出的地方是向上卷的;而孟叔画的那‘玉’璧的‘花’纹,延展出的地方则是向下卷的。
秀‘花’认真看了看,复将那木盆放回‘床’下,才拿着山‘花’放在‘床’头小几上的线,回了自己的房间,与山‘花’学做剑穗不提。
雁城郊野,雁北王的守城大营外半里地的地方,有一处僻静的废弃小院。
一个华服男子,摆着小炉,跪坐在软垫上,煮着茶。
男子约是四十岁上下,沉静之间却周身杀气,麦‘色’的皮肤,剑眉虎目,只是从右耳到下巴处,有一道深深的刀伤,更是给他平添了几分煞气。
听见有人进来,那男子头都不抬,只是轻轻扇着火,问:“回来了?”
来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属下差事办砸了,请将军降罪。”
男子这才抬起头,耷拉着眼皮看着跪在那儿的人。
那人正是那个头领向鸿。
而这男子,正是萧二公子的兄长,清平将军萧伯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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