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潜移默化（1/2）
作者：颛孙子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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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船过了‘洞’庭湖口，一行人来到‘洞’庭湖北岸的堤垸区。从岸上远远看去几公里远的地方还有一道堤坝。这道堤坝将松滋四口的水挡住不让南下，而是东去，以免在平时为‘洞’庭湖增加不必要的泥沙。而在堤坝上有着泄洪‘门’，平时的时候即便是澧水也要经过‘洞’庭湖北岸和堤坝之间几公里宽的水道向‘洞’庭湖口的北‘洞’庭流去而不经过‘洞’庭湖主湖区。一旦洪水来临才开放泄洪‘门’让洪水进入‘洞’庭湖的东部。而同样的南部也有这样的一道堤坝，呈反l型，将沅水，资水，湘水全部束在这堤坝和南岸之间，泥沙直接通向北‘洞’庭进入长江。
“建设的不错嘛”行走在北岸，杨秦笑着说道。的确，堤坝已经成型，泄洪渠也在开挖，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旁边的华容县令在一边赶紧报告：“现在松滋等四口在迅速开挖，并将沿岸垫高建设一片城镇高地，我们华容也在垫高城关区，等不久就要完成。”这里是杨锐在之前负责的主要地区，所以此处的工程进展完美。杨秦也没有什么多看的，带着一行人直接奔赴荆州。
一到荆州，就看到附近开挖四口的人群和在垫高荆州主城区的人群。江轮来往不息，运送南岸的泥土到北岸。荆州入水口相比以前已经是一个长江的宽度，足以容纳洪水迅速的通过，进入‘洞’庭。而荆州北面正在开挖湖面，疏通沟渠，来防止内涝灾害。而不远处，汉川铁路也已经复工，虽然还不到一年，但是湖北平原上的铁路已经完成的七七八八，关键在于宜万到利川这些山区的铁路难修，目前还在勘探当中。
“杨大人来了！”“杨大人来了？”荆州灾民听闻之后纷纷口口相传，而杨秦所到之处，灾民纷纷见礼。对于他们而言，前段时间为荆州灾民劳心劳力的杨锐俨然和面前的杨秦没有区别。‘青天’‘救世主’‘恩人’等词语不断的闪现。不远处的工地上，一位看上去是工头的人边挖土便说道：“杨大人说了，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成功？就是因为他团结了人们的力量，我们现在正在一起开沟挖渠，就是团结的效果，以后我们能够不管洪水如何不管天灾如何，靠的就是我们的团结。你们说对不对啊？”工头问道。周围人纷纷点头。
有人又问道：“林头，那杨大人还说了什么？”
林工头脸‘色’一喜：“杨大人说的可多了，他说团结可分国家人民团结和小团体的团结，国家中人团结能够振兴国家，像六十年前的鸦片战争，官军打仗的时候，江苏的民众还在看热闹。
你们说这团结么？只有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皆守土抗战才能打赢外国人。”
“的确是这个道理。”旁边有人‘插’话：”当年洪秀全的客家军那么牛，还不是被湘军给打败了？原因就在这洪军内部内讧，洪秀全要韦昌辉杀东王杨秀清，然后洪秀全又杀了韦昌辉。大敌当前还内讧，不败都难。”周围人听了也纷纷点头。
“那杨大人还说过什么？”周围人也纷纷起了兴趣，问道。
“杨大人说的还有团结生产，和民主。”林工头解释道。
“什么是民主？”有人疑‘惑’问道。
“民主民主，就是为民做主呗。”周围有些人哄笑道：“这都不懂。”
“基本上就是这个理。”林工头笑道：“杨大人也算是说了就干，这为民做主我想包公也比不上了。”
“那还用说？没有杨大人我们早就被淹死饿死了，那还会像现在这样在这里挖土？包青天只不过是断案，救得了几个人？我听说这次六省灾民全让杨大人一个人救了，没让朝廷掏一分钱。当年大禹治水也不过是在黄河‘弄’一下，现在我们可是在长江！要我看，大禹都比不了杨大人的功绩！”队伍里一个年轻人一边刨土，一边大声说道。
“朝廷？别说朝廷了！当初杨大人还年幼的时候，我们也遭洪灾，朝廷给过什么？我们在那里等着救济，却一文钱救济都没有，而且听说就算拨了一点钱也被贪官给贪了，我看朝廷就是个窝囊废！哪像杨大人这样好？”有人愤愤不平道。
“小声点，你也不怕杀头！”林工头喝道。
“怕什么？”刚才出言的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杨大人为民做主，哪里会伤我们这些人？”
“也是，杨大人这样菩萨心肠，听见了也就当你说个笑话罢了。”
周围开始一片安静，只听得到锄头和呼吸的声音。突然有人低声说道：“你们说？这杨大人未来会不会的当皇帝？”周围人一听，纷纷把头转过来凑了过来，看向他：”你怎么猜的？”
“我觉着。”刚才说话的人看了看周围，弯下腰手放在嘴边在一群人耳边小声说道：“大禹治水，尧把帝位传给了他。这只是原因之一。其二，你们没发现这杨大人姓杨么？”
“姓杨怎么了？”周围有人不解。
“你个笨脑袋”说话人骂了一句，继续道：“当初北周杨坚也是姓杨，治理一方，带有兵权。最终代周建隋，恢复汉家衣冠。而今这杨秦杨大人也姓杨，而且做的是同样的事。最重要的是，当初北周的皇帝是个小孩，如今的皇帝，也是个小孩！”
“你这么说还真有一定道理！搞不好以后~~不行，工头，杨大人还说了什么？万一以后当皇帝了，咱们好投其所好啊。”
“就你们会神神叨叨。哪有这么神？”林工头笑骂道：“不过我还真有杨大人说话的东西。”说着林工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本本，在手上扬了扬，说道：“这些都是杨大人的一些话，我也是从民工学习夜校拿来的。据说这只是些基础，还有更深奥的呢。”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周围人突然挤了过来，都想看仔细一点。
“你们让开！”林工头喝道：“你们认得字么？让你家的伢儿看还差不多！我念给你们听好了。”
“好好，工头，你念，我们静静地听就是了。”众人纷纷同意。于是工头就一条一条的念出来，并加以解释，众人也听得很有滋味。
而湖广大地上乃至长江六省，这样的事情还在重复或者变换方式发生着。在工程进行的日子里，人们除了闹闹磕，就是听认字的念杨秦语录。
杨秦最近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洪水虽然仍然在肆虐，但是荆州地区已经影响很小。杨秦此时在荆州附近的山上看转移过来的小学生听老师讲课，讲课的老师见杨秦就在旁边，准备出来迎接。杨秦示意她继续讲课，而杨秦则是在一边静静地听着。这时候蔡锷急匆匆的从山下走了上来，见杨秦在听课。也站在一边静静地听着。杨秦一个转头发现蔡锷早就已经站在了身边，于是笑道：“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正等着你呢。”
“见你听课这么认真，所以没忍心打扰。”蔡锷笑了笑。
“这是国家的未来，我见他们对知识的苛求的天真的样子，我就不禁入神了。每个人都会对幼年时自己的经历产生回忆，不是么？”杨勤解释道：“不过你既然来了，我就得告诉你正事。”
“到底是什么事情？”蔡锷见杨秦脸‘色’严肃，不禁问道。
“
我以前也学过一些医术，主要是养生的方面的，但是诊断人也没有问题。我在日本的时候就发现你有哮喘，曾经我诊过你的脉，你患有肺结核，想必你自己也意识到过有问题？”杨秦说完，看着蔡锷。
蔡锷开始听着是惊异的表情，最后则是苦笑：“我的‘毛’病从小就有，很可能是遗传。我父亲就是病死的，症状和我的一样。因为之前不明显，我也就没有跟你说。但是听说会传染，你知道的，我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保持距离，就是怕你们染上。”
“我这次
坐船过了‘洞’庭湖口，一行人来到‘洞’庭湖北岸的堤垸区。从岸上远远看去几公里远的地方还有一道堤坝。这道堤坝将松滋四口的水挡住不让南下，而是东去，以免在平时为‘洞’庭湖增加不必要的泥沙。而在堤坝上有着泄洪‘门’，平时的时候即便是澧水也要经过‘洞’庭湖北岸和堤坝之间几公里宽的水道向‘洞’庭湖口的北‘洞’庭流去而不经过‘洞’庭湖主湖区。一旦洪水来临才开放泄洪‘门’让洪水进入‘洞’庭湖的东部。而同样的南部也有这样的一道堤坝，呈反l型，将沅水，资水，湘水全部束在这堤坝和南岸之间，泥沙直接通向北‘洞’庭进入长江。
“建设的不错嘛”行走在北岸，杨秦笑着说道。的确，堤坝已经成型，泄洪渠也在开挖，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旁边的华容县令在一边赶紧报告：“现在松滋等四口在迅速开挖，并将沿岸垫高建设一片城镇高地，我们华容也在垫高城关区，等不久就要完成。”这里是杨锐在之前负责的主要地区，所以此处的工程进展完美。杨秦也没有什么多看的，带着一行人直接奔赴荆州。
一到荆州，就看到附近开挖四口的人群和在垫高荆州主城区的人群。江轮来往不息，运送南岸的泥土到北岸。荆州入水口相比以前已经是一个长江的宽度，足以容纳洪水迅速的通过，进入‘洞’庭。而荆州北面正在开挖湖面，疏通沟渠，来防止内涝灾害。而不远处，汉川铁路也已经复工，虽然还不到一年，但是湖北平原上的铁路已经完成的七七八八，关键在于宜万到利川这些山区的铁路难修，目前还在勘探当中。
“杨大人来了！”“杨大人来了？”荆州灾民听闻之后纷纷口口相传，而杨秦所到之处，灾民纷纷见礼。对于他们而言，前段时间为荆州灾民劳心劳力的杨锐俨然和面前的杨秦没有区别。‘青天’‘救世主’‘恩人’等词语不断的闪现。不远处的工地上，一位看上去是工头的人边挖土便说道：“杨大人说了，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成功？就是因为他团结了人们的力量，我们现在正在一起开沟挖渠，就是团结的效果，以后我们能够不管洪水如何不管天灾如何，靠的就是我们的团结。你们说对不对啊？”工头问道。周围人纷纷点头。
有人又问道：“林头，那杨大人还说了什么？”
林工头脸‘色’一喜：“杨大人说的可多了，他说团结可分国家人民团结和小团体的团结，国家中人团结能够振兴国家，像六十年前的鸦片战争，官军打仗的时候，江苏的民众还在看热闹。
你们说这团结么？只有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皆守土抗战才能打赢外国人。”
“的确是这个道理。”旁边有人‘插’话：”当年洪秀全的客家军那么牛，还不是被湘军给打败了？原因就在这洪军内部内讧，洪秀全要韦昌辉杀东王杨秀清，然后洪秀全又杀了韦昌辉。大敌当前还内讧，不败都难。”周围人听了也纷纷点头。
“那杨大人还说过什么？”周围人也纷纷起了兴趣，问道。
“杨大人说的还有团结生产，和民主。”林工头解释道。
“什么是民主？”有人疑‘惑’问道。
“民主民主，就是为民做主呗。”周围有些人哄笑道：“这都不懂。”
“基本上就是这个理。”林工头笑道：“杨大人也算是说了就干，这为民做主我想包公也比不上了。”
“那还用说？没有杨大人我们早就被淹死饿死了，那还会像现在这样在这里挖土？包青天只不过是断案，救得了几个人？我听说这次六省灾民全让杨大人一个人救了，没让朝廷掏一分钱。当年大禹治水也不过是在黄河‘弄’一下，现在我们可是在长江！要我看，大禹都比不了杨大人的功绩！”队伍里一个年轻人一边刨土，一边大声说道。
“朝廷？别说朝廷了！当初杨大人还年幼的时候，我们也遭洪灾，朝廷给过什么？我们在那里等着救济，却一文钱救济都没有，而且听说就算拨了一点钱也被贪官给贪了，我看朝廷就是个窝囊废！哪像杨大人这样好？”有人愤愤不平道。
“小声点，你也不怕杀头！”林工头喝道。
“怕什么？”刚才出言的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杨大人为民做主，哪里会伤我们这些人？”
“也是，杨大人这样菩萨心肠，听见了也就当你说个笑话罢了。”
周围开始一片安静，只听得到锄头和呼吸的声音。突然有人低声说道：“你们说？这杨大人未来会不会的当皇帝？”周围人一听，纷纷把头转过来凑了过来，看向他：”你怎么猜的？”
“我觉着。”刚才说话的人看了看周围，弯下腰手放在嘴边在一群人耳边小声说道：“大禹治水，尧把帝位传给了他。这只是原因之一。其二，你们没发现这杨大人姓杨么？”
“姓杨怎么了？”周围有人不解。
“你个笨脑袋”说话人骂了一句，继续道：“当初北周杨坚也是姓杨，治理一方，带有兵权。最终代周建隋，恢复汉家衣冠。而今这杨秦杨大人也姓杨，而且做的是同样的事。最重要的是，当初北周的皇帝是个小孩，如今的皇帝，也是个小孩！”
“你这么说还真有一定道理！搞不好以后~~不行，工头，杨大人还说了什么？万一以后当皇帝了，咱们好投其所好啊。”
“就你们会神神叨叨。哪有这么神？”林工头笑骂道：“不过我还真有杨大人说话的东西。”说着林工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本本，在手上扬了扬，说道：“这些都是杨大人的一些话，我也是从民工学习夜校拿来的。据说这只是些基础，还有更深奥的呢。”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周围人突然挤了过来，都想看仔细一点。
“你们让开！”林工头喝道：“你们认得字么？让你家的伢儿看还差不多！我念给你们听好了。”
“好好，工头，你念，我们静静地听就是了。”众人纷纷同意。于是工头就一条一条的念出来，并加以解释，众人也听得很有滋味。
而湖广大地上乃至长江六省，这样的事情还在重复或者变换方式发生着。在工程进行的日子里，人们除了闹闹磕，就是听认字的念杨秦语录。
杨秦最近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洪水虽然仍然在肆虐，但是荆州地区已经影响很小。杨秦此时在荆州附近的山上看转移过来的小学生听老师讲课，讲课的老师见杨秦就在旁边，准备出来迎接。杨秦示意她继续讲课，而杨秦则是在一边静静地听着。这时候蔡锷急匆匆的从山下走了上来，见杨秦在听课。也站在一边静静地听着。杨秦一个转头发现蔡锷早就已经站在了身边，于是笑道：“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正等着你呢。”
“见你听课这么认真，所以没忍心打扰。”蔡锷笑了笑。
“这是国家的未来，我见他们对知识的苛求的天真的样子，我就不禁入神了。每个人都会对幼年时自己的经历产生回忆，不是么？”杨勤解释道：“不过你既然来了，我就得告诉你正事。”
“到底是什么事情？”蔡锷见杨秦脸‘色’严肃，不禁问道。
“
我以前也学过一些医术，主要是养生的方面的，但是诊断人也没有问题。我在日本的时候就发现你有哮喘，曾经我诊过你的脉，你患有肺结核，想必你自己也意识到过有问题？”杨秦说完，看着蔡锷。
蔡锷开始听着是惊异的表情，最后则是苦笑：“我的‘毛’病从小就有，很可能是遗传。我父亲就是病死的，症状和我的一样。因为之前不明显，我也就没有跟你说。但是听说会传染，你知道的，我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保持距离，就是怕你们染上。”
“我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