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应天是我的义叔。”刘思思看了眼煞气腾腾的蒙英振,平静的说道。
“你这个义叔对你还真好,竟然会把你当成礼物,敬献于人!呵呵……”蒙英振看了眼刘思思就像是看着已经快要死了的人一样,暗想:既然如此,就让她做个明白鬼吧!
“你知道嘛?你被下了迷药,然后被张应天当做礼物送到了这家酒店。然后又被下来强效春药,目的就是把你的处子之身献给他人享乐!”蒙英振冷笑了下,接着说道:“早知如此,我就不用为了保你的贞洁之身,而花费那么大力气救你了。”
刘思思心里为之一动,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你是说我并没有被玷污,是你保住了我的名节和清白之躯?”
“不然呢?你以为我还会专门等着你醒了,跟你交朋友啊!”蒙英振冷哼一声,“哼——早知道你是张应天那老乌龟的侄女,我就应该把你给拿下,然后潇洒离去。让你一辈子都不知道是谁占了你的身体!”
此时,刘思思眼含热泪,嘴角微微颤抖,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谢——谢谢你,实话告诉你吧,张应天虽然是我的义叔,却也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说到仇人两字时,刘思思的语气变得森冷,粉拳紧握,牙齿也咬得吱吱响。
“这件事还要从我父亲开始说起,我父亲叫刘红雨,是红雨帮的帮主。他和张应天是拜把子兄弟,以前张应天和我父亲关系很好,对我也很好。前两年我父亲被仇家所杀后,张应天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兽性大发霸占了我母亲……”
刘思思的声音哽咽,眼眶中的泪水也滚滚落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后,接着说道:“父亲死后,在帮内长老的簇拥下我被推举为继任帮主,但是现在帮内的实权已经完全被张应天所霸。我只是名存实亡的帮主,他虽然想除掉我,介于众长老的威信却一直不敢。”
“这么说,你和张应天是仇人了?”蒙英振看着刘思思的眼睛,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鉴别一个人有没有说谎,直视他的眼睛就是一个不错的方法。从刘思思的眼里,蒙英振看到了除了仇恨还是仇恨,所以他选择相信刘思思的话。
“仇人?哼——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就算是仇人又能怎样呢?我之所以还占着帮主的位置,其实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我妈妈。只要我还是帮主,他就不敢对我妈妈和我太过分。”
刘思思的眼里泛起森冷的寒光,脸上的成熟明显不符合她的年龄。令蒙英振不由得同情心发作,他觉得眼前的少女虽然表面文静柔弱,可是她有着一颗强大的心。
“我知道你和红雨帮,还有张应天之间有过节。就算你不去找他,而张应天他也不会放过你。这两年我算看清楚他狼心狗肺的本性了,他是个锱铢必较,有仇必报,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的十足小人。”
刘思思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直勾勾的注视着自己的蒙英振,不禁小脸一红,旋即又说道:“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你能帮我干掉张应天,我可以帮红雨帮分一半给你。”
“不感兴趣!”蒙英振不屑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张应天他是必杀的,敢叫嚣着要杀自己的人,岂能容他久活。但是他不想掺与刘思思她们红雨帮内部的事,而且就算是让自己做红雨帮的帮主,也确实提不起兴趣。
“那你想要什么?”刘思思不解的问道,忽然她仿佛恍然大悟的样,脸上泛起红晕,道:“就算是以身相报也可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呵呵……一言为定,击掌为誓!”蒙英振走到刘思思面前,伸出右手,大笑着说道。
“啊?”刘思思抬起了快低到自己脚面上的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伸出右手的蒙英振,一脸茫然。
“咚咚咚……”
总统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的敲响。
蒙英振不竟皱了皱眉头,明明有门铃,为什么会有人这么粗鲁的敲门?
走到门后面,通过猫眼发现正在紧张砸门的身穿酒店的服务生套装,正满脸焦急的用拳头砸着门。
“有人吗?先生睡了吗?”服务生一边砸门,一边大声的问道。
蒙英振回过头,示意刘思思小心,然后慢慢的打开了房门,满眼睡梦惺忪的怒道:“大半夜的怎么回事,你来打扰了我休息,我可是会找你们经理投诉你的!”
“非常——非常对不起,先——先生,我们酒店出现了一点小事故,现在——现在我们经理要我们马上疏散酒店里的所有客人,对不——对不起,那个,今天的所有消费全部由我们酒店买单,请你——请你们马上离开这里。”那个服务生看着蒙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