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着和善可亲,实际上是头披着羊皮的狼。你今天让他登堂入室,他明天就敢蹬鼻子上脸!”
尹月白也一脸沉痛:“教训惨痛啊!”当初,他们就是这么一时不查,结果让萧东航这家伙一步步欺上门来,最终被那小子搞得……连女儿都生出来了,真是无耻的混蛋啊!
尹海澄顿时大怒:“给我闭嘴!”
一看二哥这神情,就知道这家伙在惋惜什么——实在太无耻了!
尹家兄弟有些受伤:自从尹海澄生下嫣然宝贝后,就越来越凶悍,跟他们说话的时候越来越粗鲁,无所顾忌。
也不看看这世界上最疼她的就是他们兄弟俩。
尹海澄无语问苍天——她现在最怕的就是俩兄长同时用控诉委屈的眼神盯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明明是他们俩思想龌龊好不好?
“一起吃面去!”尹海澄对两位兄长不知道怎么劝说才好,干脆直接无视,招呼大家一起去餐厅吃长寿面。
尹家兄弟不屈不挠地堵在洛清许的前面,丝毫不肯退让半步,同时在洛清许面前,堂而皇之地打小报告:“澄澄,我们是认真的,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将这人留在身边,早晚要吃大亏。”
尹海澄头大地解释:“拜托,他今天是来祝贺然然生日的,你们这样很失礼啦!”
尹月白很小心眼:“怎么祝福的?就拿几个破气球和一幅扔大街上都不捡的画?小妹,你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审美观和价值观呢?怎么能被这个一毛不拔的花花公子给骗倒?”
一毛不拔?
花花公子?
尹海澄汗颜,这种措辞用在洛清许上怎么听怎么违和——但用在尹月白身上,就无比恰当合适。
尹家兄弟颠倒黑白的本领越发强悍突出了。
尹海澄试图跟两位兄长解释,但尹家兄弟铁了心,就是不让洛清许进去——这么多年配合下来,尹家兄弟一搭一档,言语间的默契简直无与伦比,让尹海澄都不无从插嘴。
洛清许也不恼,静静地待在一边,跟萧嫣然一起认真地看着那幅画,时不时还会开口跟萧嫣然说说绘画时的一些小细节。
“你看,然然这里有一个小小的酒窝哦,跟妈妈一样呢,时不时甜甜的,很可爱啊?”
“然然的头发长长的,打着卷儿,很漂亮是不是?妈妈的头发也是哦,你们两个是最相像的母女。然然,画画是不是很神奇?”
萧嫣然望着那幅画,眼神专注得几乎不像一位四岁的小女孩,她静静地看着,听着,直到尹家兄妹吵了半天后,她突然抓住了洛清许的手指。
“吃面。”她说话有些奶声奶气,表达能力也不是很强,很多时候都是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
常常需要熟悉她的尹海澄开口解释一番。
但就这两个字却让洛清许眼中闪过一道惊喜:她在邀请自己去吃长寿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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