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鹰从身后的微风刮起的方向,就大致知道这对母女在玩什么游戏,冷着脸没有戳穿:“对不起,没空。”
宫管家歉意地欠身:“那真是打扰了,那这样吧,我将我们家的地址和电话给你,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来做客。尹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宫管家取出一张名片,上面有尹家别墅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尹家这种名片,在锦城乃至全国,都相当有吸引力。
这张名片,就意味着他可以成为尹家的座上宾。
战鹰接过名片,冷着脸点头:“好。”
说罢便转身离去——对身后一直紧盯着他后脑勺的女人压根没去看一眼。
尹海澄很想追上去,但被宫管家拉扯住身体。
宫管家叹口气:“小姐,欲速则不达。你们要是有缘,自会相见。”
尹海澄胡乱地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想恼,嘴巴却瘪起来:“他已经离开了五年,难道还要我登上五年吗?”
宫管家叹气:“他根本就不是萧先生,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尹海澄回想着那人出色完美的五官,有些纠结地怀疑:“可是……我总觉得他就是东航。”
宫管家叹口气,摸摸她的头发:“你是太想念萧先生了。回家吧。”
尹海澄依依不舍地望着战鹰消失的地方,一边跟宫管家往回走,一边天马行空地猜想:“伯伯,你说东航会不会戴上人皮面具来吓唬我们?”
宫管家很明智地转移话题:“大少爷最近的失眠症状稍稍缓解了。”
尹海澄迅速被拉回注意力:“真的?怎么治好的?”
是不是上层人物的思维,都是那么匪夷所思,令人费解呢?
黎瑞思坐在尹天赐的兰博基尼中,很是纳闷对方的举动。
不管怎么说,在大雨中,有人带着她去几百里外接儿子,都是一件让人感动的事!
黎瑞思真诚地看着他:“谢谢你。”
尹天赐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举手之劳。”
他没有发疯,也不是对这个女人格外看重——只是用强迫的手段逼着她两天为他拉琴催眠,内心多少有点愧疚。
为弥补这份人情,他不介意在雨天开车送她一趟。
就当是兜风好了……他如是想着。
黎瑞思取出一份包装很精美的蛋糕盒子,递在他的面前:“这是我刚刚做出来的抹茶蛋糕,请你尝尝。谢谢你。”
尹天赐睨向她:“这是带给你儿子的?”
黎瑞思局促地掠过遮挡视线的刘海:“不……是送给你的。我看你昨天好像很喜欢甜食……”
还有几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她其实备了两份,一份是带给儿子,一份则是留给他的——她很担心他又会找机会坑掉她儿子的蛋糕,所以必须提前预备一份以防万一。
尹天赐看了一眼蛋糕,没有说话。
但是,黎瑞思却敏感地发现对方嘴角的线条放松了些许,变得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