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有一身高强的功夫,就连藏在暗处的暗哨吐纳呼吸都自有一套,若不是他的神识远比常人出色,根本不会发现那些藏在暗处的护卫。
这座萧家宅子里,分明是戒备森严的龙潭虎穴。
战鹰至少感觉到五道目光,三处明,两处暗,纷纷落在他身上。
只要他稍一妄动,便会有人立刻出来制止住他。
战鹰嘴角微微勾动,露出一抹冷到极点的笑容——
洁净的校园里,一名发须皆白的老人家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边上的老式收音机里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戏,老人的手指正跟着拍子有节奏地敲打着,神情惬意。
收音机里唱的是《四郎探母》,里面的唱词:“点点珠泪洒下来,失落番邦十五载,你在何处把名埋?”这让战鹰有所触动。
他缓下步子,忽然疑惑起来,自己从来没听过这戏曲,为什么会听得懂里头唱词?
“谁呀?”白须老人拿起一旁的茶盏,啜了一口后,满意地抖动一下眉毛,漫不经心地问着。
虽老态龙钟,却自有一股威严。
战鹰见踪迹被察觉出,便跨步走向前方——他明显感觉到藏在暗处的暗哨们呼吸紧张起来,注意力也提高了许多。
战鹰浮起一个疑惑:这老人是谁?为何周围的人对此人如此紧张?
心中波涛汹涌,但战鹰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到老人面前,行了一个晚辈礼:“老人家,晚辈——”
话未说完,战鹰便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一阵大力抓住,漆黑的目光一冷,抬腕便想挣脱掉对方的钳制,却发现老人正一脸激动,胡子都无风乱颤起来:“东航,你这小子终于舍得回来看你老爹了?”
战鹰的目光微微松动——原来是失去儿子的父亲……他清清喉咙:“老人家,晚辈战鹰,不是——”
老人正是萧应钦,听到战鹰的话,不禁不悦起来,摆着手斥责他:“明明叫东航,改什么战鹰?名字不像名字,绰号不像绰号,难听死了。东航这名字是你爷爷给起的,小孩子家家,不许胡乱改动!要不满意,将来到下面去直接跟你爷爷抗议。”
战鹰被老人抓着手腕胡搅蛮缠,一时之间,挣脱又挣脱不掉,申辩又申辩无能,不禁有些啼笑皆非起来。
而这边的争执也明显吸引到了一批暗哨和警卫们的注意,他们迅速从四面八方赶来,有速度快的,甚至已经扑上来朝战鹰掠去。
但萧应钦却白胡子气得乱飞,朝着众人开始吹胡子瞪眼睛:“谁让你们来的?都跑出来干什么?这是我儿子萧东航,你们敢对他不敬?”
众多警卫戒备地望着战鹰,似乎准备随时扑上去将他制住。
一名暗哨首领走上前,朝萧应钦悄声道:“首长,您看清楚,这位先生跟萧少将明显长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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