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欢中最快乐的境界了。
她狠狠地瞪着那个餍足的男人,手指颤抖地扣着自己的衬衣纽扣。
“要不要我帮你?”那可恶的男人眼睛黑亮黑亮地看着她,视线若有似无地往她衬衣的衣摆中往里瞧——那里依稀可以看到她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各种疼爱过的痕迹,红肿青紫,分外妖娆。
“色狼,走开!”她涨红了脸,头一次没有用害羞温柔的语调跟他说话。
他刚才把她吃了个精光,明明说好摸一下,看一下的,结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被疼爱了无数遍啊无数遍……
想到刚才秽乱的情景,她便再度恼羞成怒,想找个东西狠狠地敲在他的脑袋上,看看他脑袋里一天到晚装的是什么?
他坏笑着,黑亮的眼珠里尽是促狭的笑意:“真不用?”
她恼怒地不理睬他,但是手指在他的目光下,不知为什么颤抖得不像话,越紧张,就越慌乱,越慌乱,那衬衣上的水晶扣就越难以顺利地扣上。
他的双眸越发黑亮,脸上的笑意也越发促狭愉悦。
她恼羞成怒,干脆转身背对着他,眼不见为净。
他叹息:他这次似乎真的气到她了——谁让她的身子这么迷人?害他怎么也管不住自己的,最后只能凭本能去尽情地品尝着她。
只可惜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看来他要加快速度,找一个好日子,寻找到最恰当的时机,在最完美的地点来给她和他一次最完美的爱的体验……以前的自己太青涩,给了她太多的不愉快,他会用接下来所有的时间来弥补她的。
男女之间,并不都是恐惧害怕,也可以是欢愉得让人沉溺。
不过,那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先让面前这女人消气才是最重要的。
他上前,从背后搂住那女人,修长的十指抱住她的,然后轻巧地为她扣上最后两粒扣子。
她涨红了脸,身体不由得轻颤起来——他刚才扣完扣子后,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她的高耸,让她刚刚承受不少疼爱的顶端再度疼痛地站立起来。
这混蛋!他是故意的!
“留在这儿陪我办公吧,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接儿子们。”他枕在她的耳边轻柔地低语,那熟稔亲密的语气,仿佛是相恋多年的夫妻。
她气呼呼地拒绝:“再呆半小时,我怕我被吃得渣都不剩!”
他闷声笑出来,亲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将她板过来,望着她气鼓鼓的模样,感觉好笑:“反正我们都要结婚了,总要先尝试一下我们的性生活是否和谐啊。要是婚后你发现我性无能,那你岂不是亏大了?”
她被他的调侃弄红了脸,啐道:“你要是性无能,那我反倒要谢天谢地谢神灵赐给我完美的老公!”
他叹息:“你不识货啊!我要真是性无能,你的人生会少了很多乐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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