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么,先露出笑容,就像平时我教你的那样,永远不要让糟糕的情绪放在脸上,让那些个企图爬到你头上的人幸灾乐祸。”
陈可儿咬紧牙,勉强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
陈夫人满意地点头:“这样就好多了。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地走进宴会,我们已经在阳台上够久了,再不出去,别人会认为我们在暗自疗伤……真是好笑!”
陈可儿望着母亲:“妈,我笑不出来,可以不笑吗?”
陈夫人回头,厉声呵斥:“你知道多少人在看我们的笑话吗?你的死鬼老爸不争气,好好的一份家业被他搞得只剩一副空架子,现在就快改姓尹了!我们陈家树敌太多,大家都在等着你妈落魄的时候,好来踩上一脚!你不笑,只会让那些贱人在背后说:快看呀,破落户来了!你说她的大衣是不是租来的?你受得了吗?”
陈可儿被母亲数落得湿了眼眶——她们家已经濒临破产边缘,而这一切,都是她们一家子无法接受的。谁能承受从锦衣玉食的皇帝生活落魄成只顾温饱的贫困线上去?
“所以——”陈夫人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警告女儿,“你必须给我笑!笑得开心,笑得张扬!就像以前那样,谁敢小瞧你,你就给我还以颜色!”
陈可儿声音虚弱了下来,黯然神伤:“我不想给别人颜色,只希望晚能回到我身边……”
陈夫人冷冷地笑:“尹先生一定会回到你身边,而尹氏——也将会是我们母女的立身之本!”
陈可儿回头看了看阳台下的两人,眼中的机锋再度浮现出来:“他会回到我身边的!一定!”
母女二人纷纷露出无懈可击的高傲笑容,从二楼的阳台上手挽手朝宴会里走去——宴会女王,这名头不是谁都能担任得了的!
在她们走进宴会场内,在白色大理石柱子阴影部分闪出了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人。
将自己密密实实包裹起来的白雪,望着消失掉陈家母女的方向,猩红的嘴角含着一丝令人心悸的诡谲笑容:陈家母女是吗?看起来对尹天赐的感情很深啊。
看起来,她的志同道合的潜在“朋友”不少啊。
尹天赐环抱着黎瑞思,坐在雕花长椅上说着悄悄话。
“像做梦一样。”黎瑞思靠在他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噙着幸福的微笑。
尹天赐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心中充满了欢乐与满足:“以后会更加幸福的。”
黎瑞思伸手握住他的手,认真地:“现在已经很多很多的幸福了,再多下去,我怕我会让老天爷都嫉妒……维持这样,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她说得这么虔诚,这么小心翼翼,让尹天赐心中浮起一丝愧疚——她原本要比现在骄傲幸福得多,都是他一手将她推入地狱中的。
“相信我——”他反手握住她的,十指牢牢地交握,深情的目光凝视着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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