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喜欢男人的碰触,总会离男士们三尺以外,但是这次还是因为有他,所以她可以尝试男女之间的欢愉。
她原本以为只有疼痛和羞辱的——但是当他碰触自己时,她却只有模模糊糊的喜悦。
心跳可以乱到没有节拍,全身可以热得像从温泉里刚刚捞上来一样,明明是疼痛,到最后可以开出最妖异欢愉的花朵!
就像罂粟,迷人而罪恶,在黑夜中盛开着夺目的极致绚烂!
他强壮古铜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密密蒸发出来的汗水让两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他托着她的臀尖,用力地一挺,挤开她湿漉粘滑的花径,在她的最深处颤栗着。
她几乎难以承受他猛烈的冲撞,不得不伸手将他的脖子紧紧搂住,固定住自己的身子。
“夹着我的腰……”他低声地要求着,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无法忍受的呻吟。
他的心跳如擂鼓,纷乱急促,让她的身体也无法克制地燃烧滚烫起来。
她的小脸红得可以煮熟一个鸡蛋,她不会、也不晓得该怎么夹着对方……
他呻吟,粗鲁地捞起她的小腿往自己的腰上一放,命令:“夹紧!”
她的心跳加速了!
好像一条藤蔓,就缠在一棵大树上……这个姿势,好亲密!几乎全都贴挂在他的身上了。
接下来,她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她摆出这个姿势——因为他接下来的冲撞要比刚才激烈狂猛上许多!
喘息,变得短促破碎;
身体,如惊涛骇浪中的小船,颠簸起伏,直到最后被彻底淹没;
汗水,不断地密密蒸发,一次次了他们的身体和整个床褥……
一整夜,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的低低的呻吟声,的气味让这个夜晚染上了的味道。
清晨,战鹰意外地发现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尹海澄母女两人的身影。
他有些不习惯,一个人晨练结束后,发现还是没有那两人的身影——她们倒是去哪儿了?难道被澹台千雪半途拦下来了?
战鹰一个人用完早餐后,用神识辨明了她们的方向,便起身往前走去。
澹台千雪明艳照人地走过来,想要跟他说说话,被他冷言拒绝了。
澹台千雪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但是战鹰却懒得理睬——原本在骷髅岛上他便不喜欢哄着她惯着她,现在离开岛屿,他就越发不愿被她紧紧地禁锢在身边。
萧家的几个子孙已经晨起,在自家院子里进行晨练,见到战鹰走过自家院子,纷纷停下动作,躬身站立向他问好。
战鹰淡淡地挥手,鼓励了几句——结果那帮小子全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更加练得起劲了。
战鹰其实想说:凡事过犹不及,练功虽然要紧,但更重要的是精神、意念的集中和锻炼……不过看到他们正在兴头上,还是不说扫兴的话吧。
等以后有机会,他再跟他们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