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时间去考虑这些,军方的人在找他呢……”
尹谨言停下脚步,狐疑:“军方的人在找他?怎么回事?”
战鹰坐在客厅的沙发椅上,冷眼瞧着面前两个喝得东倒西歪、面红耳赤,只差没干起来的男人。
赵虎和李少东正在不断地吆喝酒令:“一心敬啊,哥俩好啊,三桃园啊,四季财啊,五魁首啊,六个六啊……”
“你喝!”赵虎酒气冲天地端着酒杯往李少东嘴里灌。
李少东呸了两口,勃然大怒:“怎么是我喝?明明是你输了!给我喝!”
赵虎脸红脖子粗:“怎么、怎么回事?我明明看到你输了,你小子还、还想赖账?老大!老大……”
赵虎醉眼惺忪地四处寻找萧东航,看到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顿时喜笑颜开:“老大,看到你没走真好!你给我老赵评评理,是不是他输了?”
战鹰静静地喝了一口酒:“你醉了,早点休息吧。”
赵虎不高兴了:“我、我没醉!我酒量好着呢!老大,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要我们比试比试?”
“咣当!”
一个白瓷碗搁在了茶几上,赵虎摇摇晃晃地将酒“咕咚咕咚”倒进了碗中,看着他醉眼惺忪,身体乱晃,但酒液却稳稳当当地全倒在了碗中,并没有洒出太多。
赵虎嘿嘿直笑:“好酒,舍不得糟践……老大,来,我们干杯!”
李少东也红着脸爬过来:“老大,好酒没有一起喝酒了,来,我们一起干杯!”
看到这两个人同时过来敬酒,战鹰的墨眸闪过一道戏谑之色:现在,准备开始了吗?
刚才,赵虎自作主张地将酒柜中的好酒全部取了出来,非要拉着他,三人一起喝酒。
战鹰根本就不想搭理他们——这二人表面上跟他推心置腹,似乎已经认定他是他们的老大,但实际上,他们还是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力,在暗中观察着自己。
战鹰轻笑:像他们这样刀口上舔血的人,哪里会轻易地相信一个人?
他不相信他们,他们同样也不相信他。
一开始,三个人都很谨慎,喝酒的时候,互相推让,互相恭维。
喝酒都是浅尝辄止。
到后来,赵虎憋不住了,他是个有酒瘾的人,又面对这么一桌子陈年佳酿,哪能熬得住,再加上与李少东熟悉多年,于是敞开肚皮喝了。
这人缺点很多,其中之一就是喝酒会耍酒疯。
等灌了两三斤好酒在肚子里后,便开始吆五喝六地拼命给大家灌酒了。三个人中,李少东的酒量最差,没几碗灌下来,就脸红脖子粗,说话也不利索了。
反观战鹰,他的酒量简直惊人。
他喝酒并不慢,赵虎倒一杯,他便喝一杯,但相比赵虎的风卷残云,他喝酒就斯文优雅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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