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连续闪烁的诡异的光芒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危险,而另一边的洛枫还不自知的四处溜达。
且说那被洛枫留在客栈中的狗蛋儿,一点凝神静气就让他毫无防备的睡过去。
拍着自己的脑袋的狗蛋儿从床榻上爬了起来,第一时间四处看着,并没有发现那个白衣飘飘的男子。
没有寻找到他的踪影的狗蛋儿着急了,在房间之内到处寻找着那人的踪迹,可是最后才意识到这个人还是离开了,不留一丝声响。
瘫坐在榻上的狗蛋儿一脸茫然,漆黑的瞳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的。脑子中只有一个声音在无数次的回荡。
那个人抛弃自己了!
个人抛弃自己了!
人抛弃自己了!
抛弃自己了!
坐在创变沉默了许久的孩子低声念出了一个名字,“顾苍”
这名字,孩子嘴角不禁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低下头的他忽然间看见自己散开的衣服,伸手就要把衣服拉上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他知道这个东西不是自己的,如果这样那肯定是洛枫离开的时候留给自己的。
马上心中的沉闷都被一扫干净,赶紧将洛枫留下的东西从怀里拽了出来。他认得这是一直挂在洛枫腰间的芥子袋,只是现在这东西怎么到了自己的这里。
显然狗蛋儿知道,自己是无法得到任何回答的。
小手握紧了洛枫留下来的芥子袋。
一如老阿爹当年牵住了自己的手,给自己上药,甚至让自己知道了修真者的存在,也是因为洛枫的出现才让自己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他们那样坏。
稚嫩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丝坚定,虽然不知道他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自己,但一点能够肯定洛枫并不是故意抛下自己的。
不过想到那个留下的名字狗蛋儿还是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
顾苍!
自己不再是没有名字的小乞丐,从今以后他便叫做顾苍。
那个人给了自己名字,看向窗外的顾苍道:“我会找到你!”
心中思索着要往何处逃的洛枫顿了下,迅速的转过头去便看到天际黑压压的一片向着自己而来。
心中突突直起,洛枫察觉到那片定是冲着自己而来的,当下直接不再保留的将自己的法力提到最高,手习惯性的往腰间的芥子袋上一摸想要摸出其中的飞剑,才忽然间察觉到自己走的时候已经将芥子袋留在了那孩子的身边。
起手一按直接抽出了自己的剑,出鞘的剑快速的迎风而变,洛枫将发力注入到清风剑之中,整个人的速度在瞬间加快了速度。
那本来要接近的黑云被他给直接丢在了后方,果不然那黑云见即将到手的猎物又逃了出去,一声怒吼从其中传出:“混账!”
这个声音传入了洛枫的耳中,自然是知道这个声音就是那个血烈。
自己用七星阵镇压他在先,又骗了他秘境令牌在后。
这血烈一生从不做好事,但容不得他人来欺骗自己,洛枫的行为就真是挑战了他的底线,将其挫骨扬灰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那黑云见洛枫的速度骤然加快哪里肯依,运用起了法决也猛然提高了自己的速度,就这样两个人在通州城的上方不断追逐。
盘踞在通州城内四处的结界徒然起了变化,首先是空无一人的结界之外,不知何时竟多出了数名穿着门派服装的弟子。
他们统一着装的站在结界外边,每人脸上都是很肃穆的神情,长剑紧握在手中的他们不时的阵法交叠变化,偶尔手中的长剑并在一起,口中念念有词的似是在结阵法。
通州城内四个方向,每一处地方的弟子着装都是不同。
在南方的结界之内有得只有七名弟子,他们身上穿着深色的长衣,而在他们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尊大鼎,七个人盘膝坐在大鼎之前闭幕口中念念有词。
在他们身边的是一名身着黑衣的中年男人,他身上背着一把剑警惕的看着四周,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出手。
另一边一处高楼之上,一个喝的烂醉浑身散发着酒气的汉子,他东倒西歪的坐在圆凳上,将腰间的酒葫芦一把扯下来拔了,拎起酒葫芦直接就往嘴里灌。
空中迅速闪过的那道黑影,一瞬间汉子手中的酒葫芦停顿了,面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扬天长啸道:“以吾酒祭你这位知己!”
说罢继续仰头大喝,直至那道黑影从自己面前的天空之中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