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进了梅花殿后,就再没在这看见别人。到哪儿去学法术啊,师父这明明是收了徒之后,便放养山中,不管死活了。
想着想着,愈发觉得郁闷,拉长了小脸。花青见状,便继续说道:“大人,那天拜师的情况您也见着了。仙尊徒弟仅山中便有三千。他不可能仅盯着您一个人,莫不成您以为您当真长得花容月貌、倾国倾城?”话未了,便一副鄙夷的眼神上上上下下打量着白子雪:“跟您那位美人师姐比,您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连美人都未得到仙尊的特殊照顾,您还以为您每天只要躺在床上吃着桂花糕,就能学到法术保护花青了?”
白子雪被花青一阵冷嘲热讽地话刺激道,桂花糕也吃不下去了,站起来往外走。花青敲着那一副气鼓鼓地小背影,嘴角勾了勾,又佯装不知的说道:“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儿?”
她横了他一眼,以牙还牙地反击道:“别家的鬼仆不说能帮主人上阵杀敌,但至少也能为主人端茶倒水、叠被铺床,而我家的鬼仆却只会动动嘴皮子损人。”
花青一听,挑眉道:“只要大人您不怕詹磊生气,别说叠被铺床,就是让花青给您暖被窝,花青都万死不辞。”
她撇撇嘴,要真让花青暖被窝,磊子哥哥不得气死。
这一局,花青完胜。
“你在这儿呆着,我去找师父学习法术了。”白子雪头也不回,像花青摆了摆手,朝铅华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