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磊仍不恼怒,语气极为平淡道:“说的可真难听呢,我还是喜欢你乖巧地样子。你也不是认识我才一两天,我什么性子的人你应该最清楚不过,惹怒我的后果又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呢?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要对我说以后永远也不会离开我,我就既往不咎。”
白子雪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捂住肚子放声大笑起来,眼神犀利无比,冷冷看着他:“莫不是天下只有一个男人,我需要巴巴的讨你欢心,即便你有了孩子,我还死缠不放?从今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要么,你现在把剑放下,让我自己走。要吗,你就把剑刺进我的喉咙,让我眼不见心不烦。”她闭上眼睛,也不再跟他废话。
詹磊见她这副英勇就义般的表情,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嘴角微微上勾,狭长的丹凤眼瞥了眼浑身是血的白子雪:“既然你这般无情,就应该让你去死,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噗……白子雪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熟视无睹,忽然手腕一个轻巧翻转,将那玄色长剑收了回来,就在白子雪以为他要放自己离开时,他冰冷的手忽然掐住她的脖子:“你曾经答应我什么,你说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可我只是跟别人有了孩子,你就轻易地放下自己的诺言。你既然那么想离开我,我就毁掉你。就让我来亲手毁掉你。”
白子雪快要喘不上气,他手劲丝毫不减。渐渐的,她的呼吸越来越弱,脸色比之前更为惨白。从前的磊子哥哥到哪了,为什么现在的他看起来如此陌生?是要死了吧,总有千般万般不甘心,可是要杀掉自己的人,确确实实是自己深爱的磊子哥哥。
处在幻境石林的花青看了眼白子雪的身子,已开始若有若无的散发出死气,他左手继续给她输真气,右手从怀中拿出扇子,开始将死气打散开来。眉头不由紧紧皱在一起,若是丫头活不成,别说陆生不会放过引诱她进来的人,自己若是查出来也定要将她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