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冰莲将行水与白子雪围在一起,那幽灵无法靠近二人,只好转身离去。白子雪抓住行水的手道“|快去找我爹,爹自是有办法将它收掉、”
行水看了看窗外的血月,只将白子雪疾步抱着朝门外走:“你快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要回来了。”
“这里是我家,我不回这里要去哪?”她委屈的看着行水道:“大师兄,我将蛇胆拿回来了,我娘就不用死了。”
“师母在昨夜就死了,你快走!”行水将她放在大门外,又凭空划了一道结界。白子雪哭的泪流满面,娘死了……那还有爹,爹也在里面。她在结界处狠狠的撞着:“大师兄,你让我进去。我爹在里面。”
行水看着白子雪,抽出身上的长剑缓换往里面走去:“没有师父了,方才我送师父回房,发现他不是师父了……”
白子雪才回来不过一天,突生的变故让她始料不及,娘没有了,爹也没有了。那她还剩下什么?
“大师兄,求你不要进去……”白子雪朝地上狠狠跪了下去:“我就剩下你了,就只有你了。”
行水微微一愣,停下了脚步看着她,这一生他被师父收养,从小教他做人的道理,师父并未嫌弃他是孤儿而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他,只望将来他能看在教养之恩的份上好好待白子雪。师父曾对他说,带白子雪十六岁那年,要他娶她为妻。
他如今十五,一心一意的希望白子雪快快长大。他知道白子雪把他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