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4章 秀艺招亲会(1/2)
作者:小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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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趾后宫三‘阴’谋家又在打鬼主意、作鬼商量。
太师李道成很是夸奖了这宋妃胡二可一番,说,她明理,守信,聪慧,勤劳,也美丽大方。言外之意,我这法子出得好不好?我这人选拣得妙不妙?还有,她拆坏了我的台钟什么的,你们不给我些补偿吗?
皇帝李乾德是五味杂陈,想,这宋妃本来是自已的一个嫔妃,在我跟前,一张苦瓜脸,一个木头人。怎么一到你太师府就如鱼得水?活得滋润起来了?尽管她还戴着镣铐,难道这宋妃是个叔叔控?爷爷控?叔啊!你可别啊,她可是你侄儿我皇帝的嫔妃啊!
太后黎氏很高兴,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当。现在的‘交’趾,就是上朝的王公大员,还有不识字的,在‘交’趾‘女’人识字的更少,全国有几个‘女’人懂诗书,几乎能数得清。原本,就想只是要这宋妃去客串一下考场,然后,皇帝宣布,今年试卷皇上亲自阅卷,届时再让太师自已做篇文章调包。哪想到,这个宋妃真不错,还真能凭自已的本事考一个状元到手。赶紧的,等把小金钻搞定后,让她二进宫,替我太后生个聪明的小孙子,哈哈,堤内堤外两不误。
太师李道成说:“我们这次真是找准了方向,这个宋妃胡二可对我向她介绍的小海伦小金钻手中的一切物件都很感兴趣,所以,看来,我们要她去‘色’‘诱’小金钻的动力已生成。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让小金钻能喜欢上她。”
皇帝李乾德相当的酸溜溜,很无奈,很违心地说:“那就只能让宋妃胡二可多多抛头‘露’面了呗,增加些她们的接触机会,你太师有空就教教她如何去勾搭‘女’人、‘色’‘诱’‘女’人。”
太后黎氏说:“不如这样,我们为宋妃胡二可组织一场秀艺招亲会,一般什么招亲会都是‘女’方举办,招男人的。我们有点逆袭了,不过,这没什么,就说,我们皇家受 第 004 章 奏绕场了一周,也就是绕了这铺在地上的大白布的周长一周后向四周的观众示意后,就脱掉了鞋袜,光着两只白嫩白嫩的脚丫子,在白布上随着舞点随意的舞来蹈去、跳来蹦去。胡状元边舞,还边不断的微微的倾斜下小扁担,于是乎,小扁担上的蜡烛由于烧得很旺,所以,就不断的有蜡泪滴下来,滴在白布上,不过,也看不太清楚,白蜡滴白布,你不凑近,哪能看清呐?
踏着伴奏乐曲的节拍,状元郎转了好多圈,走了相当久后,小扁担上已是蜡炬成灰泪始干了。人们不明白这新状元的新‘花’头是啥新玩意,反正,看着那风流倜傥、飘逸俊俏的状元郎舞来舞去,时近时远,大家都觉得越看越中意,越看越想据为己有。至于,他在场中干什么,似乎都无所谓了,有所谓的就是你在场上不停地转,舞,唉,多靓丽的高个小伙啊,叫人总也看不够,所以,别管他在干什么了,先尽量饱饱这别具一格的‘阴’柔的男‘色’之美的眼福!
现在,场中的新科状元已经卸去了两小扁担了,小扁担上的蜡烛都已燃尽,小扁担也似乎完成了其历史使命,靠边稍息了。现在,状元郎突然将自已头顶上的束发青丝解开了,一下子,乌黑的齐腰长发飘散了开来。状元郎将原先束发的青丝在‘胸’线位置将自已的长发结扎了一下,于是,这一部分头发就像一大拂尘,像一大拖畚,也像一大‘毛’笔头。状元郎心定气闲地走到了刚才太监们抬来的墨汁桶旁,以手协助,用那扎成‘毛’笔头的长发,浸蘸了下墨汁,然后,用眼睛估‘摸’了下方位,就弯下身子用这大“笔头”开始在地上的大白布上作画了。因为白布大,因为笔头大,因为状元郎要画的画大,所以,现在化身为大画家的状元郎在大白布上不停地奔走挥毫,或者说是奔走挥头发。
场边所有的观众都选择了无语,常言道,大手笔,大手笔,你今天的笔可大到了头上去了,真是头一名了。再说,文人挥毫书画,文人嘛,总是文绉绉的,哪有今天这状元郎在画布上来回奔着跑着跳着舞着作画的,且,他是穿着白‘色’的长衫,为了不让墨汁滴在身上,他人就一定要呈一弯曲状,或前俯,或后仰,或左歪,或右斜,弯来弯去,又丝毫不勉强为难,一切又都是那么的自然裕如,合着节奏,踏着节拍,且不看他在用头发在画些什么,就那舞姿,就那走态,千姿百态,身形万变,也是一幅幅赏心悦目的好画面啊!一段段史无前例的‘交’趾好舞蹈啊
状元郎似乎全然忘记了周围观众的存在,全身心投入到了这边舞边画的“动画”中去了,状元郎全力以赴地扭动着身体提供给“头笔”一需要的角度和力度,而“头笔”则将发毫挥洒出不同的浓淡焦白的墨韵,状元郎的屏息凝神,状元郎的身心头手,状元郎的满眼认真,状元郎的抿嘴侧耳,状元郎的扭腰掬‘臀’,状元郎的臂股移挪,仿佛这一刻,他就是从音乐中冒出来的‘精’灵,他在画布上记录着他心灵的嘉年华。
状元郎的画姿即舞姿,状元郎画的画现在还没完成,但其画画的过程很让一众观众享受,大家都在欣赏着状元郎多种多样、诧异莫测的舞步和画技。
状元郎或在“头笔”的笔头上蘸上两种深浅不同的颜‘色’,通过控制自已身体和抓着这笔头的手的角度和力度,画出了不同意境的笔画和不同感觉的线条及墨块,画在白布上的痕迹有深浅的变化,有一种很强的立体感。
状元郎或是更加放开了自已的长发,着意渲染。头发蘸上了墨汁和颜‘色’,涂抹在白布上,继而又再用清水洗了下自已头发上的墨汁和颜‘色’,然后,再去吸蘸上了清水,到白布上面去把颜‘色’和墨线往外带。这种渲染,有的地方来个一二次,有的地方来个三五次,有的地方来个十多次,于是,人们渐渐的看到了在白布上出现了不同的由深变浅的有过渡效果的线条和墨块,画面还没尽现,可那在蓝天白云下,在莺歌燕舞中,在亦舞亦画中,或专著,或澎湃,或安静,或狂热,或细致,或粗放,或耐心,或迅捷,或静谧,或节奏,一切,非常自然,栩栩如生,妙不可言;于是一股行云流水、叹为观止、天上人间的美感,油然而生于所有的观众心中了。
人们当然知道,平时用‘毛’笔画画已经是高雅人的高层次的玩艺了,这用头发作画更不是件容易的事了。由于头发比画笔要软的多,力度和角度更比用笔难上数十倍。可眼前这个状元郎,他的头发就是他的画笔了,他在享受着身体与画笔融为一体的感觉,更享受着头发作画给他带来的种种惊羡。
人们看着在大白布上越来越自如的状元郎,他在展示头发画画的绝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