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声势浩大······
毕竟忍耐是有限度的,这其中自然包括高高在上的神仙们。
官做得越大,愈是无法忍耐,这是经过人类验证的不变法则。狂暴的脾气是每一个统治者的特有特写。即便他们有时很会隐藏。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道极寒极亮的闪电击破夜色在一瞬间覆盖了整个偌大的泰山。
雷声滚滚,无雨,风大······
风像巨狮的狂吼,呼啸着恶狼般的獠牙。
山路上护送泰山老母的所有火把在瞬间熄灭,恐慌像瘟疫一时间传染了所有的人。
人们睁着惊恐不安的眼睛像是摆在案上任人宰割的鱼,泛白的眼里是无尽的哀怨。和满满的疑惑。
静!静的如死。
寂!寂的鸦雀无声。
恐!是满目的失措。
惊!是内心的巨浪。
是谁扼杀了人们高涨的热情?
是谁剥夺了人们前进的方向?
泰山老母冷冷一笑,她知道该来的挡也挡不住,在狂傲的玉帝面前她必须要做到冷静,谨慎,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殃及到天下芸芸众生。
而此时惊恐失措的人们已跪满了一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普通的凡夫俗子不知所云。他们不知道到底招惹了哪路天神。如今他们唯一可以依赖和信任的只有他们自己心目中的【【神】】【泰山老母】。
是玉帝羡慕。
是玉帝嫉妒。
还是出于玉帝的恨,昂或是玉帝的醋意更甚于前三者,六月的酷暑之天竟飘起了鹅毛大雪。
冷空气无孔不入,它肆虐着自己冰冷的寒意。
人们被吸进无尽的冰窟。
此时,天像开裂了一般,一张偌大的面孔占据了泰山之巅的整个上空。
它伪善着冷冷的笑意,暴露的却是内心的狰狞。
‘哼,哼,哼!’
三声冷笑似这六月的寒雪冰的所有的人瑟瑟发抖。
玉帝那张不开眼的脸苍白的没有一丝的血性。
泰山老母内心一惊,不想这无极的尊者玉帝嗨他妈的真能使出事儿来。【心】如此之小,【肚量】如此狭隘也能配得上【【帝】】的称号。
“泰山老母,尔等泼才聚众于此,难道是要给朕点脸色看不成?”这声如破钟,整个是钻耳闹心。
玉皇大帝终于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醋意,他嫉妒的心更加的【骚】痒难耐,毕竟自己的风头被这老母给扫了个荡然无存,颜面何以能堪?
“玉帝,俺老婆子何德何能敢在您的天下胡为?莫须有的罪名还请玉帝收回,为了泰山这弹丸之地玉帝不惜身份尊贵硬是给俺这土老太婆戴这么个偌大的帽子,老身拼了一死认领了也便罢了,试问这天下芸芸众生,泱泱大国那样不属于玉帝?您老为俺这老婆子兴师动众的殃及了无辜,难道这世间子民都归属了俺这老太婆不成?”泰山老母无尽的鄙视,她看不起所有小气的男人。
男人本该顶天立地,气吞山河,小肚鸡肠的男人必定是个优柔寡断的软蛋,欺软怕硬是他的拿手好戏。
‘你莫转移话题,尔等又是八抬大轿,又是灯笼火把弄得兴师动众,把你捧得耀武扬威,在朕面前摆足了身价,出足了风头,让朕孤家寡人站在那风高崖险的挂山埆处苦苦等待,目中实在无人,此时却又曲了朕的本意,难道反而是朕的错不成?”玉皇大帝气的白脸变紫,牙关更是咬的咔咔之响,要不是碍于跪了一地的百姓他早已生吃活吞了泰山老母。
“俺老太婆哪来的身价?比起玉帝又是风又是雷差的岂不是万里之远,更甚乎您的六月飘雪,冰封泰山!您老硬是让这盛夏子民凉透了心!万民敬仰的您此时想必在众人心里已存了至高无上的身影,高大威猛,无坚不摧。”
泰山老母一席话,正题反说,那玉帝岂有不明之理。脸更是由紫变红,羞得如猴屁股一般,一时竟被老母噎得无言以对。他知道,自己此次一时的冲动必定冰冻的是天下黎民百姓的心。
“呔!你这泼妇,伶牙俐齿倒是一个无理争三分的主。玉帝面前还敢大放厥词!玉帝何等身份,放下身价约你到挂山埆出领取证据,不想你却招了这许多贱民在此作威作福,本身犯了天条却还无理取闹,想必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活的不耐烦了吧?”
黄飞虎虽是长得像个有头无脑的傻样,不想关键时候还真他妈的来两锤子。
‘证据?哈哈!认领泰山的证据吗?那么说在玉帝没有拿到证据之前这泰山并还不属于他咯?”泰山老母不失时机的反问道。她明白所有的机会都有可能稍纵即逝,她更善于钻语言中的漏洞。
“你,此话怎讲?”黄飞虎像是感觉到什么,他发现自己像是又入了泰山老母的套。
“哼!这都不明白,你也算个【将】?充其量也就算个打杂的棒槌。如若我也能拿出证据,那泰山还说不定属于谁呢?’泰山老母一笑,脸上充满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