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为了什么而分开。可是。既然已经分开了。既然都已经成了家。那么。就好好对待另一份感情。我想。芊芊不见你。自也有她自己的道理。任何人。哪怕是她的父母兄弟。哪怕是我。都沒有权力去替她做出什么选择……”
“戴先生。所以我还是劝你。过去的已经过去。错过的已经错过。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有些人。有些事。早在你转身的一刹那。就已离去。你自己沒有做到留在原地。你自己先放了别人的手。凭什么还要让人等你在原地。一直不离开。一直等着你回头呢。”
戴亚晨沒再开口。或许是想不到雪落会说这样一篇话。更多的像是在反思自己。也像是琢磨着她话中的意思。到底有几分是对的。有几分是不可信的。
而到了最后。他只是拿起酒瓶倒酒。一仰头饮尽杯中酒。
雪落望了下。伏特加。烈性酒。他眉头都沒有皱一下。但哪怕如同饮开水。也是冷暖自知了。
他沒再开口。只是一杯接一杯喝着酒。雪落沒有劝他。也并不知道他的酒量。只是自己吃着菜。
胃口不错。菜式也很可口。其间。接到苍穆一个电话。
“你还沒回家。”接通后。他一开口。便说了这句。她认为是疑问句。其实后來想想。那应该是肯定句。
“嗯……”她沒有多做解释。她和谁在一起。他应该是明明白白的。她无需再说明什么。
“早点回家吧……”
他也沒有说什么。只是叮嘱她早些回家。到了家给他回个电话。
她应了声。便挂了。
挂下电话的时候。看到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打开看。却是芊芊。问她在干嘛。
她不假思索。就回了一条:“和戴亚晨在吃饭。”
她特地将手机放在右手边。等着芊芊的回电。过了好久。才收到。芊芊只回了一个字:“哦……”
好像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但是。芊芊内心。也会有挣扎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她中途去上洗手间。酒店富丽豪华。除却包厢。还有西餐厅。
她沒喝酒。却走错了方向。不想再回头去。只得绕过西餐厅去往另一端的洗手间。
西餐厅基本都已坐满人。灯光晦暗。除却悠扬小提琴声外。只剩暗然灯光下的偶偶私语。倒显得心情一片宁静。
西餐厅角落。摆放着一架钢琴。钢琴边上。放着一个书报架。
不是她眼尖。也不是她刻意。只不过对着那架钢琴多望了几眼。然后就瞥到了书报架上那份报纸。
报纸对于她來说。一般都是不吸引的。只不过。那头版头条上的字实在太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让她不想看到都难。
而只到“帝集团”三个字。她又怎能像沒事人一样晃过去。
于是。伸手拿起报纸看。
头版头条。那几个大字很醒目。而大字下面那张小图片。虽然不太清晰。而且。还处背光。但她也能辩认出。那个背影到底是谁。
她很快扫了一眼。这种报纸。无非是抓个绯闻。吵得天翻地覆。只不过。她很奇怪。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她也并不是那种耳根子一软就什么都信的人。为什么今天藤野与宫允修的举动。却做得如此诧异。
她想起饮水机边。宫允修那急切拖离她的表情。现在想來。分明是在欲盖弥彰。第一时间更新
那个时候。她看到的。就应该是这张报纸吧。
她沒有近视。更沒有老花眼。这几个字。还不会认错。难道只是怕她误会了。
雪落将报纸叠好。仍然放回书报架。还是按原來的路线。去了洗手间。再返回。
戴亚晨似乎喝多了。微醉的眼神带着迷蒙。又似乎有一些心神迷离。望着雪落。似乎是欲言又止。
“戴先生。不要再喝了……”雪落抓住他手中的瓶子。阻止他再倒下去。
他却拿开她的手:“我沒醉……她沒和你说过吗。我酒量不错……”
他笑笑。笑容里有哀伤。但话语却是清醒。似乎真的沒一点醉意。
雪落也沒有再阻止。她和他。并不熟。对于她來说。他应该只能算得上是客户。哪怕中间有芊芊的关系。他们现在沒有任何联系。当然。和她更不相干。
翠姨打來电话。许是见她还沒回。担心了。
她说了很快就回。于是也起身告辞。戴亚晨看到她起身。忙也站起身子。
可能是瞬间的冲击力一下子让他有些晕厥。他晃了晃身子。
“唉戴先生。你沒事吧。”雪落想扶他。但到一半。又停住。沒有必要为自己惹这种不必要的麻烦。不是说她心狠。她不想因为这种无心的举动而上一次头版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