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na,为什么?”josee无法相信眼前的人是韩幼凌。
徐知暖在josee的耳边,眼泪已经微微在眼眶里打转,只有徐知暖知道,她此刻的颤抖,她并不是不懂这些,所以懂得哪里最不疼、伤口最好恢复,更知道下手的轻重,看着流血或许很多,但其实比擦伤还要轻。
她看得出来josee不简单,她只是不想以后的更痛。
刀锋忽然一转,眼看就要插进josee的背部,josee忽然拿住了刀子。
“是,是我自作多情,是我,看走了眼!”josee的语气是无边的冷、无边的疏离,徐知暖听得心疼,可是没办法,只能这样做。
“恩,是你看走了眼。”偏偏看上我这样的人,不可能有好结果。就这样断干净吧!徐知暖想。
josee握住刀子,突然将刀子夺了过来,徐知暖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他的反应够快。
“所以,刀子还你,这个伤口,我会记住的。早就知道,哪有人会那么简单,扮男装……那些病痛,恐怕都是你为了博取同情心吧?韩、幼、凌!”josee将刀子丢在徐知暖的手上,狠狠的说道。
“恩。”徐知暖哽咽的说道,说一个字都是艰难,“是,是我为了博取你的同情心,本来不想说出来的,毕竟对你的打击太大了,可是既然你问,我就说了。也请你放手了,飞机要走了。”
josee放开徐知暖,在徐知暖耳边轻轻说道:“可是,我怎么可能放过你,逃远点吧,千万、千万不要让我找到你。”
徐知暖觉得心里仿佛刀割一样痛,虽然知道这是自作自受,可是还是忍不住桑心。
“恩,我知道。”徐知暖说完,不敢再继续待下去,匆匆离去,她怕在待下去她会崩溃。
josee冷眼看着徐知暖几次差点跌倒,拳头紧紧地握住,她肯定是想博取同情,不能去!
josee转身离去,韩幼凌……呵,你好样的,从没有伤过我,你是第一人。
飞机上,徐知暖终于跌坐在座位上。
“幼凌,你怎么了?”郁向之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刚要上来的时候摔了一跤,有些疼。”徐知暖说。
“真的吗?你摔到哪里了?要不要紧?我看看。”郁向之着急的说道,不全是因为害怕受罚,这也是出自真心的。
“没事。”徐知暖强颜欢笑,“我睡一会儿。”
“恩,你睡吧,到了我叫你。”郁向之说道。
徐知暖的座位挨着窗子,徐知暖看出去,硬是把眼泪逼了进去。
问她怎么能这样狠心?
——因为她冷血啊。
问她为什么要这样过分?
——因为她很坏。
问她值得吗?
——恩,值得。
问她对josee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恩,当她冷血吧。
就这样,长痛不如短痛,幸福过后失去会比得不到更痛苦,只是josee腰间的伤口,希望好快一点,josee,你也快点忘记我吧!我是坏女人,所以不能喜欢我了。
恩,就这样。
眼泪终究还是流了下来。
恩,就这样……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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