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保护好自己,那叶景院定然也不会长存,我不会让父亲的心血白费的。”
叶初寻顿了顿,眼睛里带着一丝模糊的光泽,似穿透多年,“况且,他不是野狐,纵然被逐出白辰狐族,他依旧是有着王族之血的狐妖。”
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妖。
卫应听后摇头叹息,“既然寻儿有自己的想法就好。”
说罢两个人着手准备下一步的行程。
“墨原,你好像与叶景院走的很近啊。”连堇品着茶,悠然的说道。
“在以前,连野宫、飞炎院与叶景院的关系都不错。”
连堇好看的眉一挑,“是吗?你是冲着叶当家去的吧。”
“堇,初寻的确有些不同,这你应该能感觉到吧。”
“没有,对我来说,这天下的女子都一样。”
墨原突然转过脸,脸上带着一抹邪笑。“莫不是堇觉得我不一样?”
只听“嗖”的一声,茶杯飞向墨原的脑门,却被他随手一接,接下了这招杀人的招式。
后者面上一抹失落,“堇还是开不了玩笑啊。”
“你尽可以再说一句试试。”
墨原无奈一笑,指着棋盘道“无妨,与堇下棋也是我的乐趣。”
连堇自动忽略了墨原的玩笑,认真的说道:“听说有百姓求助于叶景院。”
墨原将手中黑子落下,疑惑道,“百姓,为了何事?”
“听闻是村里无缘无故丢了孩子。”
“官员没有接手?”
“我派人打探了一下,官员似乎不敢接。”
“果然,黎却曾经说过,这种突如其来的灾难是异类所为。”
“我倒忘了,你那里有位不同寻常的人。”
两个人对弈片刻,连堇忽然道“墨原,你可知叶景院前任当家究竟是怎么死的?”
“听闻是暴毙。”
“不要告诉我你也是这么认为的。”连堇斜着眼睛看着墨原,平日里一副无所谓的爽朗样子,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哈…什么事都瞒不过堇呢,不过,现在我的确没什么证据。”
“那这次叶景院的事……?”
墨原似笑非笑的说道:“堇可愿与我一同协助叶当家一臂之力?”
“不去,我不感兴趣,左右我与叶当家没什么交情,只要她不碍我的事,我不想与她有什么交往。”
墨原爽朗的大笑几声,“料到你会这样说,不过这次我倒是想看看她有什么法子。”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如同捕捉猎物的兴奋。
“带上黎却吗?”
“不,既然她敢去,定然已做好万全的准备,况且,那位护者也不是等闲之辈。”
连堇落入白子,叹道:“作壁上观,这的确符合你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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