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忿怒的同时,他理智地知道,自己这样做不但于事无补,相反,还会牵连到雪漫雅。
怎么办……怎么办呢……
一闪念,他回想起了那次雷电贯顶的情形——他清楚地记得,当时他的元神出了灵窍,完全脱离了肉体的束缚飘浮在空中。
那么,现在行不行呢?
他略一试,便大骂自己愚蠢。
原来,由于体内的庞大能量,他的身体早已没有了所谓的窍穴的概念,已然成为浑然一体。他只消略一凝神,动下念头,便感觉自己轻易地就脱离了肉身,重现了雨天的一幕。
所不同的是,现他虽然也是元神离体,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厚重踏实感,仿佛在虚空的自己同样有无穷尽的力量似的一-虽然实际上他并不能看到虚空的自己,但就有这种感觉,而且这种力量的感觉来自下面自己的肉身。
天开语不再关注自己的新体验,他认准方向,将元神意识迅速传递到雪漫雅和赤武炎的所在地!
天开语看到了世间最丑恶的画面。
一个粗壮的身子正伏在雪漫雅雪白的娇躯上不停地运动,两只粗糙的爪子正恣意蹂躏雪漫雅圣洁饱满的乳房。
他毕竟来晚了!强奸的丑行已经发生!
一股抑制不住的怒火在瞬间淹没了天开语的理智,他大吼一声,对准那个干得正欢的家伙的头颅就狠冲了下去!他期望自己的能量能够击爆眼前这颗狗头!
奇迹并没有发生。
但奇迹却又发生了!
天开语发现,他并没有如愿地击爆赤武炎的狗头,但,却发现一一件更让他惊悸的事情——他居然变成了赤武炎。
天开语看到,眼前一具无限美好的胴体正被他压在身下,而自己感觉似乎正深深地刺入那个深邃的甬道中……
天开语呆住了。他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元神意识已经占据了赤武炎的躯壳,替代了赤武炎的存在。
天!这不会是真的吧!
现实终于让天开语镇定下来。是的,现在的他确实是赤武炎的身体了,但是他的意识却仍然是天开语的。他似乎应该针对眼前的情况做点什么。
由于天开语的沉思,赤武炎的身体停止了对雪漫雅的侵犯,不单如此,那原本深插在她体内的肉茎也迅速软痿了下来,从时而滑了出来。
雪漫雅很敏感地察觉到了情况的突然变化。心中不觉诧异。因为她了解赤武炎的个性,知道他决不是那种见好就收的人,况且很明显地,赤武炎并没有完成最后的发泄。因此她对突如其来的停止有些惊诧——难道这人渣想玩些什么别的花样,还是……
她睁开了双眼。
映入她眼帘的依旧是那副令她作呕的男体……
——慢着!怎么?有某种她感到熟悉的东西出现呢?
雪漫雅本能地望向赤武炎的双眼——天呀,那双眸子射出来的神光怎么如此的熟悉呀……这是……
“雪教官,是我天开语……”虽然声音仍然是赤武炎的声音,但其中的语气和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一阵悸动掠过雪漫雅的心房。她惊疑不定地道:“什么!你是天开语?……你……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天开语忙将自己如何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发,又如何元神脱体赶来等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雪漫雅。就在叙述的同时,他也逐渐理清了思路,对眼前的情况有了一个把握。
雪漫雅听完他的讲述后,又是惊,又是喜,又是忧。惊的是天开语作为一个基地训练的普通学员,竟然已经达到了元神出窍的功力层次;喜的是天开语的到来制止了赤武炎的恶行继续下去;忧的是不知这种情形是好还是坏,能否真正解决这件事情。
正思忖着,却见天开语坏坏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胴体,不怀好意地笑着。不由一股羞意涌上心头,连整个雪白丰满的胴体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玫瑰红……
突地,雪漫雅觉得胯下玉户洞府一胀,一根灼热粗硬的异物竟破肉而入,直插到了花径的最深处!她没来由地竟浑身一颤,一阵酥麻迅速传遍全身,樱唇也情不自禁地“呵唷”地娇呼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
“你……开语~”雪漫雅忍不住颤声呼道。
“怎么?还痛吗?”天开语停了停,关切道。
“不……不是的……”雪漫雅发出受到刺激的娇喘,俏眸紧闭,双颊绯红。
话音未落,便再次遭到天开语的连续冲击!直插得她娇喘连连,一股股黏黏的液体也沥沥漉漉地从膣腔深处流了出来……
“噢~看!雪教官你流了好多水哦!”天开语怪笑道。
雪漫雅羞不可抑,偏身体真实感觉却无法隐瞒她的内心感受——她不由想到,人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同样一副身体,但赋于了不同的灵魂后,却产生了如此大的感官变化呀……
雪漫雅终克制不住想看一看小情郎的欲望,睁开了双眸——高涨的情欲顷刻从高峰跌入谷底。
因为她又看到了赤武炎的丑恶嘴脸。
即管占据这副躯壳的是天开语的灵魂、思想,但真正再次面对这付令她憎恨的脸孔,她终是无法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