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凤鸣不解地问道:“那是为什么呀?”
天开语色咪咪的眼光从她的脸上滑到了她高高耸挺的胸都:“因为我喜欢凤儿丰满的身子呀……”一边说著,一边一只魔手已经忍不住地摸上了她的酥胸。
原来是这样!时凤鸣忍不住“咯咯”娇笑,娇躯不停扭动,一时间眼角眉梢俱是荡意……
“怎么?里面连贴身束缚的衣服也没穿呀?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我可就亏大啦!”天开语将她扳过来背靠著自己的怀抱,从身后向前伸进她的衣领握住那两只因扭动而不停晃动的双丸。
“平时都有穿的——现在还不是因为人家要到这里看你……”时凤鸣在爱郎的抚摸下止不住娇喘了起来,胴体更是冲动地连连扭动,声音也变得又嗲又腻。
天开语一个翻身将她按倒,随后便扑了上去!
“啊——你们……”一声惊叫从身后传来,将正沉迷于干柴烈火的两人惊醒。
天开语和时凤鸣几乎立即分开了搂抱,同时起身向后看去。
只见幻青蜃站在卧室的门口,一脸羞愤地注视著二人,浑身似因激动而在微微地颤抖……
“啊……”二人这时才想起来里面还有一个人呐!他们怎么就忘情地卿卿我我了。
天开语此时说要多糗就有多糗,身边是早已确定名份的女人,里面的是自己正要勾引上手的小姑娘,这下如何收场哟!
正在尴尬的时候,却见时凤鸣从地上翻身起来,迳自走向一脸怨恨的幻青蜃然后将她一把拽进卧室,还扭头对他说一句:“你可不许偷听!”并冲他挤挤眼天开语给她这一下弄得愣愣的。说句老实话,他实在担心时凤鸣会对幻青云不利,因为毕竟幻青蜃还只是“东傲”的一名小小学员,而时凤鸣却是高级教官。
不过时凤鸣临进卧室的那个眼神又令他稍稍放下心来。当然他可以运功偷听,但显然时凤鸣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临了还特地命他不得偷听。
看著卧室的门口,天开语只好悻悻地转到客厅的桌边坐下,猜测里面二人会带著什么样的结果出来。
也下知两个人在里面“叽叽咕咕”的说些什么,就在他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时凤鸣终于拉著幻青蜃的手出来了。
一见她二人出来,天开语忙站起来迎上去,一边以探询的眼光向时凤鸣连连使眼色。
好在从二女的面上表情未看出有什么异样,这令他总算暗松了口气。
“你们俩……”他刚开口,便被时凤鸣以一根食指竖在嘴边,示意他不许说话。
“好啦,你不要再问东问西啦!反正我和青蜃妹子都说好啦——你不要多想什么啦!”时凤鸣对著天开语笑著说道。幻青蜃立刻羞涩地低下了头。
天开语不由对时凤鸣暗暗佩服,忍不住道:“想不到你倒是有雅儿的肚量啊?”
时凤鸣向他白了个眼,似笑非笑道:“哪里,我可没有雪姐的气量大喔、不过我可跟你说好了,在雪姐那里听她的,在这里,可就得一切听我的了!青蜃的事就算了,你可不许再随便胡来喽!”
天开语见她一副半真半假的样子,吃不准她是怎么想的,不过心想好歹眼前的。
危机总算过去了,便也由著她吧!
时凤鸣说完后便将幻青蜃往他的怀里推过去,他忙接住,将满脸羞赧的小妮子紧紧搂在怀里,涎著脸对时凤鸣笑。
“好了青蜃,你先出去,替我们看著门口,有人来了通知我们一声——我和开语有话要说。”时凤鸣轻声吩咐幻青蜃。
幻青曼忙点头从天开语的怀里抽出身来,天开语快速地在她小嘴上吻了一口,才放开满脸红晕的小妮子去了。
见幻青蜃出了门,他又立刻将时凤鸣紧紧抱住,在她成熟丰满的身子上一阵乱摸。时凤鸣见他如此急色,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忙一把将他推开,娇嗔道:“不要啦!不要在这里啦……我们有话到里面去说嘛!”
天开语立即心领神会,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一阵风地溜进了里面的卧室,然后便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两人的衣物,一个饿虎扑食向那丰腴诱人的胴体上压了上去云收雨歇,时凤鸣赤裸的胴体紧紧地躲在爱郎的怀里,久旷的春情终于在一阵狂风暴雨后得到了滋润。
天开语也满足地抚摸著怀中的美妇,身心皆得到了彻底的放松。
“凤儿,开下开心?”他在时凤鸣的耳边轻轻地吻著。
“嗯……”时凤鸣轻轻地动了一下,甜腻地娇吟著。
见她如此的享受,天开语不由起了个捉弄她的念头,他眼珠一转,又道:“怎么?难道你不怕我们两个这个样子被人看到吗?”他的意思自然是指这室内的窥探装置。
“哼!”却不料时凤鸣一个翻身,抬起脸来向他皱皱可爱的小鼻梁这:“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房里做了什么手脚?弄得这里面的装置都失灵了?哼哼!我就是找这个借口来这里的呢!以为就你聪明啊?”
天开语顿时吃瘪,无言以对地瞪著时凤鸣。
看著爱郎的那副泄了气的皮球样子,时凤鸣不禁吃吃笑道:“看你那个样子勾引女人倒是有一手,怎么就不知道把其他的事情也办得仔细一点啊?”说著伸出一一根春葱也似的玉指在他的额上点了一下。
天开语自此全线溃败,只能投降陪笑道:“好啦好啦!老婆大人厉害……为夫投降还不行吗?”
时凤鸣露出“算你识相”的神情,施施然地坐了起来,先将两人沾满秽迹的下体擦拭干净,接著自己先行穿好了衣服,尔后又服侍天开语穿衣服,天开语不敢再招惹她,竟破天荒规规炬炬地一动不动,任她摆布。
“好啦!你刚才说是为了我才来‘东傲’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听?”将两人都整束停当后,时凤鸣轻轻舒了一口气,将刚才在门口的话题重又提起。
天开语将她重新搂在怀里,著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便将自己之所以来这里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时凤鸣听完后,不由秀眉轻蹙:“你是说你已经知道‘东傲防御’心法的秘密?这怎么可能呢?除了我以外,不可能有人告诉你的——更何况连我都不曾说啊?”
天开语得意地一笑,他当然不会蠢得告诉她自己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