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啊……‘月姊姊’你的属性不对,等级又太低,打不过‘魔蝎’的一一”说话是,天开语已经忍不住一把抓住了“月姊姊”的香肩用力晃动,急切中也顾不上称呼对不对了,只知道跟着黑雪若的称呼,也叫起“月姊姊”来。那“月姊姊”的娇躯突然被天开语这个陌生男子触碰,登时一下剧震!但却未做出举动来,只是不动声色地轻轻运劲一抖,便以卸力之技将天开语的双手抖滑脱落将去。不过她停了一下,还是听取了天开语的建议,及时将自己操控的游戏人物——一个女天印手召了回来,直往后退至一个时空门处停下。见执掌团队大旗的“天印手”撤退,根据游戏规则,其余的四人也不得不紧随其后退了回来,就在几人心情不爽,欲再对天开语施以利齿时,天开语所说的情况终于出现:大批的“魔蝎”从右上角蜂拥而来,那黑压压的规模气势,那张牙舞爪的残暴凶相,在全息画面里显得格外的令人惊心动魄!众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时间,客厅里竟变得寂静无声,只有那“呜呜呀呀”的“魔蝎”怪叫声自游戏画面中传来。就在“魔蝎”快要扑至女天印手所立的时空门时,“月姊姊”终于动了动纤长白宫的右手食指,发出了指令。一瞬间,时空门“啵”地发出一声轻响,消失在画面中。全息画面随之进行了跳跃切换,显示出团队的所有成员均已安全地返回了自己的休养基地。“吁——”天开至叩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直起了因紧张观看辔下的腰。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投入到一件玩耍的事情中了。
几世的人生经验,似乎让自己过早地失去了一些无拘无束地品味人生的乐趣……“呀真玄哪!”
“真想不到,居然有这么恐怖恶心的东西在上面等着我们”“就是,差一点所有的修练就前功尽弃了!”“是啊……我可不想好不容易练到的级别,再次被打回原形我已经死过三次了!”
“嘻,我不也死过三次吗?有什么可惜的……这个游戏本来就不容易嘛……”
“妈呀!想想都害怕呢……”
看着伙伴们一个个惊魂未定的样子,“月姊姊”虽也心有余悸,但毕竟年长些,加之先前经天开语的提醒,多少有些心理准备,因此数人中也最先恢复表定。
“你怎么知道那里会遇上‘魔蝎’?”她一开口,便说出了心中疑惑的问题。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她却是转向天开语,认真地说的,娇美的脸上没有半点的敌意。“我?嘿嘿……就是知道罢了……”天开语不知怎么向她解释,又不可能对她说出自己转世的天大秘密,便支吾着搪塞道。“哦?”“月姊姊”挑了挑修长灼柳眉,若有所思地注视了天开语一眼,又道:“我叫芳魂月,你呢?叫……开雨吗?”天开语一笑,摇摇头道:“不,我姓天,‘语言’的‘语’,叫天开语。”
吃晚饭的时候,天开语已经和黑雪若等一班孩子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改善。
最起码,他们不再对他冷言冷语了。并且还告诉了各人的名字列斯静、列斯堂、洪飙。饭桌上,卓映雪简要地将天开语的情况对女儿及芳魂月等说了一下——当然,她回避了有关天开语掌握“蓝细单突菌”性状转化秘密的部分。月亮城本就是个旅游的胜地,城中居民的好客也自然是遐尔闻名。在听说天开语的遭遇后,芳魂月等立即对他大表同情,就连心中不知怎么就莫名讨厌天开语的黑雪若也现出了关心的神情,看得卓映雪心怀大慰。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难怪雪姨要把你留下来了呢!那些人真是丢我们月亮城的脸!”列斯静首先便娇声叫了起来。“是啊,真是想不到,我们月亮城居然还有打劫的!”身材高大的列斯堂也气愤难平地恨声道。“让我见到了,一定让他们尝尝我洪家的‘荒原百破’!”洪飙也拍了拍结实的胸膛接口道。
“好啦好啦,你们说这么多做什么?当前还是得好好帮天开语想想该怎么办才好……他没了纪牌,做什么都不方便的!”芳魂月皱眉道。卓映雪立即对芳魂月的话大加赞赏:“小月这话就说对了——我正在想办法帮开语补办一个纪牌。只不过时间要长一些,是不是啊开语?”她说到这里,眼中大有深意地看了天开语一眼。天开语哪还不明白她的心意,当下忙附和道:“是呀是呀,办纪牌的事情是很复杂的……我听说,有的人一办就是好几个月,长的甚至要将近一年哩!好麻烦的!”“所以说,开语怕要在这里住得时间久一些了,雪若——”卓映雪说着又转向了女儿,想看看她的意思。“我能有什么意见呢?这样做,总归是对我们月亮城的声誉有个补救……”
黑雪若颇识大体地点头道。不过天开语却看出,她仍对自己抱有一定的成见。
“那就好!以后这段时间里,开语就住在我们家了……”卓映云最后一个问题得到解决,心情大佳,心知这朝着自己的计划又进了一步。“可是……”黑雪若又迟疑起来。
“可是什么?”卓映雪见女儿又吞吞吐吐的,以为她又有什么想法,便不由有些紧张——毕竟,女儿在自己的心目中还是有着很重要地位的,特别是丈夫黑刚乇离家这么长的时间还未归来……“可是天开语他会不会也要上学啊?”黑雪若停着疑问道。“哦!这个……”卓映雪呆了一下。这个问题,她倒确实没有想过,没想到女儿考虑得反而比她这个做母亲的周密。“我当然要上啦——总不能把课程耽误了吧!”天开语忙紧跟着说道。要知道,根据年龄,如果不加入军队、不进人平虏的话,天开语此时仍在学校里一级一级地往上念书上学哩!只是按他的年龄,这时应该上学院了。“天开语你多大了?”正在一旁专注倾听的芳魂月忽然开口问道。“对对,你有多大了?”列斯堂和洪飙也忙跟着问道。他们正不服气,为何天开语的《天机录》要比他二人玩得好呢!“我?哦,我……二十了。”天开语想了下,回答道——说也怪,他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偏就谈及自己的年龄时,老会迷糊一下。“哦!”列斯堂和洪飙脸上立刻露出恍然之色,似乎找到了答案一般。岂料芳魂月不屑地白了他二人一眼,对天开语又道:“那么你就应该上学院的课程了,不是吗?正好,我今年也刚刚要报考学院,你可以在课程方面指导指导我呢!”
不知怎地,也许是出白女性的直觉,她总觉得面前的天开语不太寻常,从他的身上,总隐隐地透出些神秘的气息,令人捉摸不定……“那你今年就是十八岁了……”天开语沉吟道。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十七岁的时候,因入伍而提前一年结束学业的情景。如果不是入伍,那么自己也应该是十八岁时报考学院了“对,你说的一点不错!”芳魂月温和地笑道。她又指了指黑雪若等,道:“喏,雪若今年十四,斯静和她同年,阿飙十六,斯堂十七。说起来你比我们都大呢!”
“既然这样,以后你们可不能再对开语那样了。”卓映雪忙适时接过芳魂月的话来,提醒几个孩子。想了想似乎觉得有必要再说清楚一点,便又道:“对了,开语因为醉心于医理研究,因此在武道方面,几乎是空白……”说到此处时,她突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在替天开语抚揉腰背瘀伤时,分明看到他的肌肉、体形皆极为有力强健,若非经过长期刻苦的训练,绝不可能这样的!她心中登时嘀咕犯疑起来,浑忘了自己刚才在天开语怀中的不堪情状……
“什么?他不会武技?”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黑雪若等五人惊讶地大声叫了出来!老天啦!在这新元世纪,居然还有人于武道一途是空白的!虽说在东熠,学习分为文、武两系,但即便是完全的修文,也不可能一点也不涉及武道方面内容的啊!“呃这个嘛……映雪姊姊说得有点太……那个了,”天开语也知道此事过于荒谬,忙期期艾艾地做事后补救:“其实多多少少也懂一点,只是太差劲而已——这方面其实你们已经试过了……不过我平时的运动还是很喜欢做的,强身健体嘛,还是需要的……”说到这里时,他的眼尾看到,卓映雪脸部的表情很明显和缓了下来,他不禁也暗松了口气,心道总算把这关唬弄过去了……“是啊,你们刚才出手真是没有轻重开语的身上跌得都是伤痕!你们可得好好向他赔礼。”卓映雪解开心中一个疑团,思绪便重新回到了饭桌谈话上来。终究是孩子,心性单纯善良。既然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又加之至目前为止,天开语给他们的印象还不算坏,因此连黑雪若在内的五个少年人均即时遵从卓映雪的吩咐,纷纷向天开语道歉。
天开语自是顺着台阶下了。饭桌上很快便显出一团和气的氛围。“那,雪姨,您想先让天开语在哪所学校就读呢?他原来的学校学籍怎么处置呢?”年龄大些,思考问题也比较周全,芳魂月又想到一个问题,便问卓映雪道。“这个小月你放心,我自有办法你们也知道,现在转学是件很容易办理的事情,手续并不繁杂。只要本人愿意,又有接收的学校,很快就可以办妥了!”卓映雪轻描淡写地几句便将芳魂月的问题给化解了。“那他的家不在这里啊?”岂料女儿雪若又插进来捣乱。卓映雪瞪了她一眼,道:“开语既然能在月亮城就学,我想肯定事先会告诉家里的——况且,他只是在重晏暂时留学一小段时间,过后还要回去……这又有什么问题呢?”“对呀对呀,其实要是能在月亮城求学,相信不少人都很乐意呢!”列斯静也拍着小手说道。天开语当然知道卓映雪心中所想。的确,从表面看来,这种事情是很繁琐麻烦;但毕竟卓映雪是知道自己真正来历的,所以她才不在意这些。只是本来无须发生的事情,却要对黑雪若等耐心做出解释,这也确实是烦人。他忙出来替卓映雪解围,道:“没事没事的,我已经跟塞吁过招呼了。我家里人还说,有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愿意的话,我就留在月亮城——只不知道映雪姊姊的手续办起来麻烦不麻烦……”他这么一说,卓映雪登时松了口气,妙目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笑道:“当然没有问题啦!只不过,你的表现要好喔,否则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听她语带双关,天开语心中雪亮,知道这是在暗示自己:如若事情并非他所吹嘘的那样,可将“蓝细单突菌”进行性状的转变,那么其后果就要由他自己承担了!“姊姊放心,我一定努力,不会让你失望的……你等着瞧好啦!”天开语也以相同的语气回敬卓映雪道。“那就最好了!”卓映雪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道:“我已经想好了,把开语暂时安排到‘梅伊尔’,你们觉得怎么样?”。此言一出,五个孩子登时吓了一跳!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卓映云会想把天开语安排到“梅伊尔”就学!因为,梅伊尔可是月亮城里最好的学院啊,寻常人想进都进不去哩!而每个进去的人,都必须经过“文”、“武”两个方面的考试,合格了,才能获沿进入。
可以说,能够进入梅伊尔的学生,毕业以后,都是各方面抢着要的高级人才呢!
而且,从性质上来说,梅伊尔虽说是私人财阀开设的学院,但其教师教学的质量、学生学成后的等级,都足以和军方专门的部门相媲美。可以这么说,天开语等就训的无名岛,和月亮城的梅伊尔,均为高级人才培养的地方;只不过,一个严格保密,而另一个则更要接近社会一些。“雪姨,他……行不行啊……”洪飙首先便忍不住怀疑了。“就是,天开语他也许其他方面很出色,但是武道方面……”列斯堂也皱起了眉头,似乎觉得雪姨的提议有些不可思议。这回芳魂月和黑雪若倒没有插嘴,因为她们隐隐猜到车映雪必然已经有所准备,所以才会这么说。果然,见孩子们纷纷质疑,卓映云淡淡一笑,道:“这个嘛,你们不用担心。我只是让开语在梅伊尔暂时借读,相信在手续上不会太难办理的。”“喔……”列斯静等半信半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不过开语要是真的有意留在梅伊尔呢,就要看他的努力了一一毕竟,真要进梅伊尔,还是得凭实力的!”未了,卓映雪又补充一句道。天开语心中不禁大笑!心道:若是连老子也不能进什么梅伊尔,那这世上怕是无人能合格了!皆因他知道,从正规教育来说,无论在哪一方面的学识,以他几世的轮回经验,都足以担当这个时代任何一个学校的高级教导了!更遑论此时他已经拥有傲啸人杰的“唯心什照”呢!
想到这里,他突心中一动,暗想:不知道怪老头现在在哪里了……见天开语面上表情似笑非笑的,看上去十分的古怪,一直留意他的芳魂月更觉面前的这个男人神神秘秘的,心中也更增加了对他的好奇和探求的欲望……“开语,你说呢?我这样安排行不行呢?”卓映雪见天开语只顾低头喝面前的鲜汤,便在桌下面轻轻踢了他一下,提醒他配合自己。“哦……行行,当然行啦,”天开语忙抬起头来,以餐巾拭了一把嘴角的汤汁,一面却又芒非所问地道:“姊姊你做的汤还真的很鲜美呢!真是好喝……”
卓映云登时被他的馋样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啐道:“看你的吃相!”心中却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温暖的感觉来……夜幕降临,月亮城的人开始进入多姿多彩、美妙无比的夜生活中。由于是第一次来,天开语自然被热情的主人邀约,一同去领略月亮城夜晚的无限风情。因卓映雪有事要回机构,而黑雪若和列斯静要留在家中完成学校安排的学习资料准备,因此陪同天开语的“重任”便落在了芳魂月、列斯堂和洪飙的身上来。不过天开语却感觉苦不堪言。因为在这三人的陪同过程中,自己必须隐藏一身的修为,不能泄漏半点真气。
而这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于生活在武道世界中的人来说,是何等的痛苦啊!一举手,一投足,他都得表现得相对迟滞一些,完全没有从前的洒脱恣意。
这样难受别扭的感觉,实在今他没有心情去享受月亮城的美好夜晚。毕竟女孩子心细,芳魂月不久便觉察出天开语似乎对游览夜晚的月亮城并没有特别的热情,甚至还有些心不在焉的,这使她奇怪起来。“开语,怎么你好像不太开心?”见到列斯堂和洪飙驻足观看街边广场的表演时,芳魂月将天开语拉到一边,关心地问他道。“没……没有啊,我好得很……挺开心的……,”天开语当然不能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情况,只好苦笑着掩饰。
“真的?我看不像啊!”芳魂月跟着追一句道。同时俏眸紧紧地盯着天开语的眼睛,似要看出真相一样。天开语曾经面对如雪漫雅般绝世娇娆的深情回眸,前生后世又见惯各色佳丽美女,乃是个中高手,又岂会在芳魂月这单纯的注视下流露出真实的心境呢?因此他反而坦然回视若魂月,那直截的目光登时令得芳魂月不自在起来,一时间两朵淡淡的红云悄然飞上了少女娇靥……“你……你怎么这样子啊……”芳魂月羞赧下,不禁踩足娇斥道。天开语一笑,心道这又关我什么事了?是你自己先盯着人家看的,现在搞得面嫩了,又来怪别人?真是岂有此理了。当下却也不与她分辩,只笑笑转移了目光,回答道:“月亮城果然名不虚传,连夜晚都是那么的美丽。能够在这种地方生活,实在是要有一定的福气才行啊!”这话他说得倒是发自肺腑,感慨之意很自然地溢于言表。
见他终于在意到月亮城的美景,芳魂月不知怎地,心中竟有一种心血没有白费的舒畅感,这种感觉她还从未在别人身上体验到过……“是啊,每个来月亮城的游人都这么说呢!”身后传来列斯堂爽朗的笑声。
天开语和芳魂月回头看去,却见洪团与他并肩走来,两人手上均持着一串精美的紫花。“来,开语兄,你是雪姨的贵客,也就是我们的好朋友,第一次见面,我们送你一个礼物——”二人说着将手中的花串递过来,从天开语的脖颈上绕过,替他戴在头颈上。
“呀——真好看哩!”天开语托起累累垂垂,散发着浓郁芬芳气息的花串,发自内心地连声赞道。
见天开语喜欢!芳魂月登时急了,忍不住瞪了列斯堂和洪细一眼,娇嗔道:
“你们两个真是不够朋友!居然单独送礼——那我怎么办呢?”的确,她做为女孩子心细,送礼的事情应该由她先想到的,此时却被两个大男孩抢了先,这如何让她不难堪呢!天开语见她难过,心下不免有些不忍。脑中一闪念,便有帮她的主意。虽说这个主意有点揩油的成份在其中。“呵呵,不用了,你刚才不是已经答应给我礼物了吗?”他笑说着将身子微微侧转避开了列斯堂和洪飙的视线,对芳魂月连连丢眼色。芳魂月听他这样说,先是一愣,因论她分明记得,自己并未允诺他什么呀?
随后见他挤眉弄眼的,不知他有什么鬼主意,便迟疑地哼哼哈哈了两句,算是回应。“哦?还有这回事?月姐还说我们呢!想不到你自己瞒着我们送开语兄礼物呀!”洪细听了立即叫了起来。“是啊,月姐还不说说,是什么礼物啊?”列斯堂也凑上来抢道。“你们……你们不要听他胡说……哪有啊……”见二人真的要看自己送的礼物,芳魂月立时着了慌她哪里来的礼物给他们看呀!“你可不要赖哦!”天开语却对芳魂月挤了挤眼睛,煞有介事地笑道:“你答应了的事情可不能赖掉的喔!”听他说得如此肯定,列斯堂和洪飙更忍不住追问道:“到底是什么啊?开语兄你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嘛!”天开语一笑,不紧不慢地道:“这个嘛,你们月姐答应了,只是还没有给——”见芳魂月着急起来,他忙摆手,阻止她道:“你们听我说刚才小月说过,如果我能够帮助她考上梅伊尔,那么她就送给我一个吻——是这样的吧,‘月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