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设施从工作研究到生活休闲一应俱全,简直就是个封闭的小世界了。天开语心中更加猜疑自己的研究究竟会给月亮城带来什么样的丰厚利益,居然值得他们进行这样规模的安排!
固然,“蓝细多突菌”的研制成功,的确是创口修复医理方面的一个划时代的成果,可以带来无比巨大的商业利润。但是,月亮城方面凭什么就认定自己一定可以成功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开语,这样的安排你还满意吗?”看到天开语一脸的恍惚,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卓映雪不禁得意道。要知道,得到这种待遇,若非是裴将军的背景支持,根本不可能办到哩!
“满意……太满意了!”天开语还能说什么呢?以他扮演的这样一个普通的身分,能够得到这种破天荒的待遇,还真让他心中颇为震惊呢!“满意就好。”卓映雪笑着点点头。环顾四周一遍又道:“在这里,应该有你所需要的一切了。不过也不一定,凡事总难免挂万漏一的;如果你发现还有什么需要的这儿没有安排,就尽管跟我说——当然,也可以跟她三个说,她们会传达给我的。”她说着以目光指了指紧随二人身后的三名女上尉,三女忙躬了躬身,以示对卓映雪的回应和尊敬。“哦,我知道了。”天开语点头表示明白。“还有,目前这个实验区内只与你们四个人-一当然现在我也在这儿——一有关参与实验的工作人员,我们早经责成院方于今天下午进行安排,届时具体的人选资料将提前送给你过目,由你选择。”卓映云说到这里停了停,面色转凝,肃然道:“开语,这次月城可是动用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务求促成你的实验完成。但是,如果研究失败的话,我就真的很难担保会出现什么样的严重后果了……”说着她脸色变得甚是凝重。
天开语听出她这话中已经不仅仅是威胁自己,更有着对她本人的担忧。“姊姊你放心,对这个研究,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只要一切都准备得当,相信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那就最好了!”卓映雪面色稍霁,又道:“那现在你还有什么需要吗?对了,她们三个从现在起,就留在你身边了,相信你要她们怎么样,她们都不会违背你的心意。”卓映雪说着冲天开语露出暧昧的一笑,似乎在说:现在你总该安心了吧!天开语脸皮何等之厚,闻言转头望向身后那三名如花似玉的女上尉——但见她三人的脸上皆浮珥出娇羞的红晕,目光也微微下垂,似不敢与他对视一般,不禁微微一笑,道:“那就谢谢姊姊啦!暂时我还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就按照姊姊的安排吧,下午我再把其余的人手挑选一下。”他说这话时,神情极是泰然自若,彷佛这种挑选人事的工作他经常做一般,没有丝毫的阻滞。
那蛮有把握的自信神情看得卓映雪一愣,似未想到他会突然有这样的转变,可是再一想,却又找不到他有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心里只觉有些怪怪的……“爱琳、蓝珂、丝丝,今后就要麻烦你们照顾我啦!如果我有什么过分的地方,还请你们多担待些,啊?”天开语走至三名美貌的女上尉面前,笑着对她们道。
三女见他虽身为军方极看重之人物,却仍对自己如此客气,登时受宠若惊,忙不迭地还礼谦让:“哪里哪里,长官您太客气了,我们可担当不起呀……”“哼!”四人正说着,忽听得卓映雪冷哼一声,走过来严厉地扫视爱琳等三名女上尉,直看得三女花容失色,抵受不住垂下头时才开口说道:“屏爱琳、左蓝珂、碧丝丝,你们听好了!在你们随同天开语期间,如果有任何令他不满意的事情发生,军法论处!”说时面上闪过一抹寒霜,俏目中也进出两道利刃般的杀气!
直看得天开语心中暗叫:“我的妈呀!原来这女人居然这么厉害!好可怕……”
“是!遵命!将军!”三女立即颤声应道。天开语看到,她们已被卓映雪的军威骇得娇躯止不住地战栗发抖,额上更紧张得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姊姊,你不要这样吓她们好不好?她们以后可要跟我很长一段时间的,你这样对她们,万一她们对我心存不满,那我不就……呵呵,总之,既然你都说了她们归我管,那就不用多劳心啦!”虽然面对卓映云突发的雌威,天开语却未现出丝毫的惧怕,反而嘻笑地对她说项起来。卓映雪没想到他竟不把她有意表现的雌威当作一回事,登时气结,却又不好说出来。但心中却暗暗好奇:怎么这个人见到大人物都不知道害怕呢?从早间的裴将军,到刚抵达梅伊尔时遇到的亚尔斯教授文。卡贝加斯院长,他的神情一直都是那么的无所谓,好像见惯了大人物一般。可是依照他的履历,这是不可能的啊……见卓映雪目视自己,脸上现出疑惑的神情,天开语暗自揣摩了一下,便对她的心思猜出了个大概。不过他却不准备向她解释什么。因为他知道,她一定是早已经将他的个人资料翻了个底朝天,既然整个计划都顺利地进行到现在,那么她便不可能发现什么——自己在平虏的资料,属于军方的高度保密,根本就不可能被别的情报机构获得,尤其是有关他身为“天之拇指”之事,恐怕连电子档案里都未有记载呢!
既然如此,只要自己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地进行,不要泄漏身负绝学的行藏,其他的,大可率性而为,不必顾及她的感受!“姊姊,你在想什么啊?对了,我在这儿,是不是就不能回去看你了呢?如果这样,我可不愿意……”天开语主动岔开话题,对卓映雪道。“哦……啊,你想回去看我?当然可以啦——你在这里,可是我们的贵客,不是囚犯。”卓映雪被他的话感动了一下,目光也温柔起来,看着他,轻轻拉起他一只手,含笑道:“只要你愿意,你随时可以离开这个实验区的,在月亮城的任何一个公共场所,你都可以凭藉你的纪牌自由出入,消费也不用自己负担,纪牌里早已经注入了巨额的款项。不过只有一个限制——”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看到天开语注意地看着自己。便笑道:“就是不得离开月亮城,也不得与外界进行通信联络!”她说这话时,有意无意地瞥了天开语身后的三名女上尉。天开语立即敏感地捕捉到了她的这个眼神,并知道她这话至少有一半是对爱琳等三女说的。他心中不由暗笑:难道老子还不知道么这三个女人名义上是服侍他的,实际上还担负着严密的监视任务哩!不过到哪里都有这三个美貌的女军官陪着,倒也风光得紧,相信在月亮城的这段时间里,日子不会过得枯躁无味了……“嗨!姊姊你放心,月亮城这么好,我可不想随便离开,还想在这里定居呢!”他连忙信口开河地表态道。“那当然没有问题,只要你研究成功了,这种事情简直不值一提!”卓映雪也是盘口大开,一口应承了他的要求。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不会是让我一辈子都待在这里,不准出去吧,我还有家人啊!”看看时间还早,天开语索性与卓映雪插科打诨,反正与美女相处一室,话再多也不嫌累的。“你这就是在乱猜啦!其实只要你完成实验,对你的一切限制就自动解除了!到时候,你想到这世界任何地方,我都担保,月城方面会受妥当当地安排的!”卓映雪笑着安慰天开语道。“哦,我明白了!这样说来,我只有加快研究进度,才可以尽快解脱了?”
天开语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用力一拍脑门,笑眯眯地看着三个美女上尉道。
他这滑稽的模样立时引得三女忍俊不禁。若非看到卓映雪在场,怕是立刻便会笑出来了。“正是如此呢!”卓映雪点头应道。她清楚地将三女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知为何。心中竟不自觉生出隐隐的妒意,彷佛那忍不住要发笑的女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心理失衡下,她突然开口道:“开语,我再带你去里面起居的地方看看——你们三个就不要跟来了!”她说着向三名下属下了这个奇怪的命令。二人撇下三名女上尉继续朝里面走去。
天开语边走边点头自语道:“那我可得加把劲了……”的确,自己是得加快进度,尽早取得自己想要的有关“黑洞力量”的资料。不然的话,可能会耽误剩下的行弈旅程。“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了交代你。”走到天开语未来的起居室门口,卓映雪忽停下脚步又道。“什么事?”天开语以眼神询问她。
卓映雪接着道:“由于你与我们的合作有一定的保密性,因此在月亮城,甚至梅伊尔学院,除却少数几个人外,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你的身分,希望你自己也尽可能地保守这个秘密。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天开语心中大呼万岁!因为他知道,正是由于月亮城军方的这个安排,自己将找到了如何与同样身处梅伊尔的行弈小组接触而不被人发觉的绝好方法!他随即低下了头,生怕卓映雪看出他眼中流露出的惊喜,嘴上却道:“那……好吧,就按照姊姊的安排吧……反正我在这里也不需要和不认识的人打交道,也无所谓啦!”卓映雪点点头,又道:“至于你的身分嘛,因为如果说你是一个尚在训练中的学员,恐怕会对你的研究不利。所以我们决定,把你改变一下,变成我们军方专门邀约的贵宾,身分嘛,对外保密。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不会有人怀疑你这个天开语与四十六号区的那个有什么关联的。”
“那我的纪牌……”天开语不禁讶然道。
“你的纪牌资讯当然要有所改动啦不过这只在月亮城里有效,所以你可不能轻易离开这里哦,不然纪牌在别处可是无效的!”卓映雪大有深意地看着天开语道。
天开语登时气急败坏。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女人居然将自己戏弄了一番!
令他相信她真费尽心力的为自己办理了纪牌幸好他根本不需要这枚纪牌,也清楚地记得自己纪牌里的编号密码,不然真的相信了她,出去傻兮兮地使用这伪造纪牌的话,还不知会惹上什么样的麻烦!想到以自己几世的人际经验,甚至还曾贵为堂堂巨门财阀的领袖,居然在这种低级应对中栽了跟斗,简直是对他这种骄傲的污辱!
心中气恨难平、恼羞成怒下,天开语脑中灵光一闪,恶念油然而生。他突一下靠近了卓映雪——这一下动作,他有意用上了雪漫雅的“风”系身法,只因距离极短,相信不会被卓映雪察觉出来。见天开语突然靠近自己,那身体几乎挨着了自己高耸坚挺的乳峰,卓映雪登时大惊!忙本能地欲闪避开来。岂料天开语这一下既是有备而来,兼之他的武道修为本就远超过她,蓄意之下!她哪里能避得开呢?身形刚动,便赫然发觉,自己的身后竟然是堵墙壁,根本就是避无可避之势!惊慌失措之下,女性脆弱的本能立刻显现,她一下将背紧紧地贴在墙上,声音紧张颤抖地问道:“你……开语你要做什么……”在这一刻,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身负武学,而天开语只是普通男子这一关键性事实。双臂紧紧地反按在墙壁上,浑身紧绷,目光惊惶,表现得无助而软弱。见她如此,天开语顿时大感快意,不过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就这么贸然动手的话,只怕卓映雪武者的本能会被激发,那时反而难以如意。当下他停住了身形却也只是距离卓映雪高耸的峰尖仅差一毫便要触碰到的位署,不怀好意地邪笑道:“可是姊姊,你知道吗?其实我最想要的条件,便是你……”卓映雪刚刚略为平定一点的心神立即因这句话而再次变得大乱!“你……你你胡说些什么呀……”不知怎地,她的感觉突然灵敏了许多,只觉天开语身上浓重的男性气息一个劲地往自己鼻孔里钻,弄得她浑身都有些发软……“我说,我其实最想要的条件,就是映雪姊姊你!”天开语再次清楚地说道,同时目光射出深重的感情,直令卓映雪的呼吸都粗喘了起来,耸峙的胸峰更是几次堪堪挨到天开语的身子,更给她带来难以抑制的羞耻。“你……你不要乱说,我……我是有丈夫的人呀……”卓映雪在天开语似带有催眠力量的双眸紧盯下,挣扎着分辩道。“我知道……所以我就改变了条件……但其实我对姊姊你的迷恋一点都没变过啊……”天开语突一把按住了卓映雪战栗的双肩,十指紧紧地扣住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眼睛里不停地变幻着妖异的神光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卓映雪是绝对不可能回复清醒状态的。“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在天开语似带有魔力的目光注视下,卓映雪内心的挣扎变得越来越软弱无力,浑忘了自己和天开语才认识多长时间?他怎会对自己产生深刻的感情呢?“我不想要多,只想要姊姊你好好地吻我一下……”天开语以最深情的语调说道。他有意将“让我吻”,变成“吻我”,这主从角色的转换更将卓映云向情欲的边缘重重地推进了一下。他知道,只有让卓映云主动吻他,才能加重她今后内心的罪恶感,也才能使她陷入对自己不能自拔的境地!也许连天开语自己也未意识到,在强烈心潮的推动下,他无意中再次用出了后世所学的“万象幻镜”的勾魂心法。并因此心法,在卓映雪心灵中种下了一面“心灵之镜”。同样的,由于“心灵之镜”的放大作用,卓映雪心中自丈夫黑刚乇离开后累积起来的情欲在不知不觉之中急剧高涨,一时间只觉窗前的天开语是那么的英俊、那么的富有男性的魅力;尤其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浓重吸引性气息,更是令人欲醉,令她冲动地想投入到他的怀抱中去……“吻……你要姊姊吻你吗……”卓映雪意动神迷地喃喃低语道,她没注意到,自己此时已经被天开语紧紧地压在了墙上,淫荡羞人的快感正随着二人身体的紧密挨挤而不断自她成熟敏感的胴体内涌出……“对,我要姊姊吻我!”天开语坚定地道。
同时将自己的嘴唇紧紧地贴了上去,在尚差一线就要碰到卓映雪颤抖炽热的樱唇时停了下来,那目光却更加灼热地注视着她迷离恍惚的美眸……“……嗯……好吧,就一下……”残存的理智让卓映雪保持着最后一点矜持,说出了允诺的话,也就是这个允诺,令她从此万劫不复。紧紧跟随天开语大嘴吻上樱唇的动作,一只大手也霸道地握住了卓映雪膨胀弹跳的右乳。卓映雪的整个世界顿时停止了运转!脑中一片轰鸣下,全部的意识也随着世界的凝滞而失去了正常的知觉……“姊姊……姊姊你没事吧?”天开语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一般。
卓映雪虚弱地睁开了双眸。
那久违了的酣畅渲泄,竟使得她有一种脱力的感觉。怎么?自己这是在哪里啊……这里……怎么这么陌生呢……
这是……记忆如潮水般随着头脑的逐渐清醒迅速涌回——呀!这时……不好!卓映雪的心中惊叫一声——她终于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她心中不禁发出——下悲呜!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
她背叛了自己的丈夫,与另一个男人发生了肉体关系!“姊姊,你醒了吗?你没事吧……”天开语听似关心的声音清晰地传至她的耳鼓。一股强烈的悲愤瞬间涌上心头——是他!是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毁了自己的清白!卓映雪立即提气运功——她要杀了这个毁去她清白的人!可惜她刚一提气,便觉真气涣散,根本无法集聚。这一惊非同小可!她连忙急运几口真气,却发觉真气虽有所提聚,却十分的飘摇不稳,再不似平常那般浑厚稳健!“姊姊你怎么啦?是不是累了……”天开语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卓映雪再也无法忍受这个卑鄙的男人在占了她便宜后还施以虚伪的关心,倏地一下睁大了眼睛,怒视着这个自己欲杀之而后快的男人!“姊姊……你……对不起……”却见天开语一脸的伪装愧疚,仍紧紧地搂着自己,虚情假意地道歉。“你”正要破口大骂时,卓映雪忽然发觉,自己竟然衣衫齐整,只胸前衣襟微微敞开,而天开语也未赤裸相见,登时一愕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
“姊姊,谢谢你啊,吻了我……下。”天开语笑着对卓映雪道。他早料到时机尚未成熟,自己绝不可以在刚才就将她占有,而只是大逞了一番手足之欲。果然,卓映雪一醒来便充满了怒火,满心要寻他的晦气。“你……怎么……怎么我们在这里啊?”忽然感觉自己可能是误解了天开语,卓映雪忙转口道——她发现自己此时正和天开语一道,躺在他在实验室起居室的床上。天开语嘻嘻一笑,仍紧搂着卓映雪充满少妇成熟风韵的丰美胴体,口中却道:“是啊,姊姊你好冲动呢!刚刚吻着我,就不顾一切地……嘿嘿……”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让卓映云自己去猜想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怎么啦?”卓映雪立即紧张起来,连声追问道。“你?你呀,就紧紧地抱着我,弄得我都站不稳了,只好把你抱到床上……你还冲动地在我身上又摸又捏的,把我的手抓到你的……胸脯上……”天开语故意面露委屈地表述道,彷佛刚才的事情是他吃了大亏一般。卓映雪的俏脸早已羞得通红。她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已经能隐约记起自己冲动淫荡的模样,因此当然认为天开语没有说谎。心中有事,不觉难堪地动了一下身子。岂料刚一动,便觉出下体秘处冰湿黏滑一片,浑似便溺一般淋淋漓漓,却又粘粘涎涎的……到了这个时候,她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好事!感觉胸乳胀痛,她忙又偷偷地瞥了下自己的胸前——果然,从自己微微敞开的领口望进去,仍能隐约看到那白皙丰满的胸肌上布满红痕,至此,她不再怀疑,自己是因为春情大发而和天开语做出了白昼宣淫之事。所幸花心深处尚没有异样的感觉,看来自己毕竟没有失身……想及此,卓映雪不由对天开语未乘人之危占有她而生出感激之心。当下羞赧道:“开语,谢谢你……”天开语故作不懂的样子,装傻充愣道:“谢我?谢我什么?哦,对了,是谢我把姊姊你抱上床吗?”说着脸上露出一抹坏笑道:“难道是谢我摸姊姊的……”
说时一只手已经重又抚上了卓映雪饱满的酥胸。“你……你真坏!”卓映雪酥胸突然被摸,登时娇躯一麻,慌忙一把按住,不使他继续使坏,一面颤声道:“开语,你不能……再这样了……”说着美眸哀求地看着天开语。天开语一笑,眼珠一转,又道:“那……再让我亲一下好不好呢?好姊姊,求你了,好吗?”那语气中已近乎无赖了。“你……”卓映雪深深地看他一眼,轻叹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美丽的皮眸。天开语心中大喜,忙俯身下去——这一次,他却是使出了极度温柔的吻技,目的便是要将卓映雪在清醒的状态下激发她的情欲。在他灵活的舌尖不停地挑、抹、舔、顶下,卓映雪紧闭的牙关终于再次动情地打开,任由天开语的大舌在自己的唇舌芳颊中攫取甜蜜的汁液……在感觉卓映雪柔软可爱的丁香小舌开始渴望激动地回应自己时,天开语心中暗暗得意,那只被卓映雪按住的大手也重新恢复了淫靡的活动……“不……不要……”卓映雪娇躯一阵剧震下,陡地睁开了已经闪烁迷醉光芒的俏眸,玉手则欲推无力地艰难按着天开语使坏的色手。“姊姊——”天开语剑眉一挑,不悦地轻叫道。
见他脸上突然现出孩子气的神情,卓映雪不禁心头一软,再次缓缓地闭上了动人的双眸。那只颤抖的玉手也无力地滑落到身侧。“你……不要乱来……”她软弱地呻吟道。她怀疑自己也许是中了邪,不然怎会无法抗拒天开语对自己施以的种种无礼行径呢……“放心姊姊,我就是摸摸,绝不会突破那一关的……”天开语嘴里说着,却将下体坚硬的隆起隔着衣料对准卓映雪透湿的胯部重重地一顶,登时顶得卓映雪浑身发抖,禁不住长长地叫了出来:“啊——你……你不能啊……你……真的就…